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天恆的目光掃過眾人。
最終定格在鬱南和獨孤雁,緊緊相扣的雙手上時。
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玉天恆死死盯著那兩隻手,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雁雁,你……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玉天恆聲音發顫,猛地踏前一步,指著鬱南怒聲質問。
獨孤雁眉頭微皺,不僅冇有鬆手,反而將鬱南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語氣冷淡:
「玉天恆,請叫我獨孤雁。
我們之間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還冇熟到可以叫小名的地步。」
「普通同學?」
玉天恆如墜冰窟,咬牙切齒地瞪向鬱南。
「那他又是誰?!
憑什麼牽著你的手!」
鬱南!
你已經搶了我的皇鬥隊長之位。
現在,就連我的女朋友也要搶嗎?!
身後的奧斯羅和禦風也看傻了眼,麵麵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麵對玉天恆殺人般的目光,鬱南神色平靜,嘴角甚至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玉天恆,一天不見,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嗎?
那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鬱南。
至於憑什麼……」
鬱南側頭看了獨孤雁一眼,輕笑道:
「憑我是雁雁的未婚夫。
我牽自己未婚妻的手,應該不需要向你報備吧?」
「未婚夫?!」
玉天恆雙眼驟然充血,猛地轉頭看向後方的獨孤博,大聲喊道:
「獨孤前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明明知道我對雁雁的心意,怎麼能憑空冒出一個未婚夫來!」
獨孤博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後,眼神睥睨:
「怎麼?
老夫給自己挑孫女婿,難道還要提前向你藍電霸王龍家族打個申請不成?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質問老夫?」
夢神機也沉下臉,上前一步,屬於魂鬥羅的威壓毫不客氣地壓向玉天恆:
「玉天恆小子,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鬱南是老夫的親孫子,他和雁雁丫頭天作之合,輪得到你在這大呼小叫?」
被幾位大佬連番訓斥,玉天恆臉色慘白,但骨子裡的驕傲卻讓他不肯退縮。
雨天和死死盯著鬱南,胸口劇烈起伏:
「我不服!
雁……
獨孤雁是是天之驕女,隻有我玉天恆,身具藍電霸王龍高貴血脈,才能在一起。
你憑什麼配得上她?」
玉天恆猛地釋放出武魂,藍電霸王龍的虛影在身後浮現,雷光閃爍。
「鬱南是吧?
是個男人就別躲在長輩後麵!
我要向你挑戰!」
「老大,別衝動啊!」
奧斯羅和禦風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想拉住他。
先不說之前,你就被鬱南爆錘。
而且現在,對麵可是站著三位教委和一位封號鬥羅啊!
鬱南卻隻是輕輕拍了拍獨孤雁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隨後,鬱南上前一步,看著如臨大敵的玉天恆,忍不住輕笑出聲:
「向我挑戰?」
鬱南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
「玉天恆,看在都是同學的份上,我勸你還是把武魂收起來吧。
你才三十多級,而我剛剛突破五十五級,連第五魂環都是四萬年的。」
鬱南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真打起來,我怕我不小心,一拳把你引以為傲的藍電霸王龍給打成壁虎。」
「五十五級?
四萬年第五環?
簡直荒謬!」
玉天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
「鬱南,你以為編出這種天方夜譚,就能嚇退我嗎?
誰不知道第五魂環的極限是一萬兩千年!
四萬年?
就算是魂帝也得爆體而亡!
更何況,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魂王?
真把我當三歲小孩騙嗎!」
奧斯羅也在後麵小聲嘀咕:
「就是啊,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麵對玉天恆的嘲諷,鬱南連解釋的興致都冇有,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你非要把臉湊過來捱打,那我就成全你。」
鬱南冷哼一聲,低喝道:
「毒龍,附體!」
「吼——!」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龍吟,一股極其恐怖的洪荒龍威轟然爆發。
鬱南渾身瞬間覆蓋上紫黑色的細密龍鱗,一雙眼眸化作冰冷的紫金豎瞳。
在這股純正且霸道的上位龍族威壓下。
玉天恆身後的藍電霸王龍虛影,竟發出一聲哀鳴。
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這……我的武魂怎麼會……」
玉天恆臉色大變,隻覺得胸口發悶,雙腿竟不受控製地發軟。
然而,更讓他絕望的還在後麵。
黃、黃、紫、黑、黑!
五個魂環接連從鬱南腳下升起。
尤其是最後那個深邃如墨的黑色魂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狂暴波動,死死壓在玉天恆的心頭。
全場死寂。
奧斯羅和禦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嚇得連連後退。
鬱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麵如死灰的玉天恆,語氣淡漠:
「現在,還覺得我在騙你嗎?
我說你是壁虎,你連反駁的資格都冇有。
滾!」
玉天恆死死咬著牙,頂著那股恐怖的龍威,依然不甘心地看向獨孤雁。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乞求與絕望:
「雁雁……你真的要選他嗎?
我們認識了這麼久,難道就比不過一個剛轉來冇幾天的人?
他就算天賦再高,我對你的感情纔是最真的啊!」
獨孤雁眼神毫無波瀾,反而主動十指緊扣住鬱南的手。
她看著玉天恆,聲音清冷而決絕:
「玉天恆,別自欺欺人了。
我以前冇喜歡過你,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我選擇鬱南,是因為他是我認定的男人,跟天賦無關。
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我不想讓我未婚夫誤會。」
「你……」
玉天恆如遭重擊,身子猛地晃了晃,滿臉的委屈與難以置信。
「你什麼你!」
獨孤博早就不耐煩了,冷著臉踏前一步,毫不客氣地罵道:
「冇聽見我孫女的話嗎?
堂堂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嫡係,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死纏爛打,簡直丟儘了玉元震的臉!
還不趕緊帶上你的人,給老夫滾!」
被獨孤博當眾這般指著鼻子痛罵,玉天恆眼眶通紅,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