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這玩意是最不講道理的,誰也不知道這玩意什麼時候會突然從犄角旮旯裡冒出來。
它大概會一閃而逝,難以捉摸,不過萬幸,孔明安抓住了。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簡單的補強雪帝,讓雪帝實力強大,為他擋下一切可能的威脅了,
而是對體係的二次補充以及體係的階段蛻變!
「「元素化」是存在一定可塑性的,以「元素化」結合「武魂真身」,隨後尋找一個「錨點」進行固化,本質上這一刻,魂師便已經從人類轉化為了元素類魂獸。
「並且,若是以完整的「元素化」反推「氣血化」,那麼人類化魂獸就將不再侷限於「法修」,「體修」也將同樣適用,
「「體修」適用於絕大多數的獸武魂魂師,這樣的魂師使用「武魂真身」,以「氣血化」構造身軀並以「錨點」固化,同樣也能化為魂獸,
「反過來也一樣,幾乎所有魂獸都可以用「體修」之法無損轉化為人類,人類與魂獸的界限,將會就此模糊...」
孔明安輕聲喃喃,表情一時複雜。
因為魂環的獲取,人類與魂獸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再加上人類壽命短,疊代快,修煉速度快的特性對上魂獸壽命長,疊代慢,修煉速度慢的特性,
時間拉長,魂獸滅絕幾乎是必然。
可若是人類與魂獸的界限開始模糊,人類能隨便變成魂獸,魂獸能隨便變成人類,事情就將會發生改變...
比如,「什麼我和你不一樣?那隻不過是我的戰鬥形態而已!」,「我去哥們你這魂獸形態真勾八炫酷啊,怎麼變的,我學學。」,「我將以魂獸形態出擊!」之類的...
孔明安幾乎想也不用想,這種情況出現將會成為必然,
人類與魂獸大概率會發生融合,類似於前世他歷史上發生的各種民族融合,隨後經歷大致幾代人之後,民族融合為一,不分彼此。
「嘖...明明是想辦法補強雪帝,結果卻想到了體係的二次補充以及階段蛻變的方向,然後又發現這個方向能讓世界和平?」
若是鬥羅位麵有諾貝爾獎之類的,他覺得他大致能拿個和平獎...
孔明安在心裡吐槽著,隨即搖了搖頭,將有些跳躍的思緒漸漸壓下,
的確,如他所想的那般,若是此法推廣開來,再稍稍推動的話,可行機率非常高。
若是再將魂環和魂骨的獲取途徑這兩個問題解決,再在大陸推行一個適合的政策,那麼人類與魂獸徹底融合,那將不再是什麼問題。
而對於孔明安而言,弄一個新的魂環與魂骨的獲取途徑出來,並不困難,甚至於就從目前他的研究成果上來看,以純粹的能量塑造空白魂環並不困難,
至於魂骨,隨便多買幾塊拿來充當素材,然後又花一些時間研究其原理,隨後以此為根基,推演出人造魂骨之法,也不困難。
簡而言之,隻要孔明安想的話,解決人類與魂獸間的矛盾,讓兩族融合為一,並不算太難,
但實際上...這對他而言並冇有什麼必要。
他是人類,除去雪帝,以及他承諾的極北之地的魂獸,其他地方的魂獸死光他都無所謂,
他又不是大善人,閒著冇事兒去琢磨這些乾嘛。
「當務之急,是得完成完整版本的「元素化」,完善「法修」體係,然後以此為基礎繼續推演,
「至於雪帝的魂環問題...隻要上麵的問題解決,這個反而是順手就能搞定的。」
孔明安推算著:「雪帝需要恢復,所以在雪帝本源完全恢復之前,中間還有一段時間,如果用來完成「元素化」...
「差不多,應該足夠。」
他現在有種放了十多天假,在外麵狠狠旅遊放鬆一番之後,回實驗室繼續做專案的感覺,
當然,他對此倒不是排斥,反而覺得異常充實,躍躍欲試,
勞逸結合,在未知中探尋道路...這種感覺著實讓人上癮。
眼底藍色的流光逐漸清晰,孔明安緩緩起身,魂力開始於身軀上浮現,包裹全身,
眸光平靜,孔明安踏步向前,落於冰火兩儀眼的寒泉之上,
於寒泉之上的徹骨寒冷說到底也隻不過是凝結的天地元氣,是能量的一種。
隻不過這股能量常人將其吸收之後無法快速轉化為魂力,納入體內之後隻會導致身軀被寒意侵蝕,經脈與丹田被凍結,直接重傷。
而對於孔明安而言,這倒並非什麼大問題,
他的身軀開始變化,血肉之軀開始逐漸顯露出本該屬於元素的光輝,俊美的麵容泛起淡淡的元素流光,如夢似幻,
腳步並未停止,孔明安渡步於寒泉之上,很快便來到了雪帝身前。
正在療傷的雪帝微微一滯,睜開雙眸,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
「冇事,你療你的,我測我的。」
孔明安擺了擺手,讓雪帝不用在意。
療傷狀態下的,寒泉的極寒能量湧入雪帝身軀,讓雪帝的能量結構於他眼中更加清晰,更容易觀測,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自然是得好好觀測。
雪帝歪頭,有些不解,卻是並未有什麼抗拒。
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些許思索,短暫停頓之後,雪帝微微靠近,來到孔明安身前,隨後...
輕輕將孔明安擁入懷中。
孔明安一愣,忍不住開口:「雪帝?」
「這樣,會更清晰一點吧?」
雪帝的聲音於他耳旁輕輕響起,周身魂力湧動,主動的與他的魂力融合連線,
此刻,哪怕孔明安不垂下視線,屬於雪帝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完整而清晰。
感受著將他完全包裹的,那屬於極寒,卻又異常柔軟的氣息,
孔明安眼底泛著淡藍色流光微微停滯,良久,他閉上了雙眸,瞭然迴應,
「...嗯。」
……
遠處,剛剛劃分完種植區域的唐雅看著寒泉之上,那泛起的白色寒霧之中,隱隱約約顯露出的兩道相擁著的身影,不自覺的撇了撇嘴,
「...真是一點兒都不避人啊。」
嘴裡嚼著生命特型藍銀草,唐雅隻感覺今天的藍銀草口感酸酸的。
相比較就這樣苦哈哈的當觀眾,還不如突然抽查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