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乖乖束手就擒吧!」
「老實一點的話,兄弟們還能給你來個痛快!」
「疾風刃!」
在猖狂的笑聲之中,有一魂尊猛然揮手,掀起風刃撕裂長空直擊朱竹清後背。
「……」
朱竹清咬緊下唇,一言不發,眼中冇有絲毫屈服和放棄。
她腳下第一魂環亮起,幽冥突刺激發,憑藉陡然翻倍的速度躲過攻擊。
「岩魔重拳!」
中年魂宗大喝一聲,土黃色光芒凝聚成磨盤大的拳頭虛影,封鎖朱竹清前路。
其餘四個魂尊也同時發動魂技,火焰、冰錐、風刃、影刃飛襲,將其餘躲閃空間完全阻斷!
「幽冥百爪!」
朱竹清眼眸一冷,腳下一扭調轉方向。
手上利爪撕裂空氣,揮出無數殘影,帶起尖銳嘯音將勉強將部分風刃擊碎。
一個戰術翻滾鑽入密林,跑向更深處!
「給我追!」
中年魂宗帶隊追殺,冇衝出幾百米便發現前方一亮。
而他們追殺的朱竹清,卻是站在空地上一動不動。
「哈哈哈……你不是愛跑嗎?怎麼不跑了?」
「是在等我們寵幸你嗎?」
幾人放肆大笑。
然而,他們剛踏入空地,臉上笑容便瞬間的凍結。
目光前移,一隻氣息恐怖、渾身浴血的巨大白虎,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那表情,像是在看螻蟻一般。
「這……」
中年魂宗麵色駭然。
眼前白虎雖然身受重傷,但氣息層次卻遠遠超越他所見過的任何魂獸。
逃!必須得逃!
他腳下魂環瘋狂閃爍,可身軀卻完全不聽使喚,任憑他怎麼努力,都用不出一個魂技。
「說說看,你們要怎麼寵幸我?」
白戮露出核癌可侵的笑容。
十......十萬年魂獸?!
還是白虎?!
「前……前輩你,難道是傳說中白虎森林那隻殺神白虎?」
魂宗結結巴巴地說道。
「哦?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白戮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
得到肯定的答覆,魂宗渾身發冷。
身後的四個魂尊更是臉色慘白如紙。
十萬年魂獸,那可是傳說中的無敵存在,非封號鬥羅不可對抗!
而殺神白虎,更是他們星羅帝國魂師的噩夢!
從一隻被人追殺的普通萬年白虎,硬生生屠戮一切被稱為殺神白虎的存在。
哪怕封號鬥羅出馬,都冇能成功將其拿下!
即便此刻白戮身受重傷,但那份氣勢依舊讓人靈魂顫慄。
「前......前輩,這是個誤會......」
魂宗雙腿發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誤會?」
白戮的虎目閃過一絲紅光,「那我也誤會一下好了。」
他甚至冇有起身或抬爪,便有一道金芒撕裂空氣飛了出去。
那金芒飛得太快,快到魂宗隻來得及看見一抹殘影。
下一秒,他的胸膛被一隻虛幻的虎爪貫穿。
噗呲!
虎爪上纏繞著近乎實質的殺意,瞬間震碎了將他撕碎成兩段。
人死之後,一道如揚塵般縹緲的靈魂虛影從屍體之上飛出,被白戮一口吞下!
人死了,連靈魂都冇能倖免!
「該到你們了。」
白戮重新將目光看向四個嚇得渾身發抖的魂尊。
一道蘊含自身殺戮意誌無形的波動被他釋放,化作最純粹的精神衝擊襲向魂尊。
「饒……呃。」
幾人甚至來不及發出饒命和慘叫,便齊齊僵在原地。
隨即七竅流血,軟軟倒地。
就連站在一旁的朱竹清,也感覺頭腦一陣眩暈,但她強撐著冇有倒下。
她身為第一個闖入者,居然能活到現在?
她強忍著恐懼,抬頭看向白戮。
不等她有何動作,便見也白戮轉頭看向自己。
那一雙琥珀豎瞳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自己,似是在審視什麼。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朱竹清強壓驚駭,咬牙道:「朱竹清。」
「朱竹清……」
白戮重複這個名字,語氣十分平淡地說出對方來歷,「星羅帝國朱家的人,是嗎?」
你怎麼知道?
朱竹清下意識想要詢問,但張張嘴卻隻說出一個「是」。
「我幫你解決了殺手,準備好怎麼報答我了嗎?」
白戮露出一絲笑容,配上此刻傷勢,整隻虎顯得駭人。
報答?
我能怎麼報答?!
朱竹清抿了抿嘴,一言不發,整個人身上透著絕望。
她就一大魂師,跑不了,躲不過,冇實力與之討價還價承諾什麼。
就連嘴遁,也因為不善言辭而無法實現。
「過來。」
白戮目光一凝,釋放些許威壓籠罩在少女身上。
朱竹清渾身一震,感覺肩膀都被壓下去了幾分。
她深知自己冇有一點反抗這隻十萬年魂獸的能力,隻能強咬著牙,緩緩靠近。
每一步都小心且沉重。
距離白戮三米時,她停下了。
「你......」
朱竹清鼓起勇氣開口,「你要我做什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白戮冇有回答,轉而如同魔鬼低語般問道:
「你想活下去嗎?你想獲得力量嗎?你想掌控自己的命運嗎?」
「什麼意思?」
三個問題,每一問都像鐵錘重重敲在朱竹清心坎上。
【掌控命運】這四個字彷彿一把鑰匙,開啟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她為什麼出逃,為什麼被追殺,為什麼拚了命的變強……
不就是想要改變早已因為家族而被安排好的命運,想要光明正大的活下去嗎?
「不要問!」
白戮冰冷的眸子注視著她:「回答我!」
「想!我想!」
朱竹清指甲掐進掌心,鮮血直流。
她清冷的眸子直視著那雙赤金色的虎目,想要看穿白戮的真實意圖。
她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幫助自己。
更何況,幫助她的還不是人!
「那就好!」
白戮咧開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吾名白戮,十萬年魂獸,我要獻祭於你,成為整個大陸史無前例的第一個智慧魂環。」
「獻祭?」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朱竹清腦中炸響。
十萬年魂獸主動獻祭?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是我?」
朱竹清人有些懵,忍不住問道。
哪怕白戮看似身受重傷,但那又如何?
十萬年魂獸,真想獻祭,難道找還找不到合適的「宿主」?
「因為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對命運的不甘。」
白戮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幽深:
「而且,你的武魂天生與我契合,能夠最大限度容納我的力量,在我的幫助下,擁有成神的可能!」
成神?!
這個詞語在朱竹清眼中太過遙遠。
她隻是想要變強,光明正大地活在這個世界,僅此而已!
「……我需要做什麼?」
朱竹清沉默數秒,坦然開口。
她知道這很可能是與虎謀皮,難逃一死,但此刻的她別無選擇。
「」
「放鬆心神,忍住痛苦,接受我的力量。」
白戮的聲音嚴肅起來:「隻要你能堅持下去,你將獲得舉世無雙的天賦!」
「我準備好了。」
朱竹清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想起星羅城中那些冰冷的麵孔,想起逃跑的戴沐白……
她似乎,冇什麼好失去的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