鬱南接著轉頭看向白寶山:
「白爺爺,您拿的那株是『雞冠鳳凰葵』。
這是一株不可多得的純陽仙草,蘊含著極其霸道的火焰精氣。
您的武魂天星爐本就防禦驚人。
若能吸收這純陽之火,不僅能淬鏈武魂。
還能讓天星爐附帶上強大的火屬性,攻防一體。」
白寶山的天星爐,本就帶著一些火屬性。
白寶山甚至還因此,迷戀上了煉丹。
這雞冠鳳凰葵,的確很適合白寶山。
白寶山看著那株宛如紅寶石般璀璨、形似雞冠的仙草,激動得直搓手,大笑道:
「哈哈哈哈!
純陽之火!
太對老夫的胃口了,有了它,老夫的天星爐絕對能再上一個台階!」
最後,鬱南將目光投向智林:
「智爺爺,您手裡那株是『墨玉神竹』。
此竹堅韌無比,水火不侵,且蘊含著極其龐大的草木生機。
您的武魂天青藤,屬於植物係控製武魂。
吸收了這墨玉神竹後,天青藤的堅韌度和生命力將發生質的飛躍。
甚至能極大程度免疫冰火屬性的剋製。」
能找到墨玉神竹這株仙草。
也是鬱南冇想到的。
但鬱南也冇想那麼多。
既然有,那就用起來。
智林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截通體漆黑、溫潤如玉的竹子,眼中滿是驚嘆:
「竟然能讓植物係武魂水火不侵?
這簡直是為老夫量身定製的神物啊!」
看著三人激動萬分的模樣,獨孤博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道:
「行了,別在那大呼小叫了,冇見過世麵。
既然這小子把仙草的藥效都給你們講清楚了,還不趕緊找地方打坐吸收?
趁著今晚,老夫親自給你們三個護法!」
夢神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重重地點頭:
「好!那就有勞獨孤兄了!
老白,老智,咱們今晚就借乖孫的仙草,衝一衝那封號鬥羅的門檻!」
鬱南見三人準備就緒,連忙出聲提醒:
「三位爺爺,且慢。
這仙草服用之法各有不同,切不可弄錯。」
夢神機三人動作一頓,齊齊看向鬱南。
鬱南指著八瓣仙蘭說道:
「爺爺,這八瓣仙蘭需細細咀嚼,吞嚥後以魂力引導藥力遊走全身,不可操之過急。」
接著看向白寶山:
「白爺爺,雞冠鳳凰葵不可咀嚼,需直接吞嚥。
入腹後會有烈火焚身之痛,您務必謹守心神,熬過去便是脫胎換骨。」
最後對智林說道:
「智爺爺,墨玉神竹不可直接吞食,需用魂力破開竹節,飲其內部的竹髓玉液。」
三人鄭重點頭。
「記下了!」
「乖孫放心,這點痛老夫還受得住!」
三人不再遲疑,立刻按照鬱南的囑咐服下仙草。
各自找了個位置盤膝坐下,閉目凝神,開始煉化藥力。
獨孤博見狀,隨手一揮。
一層碧綠色的毒陣瞬間籠罩了整個密室,將外界的一切氣息徹底隔絕。
做完這些,獨孤博走到鬱南身邊,壓低聲音哼道:
「你小子倒是大方,這種絕世仙草,說送就送了。
你就不怕他們三個老骨頭吸收不了,白白浪費了?」
鬱南拉著獨孤雁在一旁坐下,輕笑道:
「獨孤爺爺,您就別試探我了。
三位教委待我不薄,這仙草給他們,不僅是報恩,更是投資。
等他們成了封號鬥羅,咱們這邊可就有四位封號鬥羅坐鎮了。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獨孤雁靠在鬱南肩頭,也跟著幫腔:
「就是啊爺爺,鬱南這叫深謀遠慮。
再說了,三位教委爺爺實力強了,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
獨孤博瞪了孫女一眼,冇好氣地說道:
「女生外嚮!
這還冇過門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老夫看你是被這小子灌了**湯了!」
獨孤雁俏臉微紅,卻將鬱南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些,嬌哼道:
「我樂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密室內的魂力波動越來越劇烈。
夢神機渾身,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白光之中。
原本蒼老的容顏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氣息越發深邃。
白寶山則是滿臉通紅,渾身冒著驚人的熱氣。
頭頂隱隱浮現出天星爐的虛影,爐身之上竟開始蔓延出赤紅色的奇異火紋。
智林周身,被一層黑綠交織的光芒包裹。
無數堅韌的藤蔓在他身體周圍盤旋生長,散發著勃勃生機。
感受著三人身上不斷攀升的氣勢,獨孤博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喃喃道:
「好霸道的藥力……
這三個老傢夥停滯多年的瓶頸,竟然真的開始鬆動了!」
鬱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
「獨孤爺爺,準備好吧。
今夜過後,天鬥帝國,說不定將會多出一位封號鬥羅。」
夢神機魂力,停滯在86級多年。
吸收仙草。
說不定還真有機會,一口氣突破到90級。
但這個機會不大。
至於白寶山和智林?
都是83級。
短期內,是別指望能突破90級了。
但隻要有夢神機一個突破,就夠了。
鬱南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獨孤博,神色漸漸認真起來:
「獨孤爺爺,其實把仙草給三位爺爺,除了報恩,我還有另一層打算。」
獨孤博眉頭微挑,有些詫異:
「哦?
你小子肚子裡還憋著什麼壞水?
說來聽聽。」
鬱南微微一笑,語出驚人:
「我打算,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宗門。」
「建立宗門?!」
獨孤博瞳孔一縮,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
鬱南點點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皇鬥學院雖好,資源也多,但終究是天鬥皇室的產業,處處受製於人。
三位爺爺在學院兢兢業業幾十年,為皇室培養了無數人才,早就不虧欠雪傢什麼了。
等他們這次出關,實力大增,我便打算讓他們脫離皇鬥,與我一同創立宗門。」
獨孤博倒吸一口涼氣,深深地看了鬱南一眼:
「你小子……年紀輕輕,野心倒是不小!
連天鬥皇室的牆角都敢挖。
不過,你建立宗門是你的事,老夫可不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