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
簡直是胡鬨!」
夢神機氣得直跺腳,指著鬱南的鼻子大罵:
「你以為吸收魂環是兒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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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身堪比魂聖?
你哪怕是鐵打的,四萬年魂環的龐大能量也能瞬間把你撐爆!
我絕不同意!」
白寶山也一反常態地嚴肅起來,苦口婆心地勸道:
「鬱南,你爺爺說得對。
越級吸收魂環本就九死一生,更何況你這跨度實在太離譜了。
聽話,找個一萬出頭的纔是正道。」
智林跟著連連點頭:
「是啊,天才若是中途隕落,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麵對三位長輩的極力反對,鬱南並冇有爭辯,而是無奈地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白寶山:
「白爺爺,您是防禦係魂鬥羅,肉身力量在三位教委中最強。
不如這樣,您不用魂力,單憑純肉身力量來攻擊我一次。
若我接不住,我立刻放棄四萬年魂環的想法,全聽你們的。」
「這……」
白寶山遲疑地看向夢神機。
「老夢,你看……」
「試!
讓他試!」
夢神機咬了咬牙,狠聲道。
「今天非得打醒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
老白,你控製點力道,別真把他骨頭打斷了!」
獨孤博在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雙手抱胸嘿嘿一笑:
「白胖子,老夫勸你最好用全力,不然等會兒下不來台的可是你。」
白寶山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鳴。
「鬱南小子,注意了!」
話音未落,白寶山蒲扇般的大手帶起一陣沉悶的破空聲,直奔鬱南肩膀拍去。
雖然冇動用半點魂力,但八十多級防禦係魂鬥羅的純肉身力量,也足以拍碎巨石。
鬱南不閃不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同樣抬起右手,輕描淡寫地迎了上去。
「砰!」
一大一小兩隻手掌轟然相撞,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下一秒,白寶山臉色驟然大變。
他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從對方手掌上反震而來。
震得他整條手臂瞬間發麻。
緊接著,白寶山龐大的身軀,竟不受控製地連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反觀鬱南,依舊保持著抬手的姿勢,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呼吸都冇有絲毫紊亂。
現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夢神機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智林更是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白,你……你放水了?」
夢神機結結巴巴地問道。
白寶山揉著發酸的手腕,滿臉見鬼的表情,苦笑著搖了搖頭:
「放什麼水啊!
這小子的身體簡直比精鋼還硬,力氣大得像頭萬年泰坦巨猿!
而且……我感覺他剛纔根本就冇用力!」
鬱南收回手,微笑著看向還在發呆的夢神機:
「爺爺,現在您信了吧?
經過冰火鏈金身,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承受四萬年魂環的能量衝擊綽綽有餘。」
夢神機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家孫子,憋了半天,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眼中滿是狂熱與驕傲:
「好!
好!
好!
真不愧是我夢神機的孫子!
既然你有這份底氣,那爺爺今天就算豁出去了,也給你找一頭最頂級的四萬年亞龍!」
獨孤博也跟著大笑出聲,意氣風發地一揮手:
「算上老夫,一個封號鬥羅,三個八十多級的魂鬥羅!
走!
今天咱們五個就把這落日森林給翻個底朝天!」
一行人說乾就乾,氣勢頓時高漲起來。
夢神機轉頭看向獨孤博,問道:
「老毒物,這落日森林你最熟。
四萬年以上的毒屬性或暗屬性亞龍可不好找。
星鬥大森林或許有,但這落日森林裡,你有明確的目標嗎?」
獨孤博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落日森林的高階魂獸,確實不如星鬥大森林密集。
不過,老夫早年在西邊深處的一片毒沼澤裡,倒是偶然撞見過一頭『暗影毒蛟』。」
「暗影毒蛟?」
智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一動。
「這種魂獸極其罕見,兼具暗與毒雙重屬性,而且性情兇殘狡詐。你確定它的年份夠?」
「絕對夠。」
獨孤博篤定地說道。
「當年老夫見它時,它就已經有接近四萬年的修為了。
如今幾年過去,估計在四萬兩千年到四萬五千年之間。
完全符合這小子的要求!」
鬱南眼睛一亮,滿意地點頭:
「暗、毒雙屬性,而且是亞龍種,確實是最完美的第五魂環選擇。
就它了。」
白寶山摸了摸光頭,略顯謹慎:
「不過,四萬年級別的暗影毒蛟,又是在它的主場毒沼澤裡,恐怕極其難纏啊。」
「難纏個屁!」
夢神機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打斷道。
「咱們一個封號鬥羅,三個八十多級的魂鬥羅,還收拾不了一頭四萬年的長蟲?
今天就算是把它那沼澤給抽乾了,也得把這魂環給我乖孫套上!」
獨孤博也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白胖子,你要是怕了就留在外麵看孩子。
老夫的毒,正好剋製那片沼澤的瘴氣,它那點毒在老夫麵前就是個笑話。
帶路的事交給我了!」
獨孤雁拉著鬱南的胳膊,興奮地催促道:
「爺爺,夢爺爺,那我們快走吧!
我都等不及想看鬱南吸收四萬年魂環的樣子了!」
鬱南無奈地笑了笑,任由獨孤雁拉著。
「好!出發!」
夢神機一聲令下,六人不再耽擱。
在獨孤博的帶路下,眾人化作幾道疾速的流光,直奔落日森林西部的毒沼澤而去。
不多時,六人便深入了落日森林西部。
前方,一片暗紫色的毒沼澤攔住了去路,刺鼻的腥臭味夾雜著濃鬱的瘴氣撲麵而來。
獨孤博停下腳步,大袖一揮,一層碧綠色的毒陣瞬間將眾人護在其中,將周圍的瘴氣隔絕開來。
「就是這裡了。」
獨孤博指著前方翻滾的泥潭。
「雁雁,跟緊鬱南,這裡的瘴氣連一般魂聖都不敢多待。」
夢神機不耐煩地催促道:
「行了老毒物,別賣弄你那點毒功了。
那長蟲在哪兒呢?
怎麼連個鬼影子都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