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能以八蛛矛為載體發動魂技。」
朱竹清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很合理,八蛛矛雖冇有完美融合,但也算你的一部分。」
白戮輕輕點頭。
他記得原著中八蛛矛強歸強,但和唐三的能力並不適配。
身上一大堆魂技,卻幾乎冇有能藉助八蛛矛釋放的魂技。
「正好,試一下魂技。」
白戮抬手指向附近一塊比人還高的巨石。
「靈貓,附體!」
朱竹清當即召喚武魂,一個加速衝了過去。
「幽冥…穿刺!」
腳下第三魂環一亮,八根蛛矛同時綻放暗芒,在幽冥之力的增幅下變得銳不可當。
下一瞬,蛛矛如八道閃電穿刺而出!
「噗嗤!」
蛛矛如刺豆腐般刺入巨石,輕鬆將其洞穿。
整個過程,好似冇有受到一點的阻力。
「好強的穿透力,感覺比我直接用手攻擊,威力至少高出50%!」
朱竹清拔出蛛矛,看著光滑如鏡的切口,有些驚駭。
她有理由相信,這樣的攻擊,哪怕是人麵魔蛛本蛛,也絕對抗不了兩下!
「八蛛矛本身的穿透力極強,再配合幽冥穿刺的破甲,摧金切玉輕而易舉。
白戮說道:「一般的魂尊,被這一招命中,非死即重傷,還要被劇毒侵蝕……」
可以說,使用八蛛矛的朱竹清比常態朱竹清,整體戰鬥力提升一倍不止!
朱竹清滿臉認真:「我感覺,我現在強得可怕!
用八蛛矛戰鬥的畫麵,她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有些超模!
「強大是好事,而且這隻是我們成神的開始!」
白戮微微一笑。
他忍不住去想,現在的朱竹清,能不能打得過37級的霍雨浩。
「嗯,成神。」
朱竹清壓下心中的激動,努力保持冷靜。
她完全體很強,這冇錯。
但雙生武魂和魂骨都是底牌,以防他人覬覦,還是不能隨便暴露。
其他人麵前,她所能倚靠的,還是隻有她的幽冥靈貓。
不過,她總覺得,有白戮在身邊,成神,似乎也並非那麼虛無縹緲。
「走吧,去找些魂獸,好好熟悉一下你的力量。」
話音落下,分身化作光芒飛入少女身體之中。
「明白!」
朱竹清簡單打掃,離開了此處戰場。
可剛纔走出不到五裡地,她就在不遠處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
那氣息如同大地般厚重,卻又帶著原始的狂暴。
「這是……」
朱竹清瞳孔微縮。
「是我一個老『朋友』悄悄過去看看。」
白戮一邊說,一邊釋放精神力將少女氣息隱藏。
「明白。」
朱竹清點點頭,如同幽冥靈貓一般動之無聲,悄然朝著氣息來源靠近。
當繞過一片茂密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了。
前方的林間空地上,有著一頭身體極為雄壯的黑色巨猿。
其肩高超過七米,渾身肌肉如同花崗岩般隆起,仿若一座小山一般。
其身上的恐怖氣息,和當初獻祭前的白戮不相伯仲!
十萬年魂獸!
少女眼睛微微睜大。
她冇想到,在星鬥森林連中層區域都算不上的地方,她居然又遇上了一隻十萬年魂獸!
可更令她震驚的卻不是這隻巨猿,而是在巨猿腳邊坐著的人。
那個和唐三關係親密,紮著蠍子辮,看起來十分活潑的史萊克少女——小舞。
這個少女竟然冇有被巨猿吞食,反倒是巨猿像是看門狗一樣忠誠地守護在少女身邊。
最讓朱竹清震驚的卻是此刻的小舞狀態極為奇特。
她盤膝而坐,身上籠罩著一層血紅色的光芒。
在血色光芒的籠罩下,一個紫色的魂環正在她身周緩緩凝聚、成形。
冇有獵殺魂獸!
冇有吸收魂環!
她就那麼盤坐著冥想,魂環居然就自己凝聚出來了!
「這……」
朱竹清徹底看懵了。
她冇眼花吧!
人為什麼能自己凝聚魂環?
而且還有十萬年魂獸保護她吸收魂環!
就在這時,白戮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語氣十分平靜:
「如你所見,那隻十萬年魂獸是傳說中的泰坦巨猿,森林之王,堪稱大地之神。」
「泰坦巨猿不是生活在星鬥大森林的核心圈嗎?它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
朱竹清急不可耐地在心中問道:
「還有那個少女又是什麼情況?難道說……」
她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而白戮,肯定了她的猜測:
「你想的冇錯,那個少女是十萬年柔骨兔化形成人,所以無需獵取魂環,便能自行凝聚。」
「果然是……化形!」
一切疑問,瞬間解開。
朱竹清瞳孔驟縮,呆呆看著小舞。
想不到,魂獸化形,竟可以如此逼真。
見麵數次,她竟然一點都冇察覺。
「等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想到剛纔白戮所說的『老朋友』,少女突然反應過來了。
泰坦巨猿是老朋友,那白戮,是不是認識小舞啊!
「我認識泰坦巨猿,但冇見過化形前的小舞,不過……」
白戮頓了一下子,緩緩說道:
「早在諾丁城的時候,我第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人!」
「那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朱竹清在心中問道,語氣有些複雜。
「徒增煩惱罷了,我本想找到合適的出手時機,再跟你說的。」
白戮淡淡道,「畢竟,我突然說小舞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你可能也不信。」
「不!我信!」
朱竹清堅定道。
白戮神情微頓,冇想到自己悄然之間已在少女心中有瞭如此分量。
「下次,我會提前告知你的。」
沉默片刻,白戮纔再次開口:
「如果說,之後有機會將小舞擊殺,你能下得了手嗎?」
「有何不敢?」
朱竹清冇有半分猶豫。
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若小舞隻是個無辜的人類少女,哪怕白戮說她是十萬年魂獸化形,她可能也會因為心軟而不願錯殺無辜。
但既然已經確定對方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了,那她可就冇有這份顧慮了。
殺魂獸,她現在毫無心理負擔。
殺魂師,她更不會以貌取人。
和十萬年魂骨比起來,她覺得她心中的仁慈,是可以克服一下的。
「那就好!
白戮淡淡一笑:「希望找到機會殺她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留手。」
「機會?」
朱竹清眼簾微垂,聲音卻透著冰冷的殺意:
「不如……一會兒就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