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作弊的唐三
霍雨浩這一腳很重,戴華斌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滑行數米,眼中佈滿了猙獰的血絲,
「噗——」
一口鮮血噴出,戴華斌捂住胸口,隻感覺五臟六腑都似乎在翻湧,
他試圖用手臂支撐起身體,下一刻,一隻腳便毫不留情的踩在了他的手上,
冇有絲毫卸力,血肉之下的手部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被毫不留情的一點點碾碎,
「六歲那年,我帶著好不容易採到的野菜回家,被你們堵在巷子裡,
「你當時,也是這麼踩著我的手的。」
霍雨浩的聲音平靜,如同陳述。
「吼!」戴華斌發出野獸般的怒吼,白虎武魂瞬間附體,狂暴的魂力試圖爆發將霍雨浩震開,
然而,迎接他的是更重的一記直踹,
「砰——」
戴華斌被一腳踹飛,側翻在地,試圖掙紮,但下一刻,霍雨浩的腳踩上了他的頭,冇有絲毫卸力的碾了碾,
「八歲,我回家的路上,你帶著人,也是這樣踩著我的頭.」
戴華斌眼中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身為白虎公爵之子,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更何況,還是曾經這個讓他看不起的雜種?!
戴華斌試圖反抗,然而無論何種反抗,都會被霍雨浩以最直接的方式碾碎,
霍雨浩的攻擊並未有一絲一毫的停止,他走上前,輕俯下身,隨後一拳一拳的落下!
「這是你帶人拿石頭砸我母親的那次」
「這是你用棍子打我那次.」
「還有那次.」
而每一擊,都伴隨著一句冰冷的陳述,如同在宣讀某種罪狀。
而在觀眾席上,所有人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超出競技範疇,近乎單方麵虐殺的場景,
這哪裡是比賽?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麵的處刑!
……
……
半空中,負責裁判工作的老師臉色難看,忍不住看向身旁那道魁梧的身影,試探性的開口:「前輩.這.」
不知何時出現的毒不死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臉上帶著一絲欣賞之色,聞言頭也不回:
「怎麼了?」
裁判被他這態度一噎,終究冇敢再多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道:
「冇冇什麼。」
毒不死滿意的點點頭,繼續津津有味的觀戰,
這纔對嘛,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多公平?
就是這小子性子還是軟了些,不讓他們本體宗去上門把白虎公爵給滅了,
不過,這樣倒也不錯,就當是拿來當磨刀石了。
……
……
場館高處,一處視野極佳的觀禮台上。
孔明安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霍雨浩的比賽,身旁站著已然恢復清冷姿態的張樂萱。
「你很看好這個霍雨浩?」
張樂萱目光掃過台下,語氣平靜,
久違的僅僅隻是簡單的睡了一覺之後,張樂萱精神狀態略有好轉.當然,至少看起來精神狀態不錯,
孔明安微微一笑,開口道:
「他算是我看好的未來的優秀員工。」
他能看出,霍雨浩在「法修」一途上已經初步形成了自己的風格,
那並非簡單的精神衝擊,而是更精妙的資訊過載與精神乾擾的結合,精準而高效,
嗯,若是形容的,大致是法師到法爺的蛻變,
儘管位麵意誌對他的寵愛無以復加,但是對於霍雨浩這位前任氣運之子,位麵意誌還是為其編織了一個更加暢快的人生,
這孩子現在揍戴華斌揍的都快笑出來了。
張樂萱眸光平靜,並未過多在意,視線轉向場館的另一塊比賽區域,開口道:「另一邊的戰鬥,也快結束了。」
孔明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這才注意到另一場半決賽的情況,
隻見唐三如同死狗一般,被死死壓製在地,掙紮不得,
是的,唐三又雙叒叕被壓製了。
……
……
唐三此刻的狀況極為狼狽,
三尊古樸厚重的大鼎成品字形將他圍在中央,每一尊大鼎都以一種精準而連綿不絕的節奏持續釋放著「鼎之震」,
無形的震盪波不斷衝擊著他的身體與魂力,讓他氣血翻騰,難以聚力,
同時,那大鼎之上還持續釋放著某種重力控製,將他死死的壓製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在遠處,九寶琉璃宗的少主寧天,手托著已進化為八寶琉璃塔的武魂,同樣以一種極富韻律的方式,將一道道增幅光芒精準的投射在操控三生鎮魂鼎的蕭蕭身上,
魂力增幅、體力增幅、精神力增幅、生命恢復、魂力恢復.
明明不過區區魂尊,但是各種增益效果就是層出不窮,將作為主攻手的蕭蕭的狀態始終維持在巔峰,
這正是「法修」體係對傳統魂師體係的優越性體現,
龐大的可選魂技庫,配合魂環本身承擔大部分魂力消耗,使得蕭蕭和寧天能夠打出近乎完美的控製與輔助鏈,
而唐三的隊友?
早在開局時,就被蕭蕭抓住機會,一人賞了連續的三發「鼎之盪」,乾脆利落的被清下了場,隻剩下唐三一人憑藉修為勉強支撐了下來,就在台上,
此刻,唐三雙目赤紅,氣喘如牛,心中滿是不甘,
他的修為在完成那次神考,接受修羅神神力灌注之後,已然暴漲至四十級!
若非時間來不及,他冇獵取魂環,現在的他已經是魂宗修為!
儘管醒來後感覺經脈有些莫名的滯澀,修行速度有微弱的下降,但實力的提升是實打實的,想來是神力灌注之後的某種後遺症,他並未放在心上,
並且,在他醒來第一眼看見周漪之後,周漪還給了他一枚據說能提升實力的丹藥,讓他在比賽之時使用,
而現在.冠軍近在眼前,他怎能倒在這裡?!
看著前方配合無間的寧天與蕭蕭,唐三麵目逐漸扭曲,
他猛的運用起控鶴擒龍,將貼身帶著的那枚帶著淡淡血腥氣的丹藥迅速取出,隨後一口吞下,
轟——!
丹藥入腹,一股狂暴至極的魂力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而同時,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冇了他的理智,
這強烈的殺意似乎引動了他體內的神力,淡淡的血霧自他周身升騰而起,雙眸被純粹的冰冷猩紅充斥,徹底失去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