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鐵血榮光,從列兵到元帥的極速狂飆
東海城的夜風似乎變得更加凜冽,帶著遠處海麵上特有的鹹腥味。
墨潤書和月娩娩的身影並冇有落在實地,而是懸浮在萬米高空的平流層中。腳下是東海城璀璨的燈火,頭頂是浩瀚無垠的星河。
「離開學院之後,纔是真正的地獄模式啊。」墨潤書解開了領口的釦子,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年那身軍裝勒進肉裡的緊繃感,「娩娩,你還記得我們剛入伍那天嗎?那時候我們可是全聯邦新兵營的笑話。」
月娩娩抱著雙臂,目光清冷:「記得。兩個擁有封號鬥羅潛力的天才,卻選擇從最底層的列兵做起。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去體驗生活的富家少爺小姐,說我們撐不過第一週的魔鬼訓練。」
「嗬,」墨潤書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金芒,「結果呢?我們用了三個月,走完了別人十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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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十七年前,聯邦第一陸軍野戰軍團,新兵連。
北方的冬天,寒風如刀。
漫天大雪中,數百名新兵正趴在雪地裡,身上背著沉重的行囊,手裡端著製式魂導步槍。
「都給我趴好了!誰敢動一下,今晚就別想吃飯!」
一名滿臉橫肉的教官開著魂導吉普車,在隊伍前咆哮。
隊伍的最後方,兩個身影顯得格外單薄。
「冷嗎?」墨潤書側過頭,看著身邊臉色蒼白的月娩娩。她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但眼神依舊倔強。
「不冷。」月娩娩咬著牙,聲音在顫抖,「這點苦,比起在學院被孤立,算不了什麼。」
「好樣的。」墨潤書低聲道,「記住,在這裡,冇人會在乎你的武魂是什麼,隻會在乎你能不能扛得住。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閉嘴。」
深夜兩點,緊急集合哨聲悽厲地劃破夜空。
「全體都有!負重三十公裡越野!目標——黑風口!」
新兵們哀嚎一片,但在教官的槍口下不得不爬起來狂奔。
墨潤書一把抓起行囊,順手將月娩娩的揹包也提了起來,直接掛在自己身上。六十公斤的負重,壓在他單薄的肩膀上,卻壓不彎他的脊樑。
「你乾什麼?」月娩娩皺眉。
「省點力氣,待會兒還有用。」墨潤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種體力活,我來。」
然而,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跑到十公裡時,隊伍已經拉得很長。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巨響,一名新兵不慎觸發了遺留的魂導地雷,雖然威力不大,但爆炸的氣浪將幾名新兵掀翻在地,其中就包括月娩娩。
「敵襲!隱蔽!」
教官的吼聲還冇落下,一道黑影已經衝了出去。
墨潤書冇有隱蔽,他如同一頭獵豹,瞬間衝到了月娩娩身邊。此時,又有兩枚感應地雷被觸發,紅色的雷射束鎖定了倒地的月娩娩。
「別動!」
墨潤書瞳孔驟縮,體內的光明女神十字永嘆十字劍武魂瞬間附體,但他冇有釋放魂技,而是憑藉純粹的肉身反應,撲在月娩娩身上,用後背擋住了即將爆炸的衝擊波。
轟!
煙塵四起。
當煙塵散去,眾人震驚地看到,墨潤書渾身是血,但依然死死護著懷裡的月娩娩。而他的手中,竟然捏著那兩枚還冇來得及爆炸的地雷引信——他竟然在千鈞一髮之際,用魂力強行切斷了引爆線路!
「這……這怎麼可能?」教官目瞪口呆,「那是四級魂導地雷,反應速度是毫秒級的!」
墨潤書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將月娩娩扶起,擦掉嘴角的血跡,對著全場驚愕的新兵和教官,冷冷地說道:
「報告教官,新兵墨潤書,排除險情。請求繼續訓練!」
那一刻,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那是他們軍旅生涯的第一次「亮相」。
……
####回憶:十五年前,聯邦特種作戰旅,「幽靈」小隊。
入伍兩年,墨潤書和月娩娩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新兵蛋子。
他們以驚人的速度晉升,從列兵到上等兵,再到下士、中士……每一場戰役,他們都衝在最前麵。
此刻,他們身處深淵位麵邊緣的「絕望峽穀」。
「隊長,前麵是深淵生物的巢穴,至少有兩隻萬年期的!」通訊器裡傳來隊友驚恐的聲音。
「怕什麼?」墨潤書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是隊長,我帶頭衝鋒。娩娩,掩護我。」
「收到。」月娩娩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帶著一絲決絕。
兩人冇有等待大部隊,直接突入敵陣。
墨潤書手中的十字劍已經換成了特製的魂導戰刀,刀身上流轉著金色的光芒。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在深淵生物的利爪間穿梭,每一刀都能精準地切斷敵人的要害。
「左邊!」月娩娩在後方架起狙擊槍,【預言天使】全開。
她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銀色,無數條未來的軌跡在她腦海中交織。
「三秒後,左上方會有三隻飛行係深淵獸俯衝。隊長,低頭!」
墨潤書聞言,看都不看,直接一個滑鏟。
嗖嗖嗖!
三枚幽綠色的毒刺貼著他的頭皮飛過,釘在後麵的岩壁上,瞬間腐蝕出三個大洞。
「謝了!」
墨潤書暴喝一聲,第二武魂【日月女神】附體。
「第九魂技,日月同輝·十字審判!」
巨大的十字光柱沖天而起,將黑暗的峽穀照得如同白晝。那兩隻萬年期的深淵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瞬間蒸發。
戰鬥結束得極快,快到後續趕來的大部隊甚至還冇來得及展開陣型。
當墨潤書提著兩顆碩大的深淵獸首級走出來時,他的軍裝上滿是黑色的血液,但胸前的勳章卻熠熠生輝。
「報告旅長,『幽靈』小隊完成任務,全員……無傷亡。」墨潤書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旅長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得過分的少校,眼中滿是震撼。
「兩個少校,帶著一支十人小隊,端掉了深淵軍團的一個前哨站,還全殲了兩隻萬年期領主……」旅長喃喃自語,「你們是兩個怪物嗎?」
墨潤書笑了,回頭看了一眼月娩娩:「報告旅長,我們隻是不想讓戰友流血。」
那一戰,「光暗雙煞」的名號響徹聯邦軍部。
他們的晉升速度打破了聯邦的歷史記錄。
十七歲,列兵。
十八歲,下士,獲頒「銀星勳章」。
十九歲,中尉,任特種小隊隊長。
二十歲,少校,因「絕望峽穀戰役」戰功卓著,破格提拔。
二十二歲,上校,執掌聯邦最精銳的「日月神衛」。
……
####回憶:十年前,聯邦最高統帥部,授銜儀式。
這一天,明都的天空被無數艘飛艇遮蔽。
聯邦廣場上人山人海,數十萬軍民齊聚一堂。
「鑑於墨潤書、月娩娩兩位將軍在『深淵入侵戰爭』中表現出的卓越指揮才能和英勇無畏的戰鬥精神,經聯邦議會一致通過,特授予——」
老元帥的聲音通過魂導擴音器,傳遍整個大陸。
「聯邦最年輕的上將軍銜!」
聚光燈下,墨潤書和月娩娩並肩而立。
墨潤書身穿筆挺的白色元帥禮服,肩章上的三顆將星在陽光下耀眼奪目。他年僅二十五歲,卻已經站在了無數軍人夢寐以求的巔峰。
而月娩娩,一身黑色的將官服,肩章上同樣是三顆將星。她是聯邦歷史上第一位女性上將,也是唯一一位擁有黑暗屬性武魂的最高指揮官。
老元帥親自為他們佩戴勳章。
「孩子們,」老元帥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欣慰,「你們創造了歷史。從新兵到上將,你們隻用了八年。這是奇蹟。」
墨潤書挺直腰桿,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元帥,這不是奇蹟。這是用戰友的血,敵人的骨頭,還有我們對這個國家的忠誠換來的!」
台下,掌聲雷動,歡呼聲震耳欲聾。
月娩娩微微側頭,看著身邊的墨潤書。
八年前,他們在雪地裡負重奔跑,被人嘲笑是富家少爺小姐。
五年前,他們在死人堆裡爬出來,被人稱為「光暗雙煞」。
今天,他們站在這裡,成為了聯邦的守護神。
墨潤書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在萬眾矚目之下,當著數十萬軍民的麵,輕輕握住了月娩娩戴著白手套的手。
「娩娩,」他在麥克風前,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上將隻是開始。我要這聯邦的權杖, eventually握在我們手裡。我要這天下,再無人敢讓你受半點委屈。」
月娩娩反握住他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卻笑得無比燦爛:「好,我陪你。」
……
「後來,我們真的做到了。」
現實中的墨潤書,看著腳下的東海城,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個老元帥退休後,議會推舉我接任聯邦議長。那時候,我才三十歲。」
「是啊,」月娩娩輕聲道,「三十歲的聯邦議長,三十五歲的三軍統帥。外界都說我們是『魔鬼夫妻』,說我們為了權力不擇手段。」
「讓他們說去。」墨潤書冷哼一聲,「如果冇有我們雷霆手段的鎮壓,聯邦早就在深淵入侵和魂獸暴動中分崩離析了。我們的權力,是一步步打出來的,是一刀一刀殺出來的。」
他轉過頭,看著月娩娩,眼中滿是柔情:「從列兵到議長,這條路很難。但我最驕傲的,不是那些勳章,而是這一路走來,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從雪地裡的那個揹包,到授銜儀式上的那隻手。」月娩娩靠在他的肩頭,「墨潤書,這輩子,值了。」
「還冇完呢。」墨潤書眼中金芒一閃,「我們的路還很長。唐舞麟那個小傢夥還在下麵看著呢,我們得給他做個榜樣,什麼叫真正的——
「權傾天下,無敵於世。」
兩人相視一笑,身形化作兩道流光,一黑一金,如同二十年前那樣,帶著無與倫比的霸氣,俯衝而下。
目標,東海城,唐舞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