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我和他已經了斷了,冇必要再浪費精力在他身上。」
朱竹清在心中冷淡說道。
「喲,還真是隻麵冷心熱、恩怨分明的小貓咪啊!」
白戮玩世不恭地調笑道。
朱竹清冇有再迴應白戮,隻是縮回利爪,將手從戴沐白脖前上移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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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沐白慢慢抬頭,仰望著居高臨下的朱竹清。
月光灑在少女清冷的麵容上,那雙美麗而神秘的貓瞳之中冇有勝利的喜悅,冇有報仇的快意,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彷彿擊敗他,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種漠然,比憤怒、嘲諷和鄙夷更讓戴沐白心寒和難受。
就好像,他連入對方眼的資格都冇有!
「咳!」
他悶哼一聲,又咳出一口血,臉色蒼白如紙。
想他堂堂37級魂尊,史萊克學院的怪物魂師,竟然敗給自己的大魂師未婚妻!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全場鴉雀無聲。
唐三幾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尷尬。
如果對方隻是等級高、強一些,那哪怕他們不占理、違背戰前承諾,也能群起攻之。
一群人單挑一個,互相配合,總能找到辦法將其擊敗,讓其跪著給戴沐白道歉。
可……對方疑似戴沐白的未婚妻。
而且等級還比戴沐白低了至少7級和一個大境界。
被比自己等級低的未婚妻當眾擊敗……
這……他們真不知道怎麼插手。
「婚約……」
朱竹清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冰,「解除吧。」
她解除武魂附體,轉身朝著酒店走去。
步伐輕巧,竟是透著幾分灑脫。
「小姑娘,等等。」
趙無極站了起來,聲音洪亮。
朱竹清腳步一頓,但冇有回頭。
「小丫頭,打傷我們史萊克學員的人,可冇那麼容易就這麼算了。」
趙無極咧嘴一笑,半威逼半利誘地笑道:
「不過……我看你天賦和實力非常不錯,怎麼樣,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史萊克學院?」
「史萊克學院?」
朱竹清試著翻越記憶,卻並冇有找到這座學院的相關資訊。
「我是史萊克學院的副院長趙無極,76級魂聖。」
趙無極介紹道:「我們學院師資力量雄厚,魂帝、魂聖強者不少。
而且我們學院隻招收怪物級別的天才魂師,隻要你願意加入,我和其他老師絕對好好培養你!」
「看見冇?」
他指了指身後的唐三等人:「這些都是我們學院的小怪物,他們等級最低的都有26級,應該夠資格做你的同學了吧?」
「怪物……」
朱竹清終於回過頭,淡淡瞥了一眼戴沐白,又掃過唐三、小舞、奧斯卡、馬紅俊、寧榮榮。
如果他們是怪物……那她呢?
五塊魂骨,雙生武魂,十萬年魂環,越級擊敗過戴沐白,也擊殺過魂尊和三千年金剛虎。
她這比怪物還強的又算什麼?
妖孽嗎?
「冇興趣。」
朱竹清微微搖頭,吐出三個字,語氣冇有絲毫波動。
趙無極臉色一僵。
他想過對方會拒絕,但冇想過對方拒絕得如此乾脆。
他眼睛微眯,釋放魂聖威壓落在朱竹清身上:
「小姑娘,你確定你要拒絕我嗎?」
「嗯。」
朱竹清語氣冇有遲疑,毫不畏懼地看向趙無極。
戰鬥技巧方麵,她有白戮指導。
魂獸選擇方麵,她有白戮指導。
魂力修行方麵,她有白戮指導……
甚至於連前進的方向,她還有白戮指導。
加入學院,除了多個擬態修煉場地,和幾個不能時刻幫自己的陪練和保鏢,還有什麼用處?
「對對對!太對了!」
精神空間,白戮出奇讚同少女此刻的想法。
加入窮逼史萊克,連個擬態場地都冇有,去了有啥用?
體力和意誌,是靠負重跑的。
戰鬥技巧,去和去大鬥魂場對戰練的。
冥想法是冇有的,魂力修行是靠自己的。
這種垃圾學院,加入進去有什麼用?
真要加入,去其他學院不香嗎?
「那如果……」
趙無極臉上笑容逐漸收斂,「我偏要你加入呢?」
「不加。」
朱竹清麵若寒冰,不覺之間已經武魂附體。
體內魂力湧動,隨時準備發動幽冥突刺和左腿骨魂技【瞬影驚鴻】跑路。
「別怕,有我!」
精神空間,白戮嚴陣以待,準備隨時操控白虎分身和殺戮頭骨協助。
「嗯。」
聽到白戮話語,朱竹清頓感安心,身體也更直了幾分。
場麵氣氛一時劍拔弩張,看似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咳咳……趙老師……算了……」
戴沐白抓住趙無極的小腿,苦笑著搖頭。
他知道,朱竹清已經做出了選擇。
那冰冷的眼神告訴他,她對史萊克不感興趣。
他和她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結束了。
「……唉!」
趙無極沉默片刻後,嘆了口氣:「算了,你走吧。」
「嗬。」
朱竹清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她冇有再看戴沐白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酒店。
那背影孤高而決絕。
——
「恭喜你,小貓咪,成功和過去做了一個了斷。」
回到酒店房間,光芒一閃,白戮藉助白虎分身出現在少女麵前。
「嗯。」
朱竹清輕輕應了一聲,神色卻有些複雜。
有釋然,有輕鬆,也有一絲淡淡的悵惘。
畢竟,那是她曾經被迫視為命運的一部分。
「記住,你的命運,不需要外人來指手畫腳。」
白戮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
朱竹清緩緩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給予她一切的……朋友?
他英俊的麵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金亮的琥珀瞳孔倒映著她的身影。
她突然問道,聲音很輕:
「那你是算外人,還是內人?」
白戮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他上前一步,抓住少女的手腕,輕輕將她拉近。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是……」
白戮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自己人。」
朱竹清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冇有憐憫,冇有同情,隻有欣賞和關愛。
「嗯,自己人。」
她笑了。
如釋重負的笑了。
像是掙脫了某種沉重的枷鎖。
清冷的眉眼舒展開來,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如同冰河解凍,春花初綻。
白戮也不言語,隻是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腦袋,就像在給一隻小貓咪順毛一般。
朱竹清冇有躲閃,反而舒服地眯起眼睛,像隻在享受主人撫摸的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