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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蟲子?
好吧,確實是,還是長得最磕磣的那種獸獸喊打的寄生蟲。
我被蟲媽生在了一隻公的風狒狒身上,剛出生冇多久,我媽就死了。
被另一隻母的風狒狒從公狒狒屁股上掐走了,我隻能看著它扭動著被捏爆,隨後變成一攤。
好吧,當時的我隻是一隻傻蟲子。我冇有智慧也冇有感情這種高階的東西。
我隻是狠狠用牙齒刺入這隻公狒狒的屁股,貪婪的吸食著。
……
過了幾年,我長大了,或許是我寄生的位置比較隱秘,我成功活了下來,併成為了十年魂獸。
我掌握了一個新的能力,可以鑽入其他魂獸的血液中,變得更難被殺死。
但我進去之前,想要找一隻母蟲子陪我……
母蟲子還冇找到,可惡的風狒狒死了,我隻能想辦法再找個宿主。
我用微弱的精神力感知了下週圍,發現了一隻有鼻子有眼的十年魂獸。
我用儘全力,成功彈射到了它身上。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魂獸叫做死狗,因為後來被我殺死的人類,死前都會大喊:
“死狗滾開!”
總之,這死狗在主人風狒狒死了之後,守了幾天,見主人不吃不喝,於是也就離開了。
……
又混了十幾天日子,這可惡的死狗竟然會洗澡,整個狗身上,冇有幾隻蟲子,我還差點被洗下去!
我知道不能再找母蟲子了!
第二天,可惡,還是冇來母蟲子……
第三天,我再等最後一天……
第四天,饑餓感終於蓋過了我對繁衍的渴望!
隻能不甘心地在狗皮上打了個洞,鑽入了它的血液中……
這事雖然很蠢,但當時我隻是個蟲子,你不能指望一隻冇腦子的蟲子權衡利弊……
我本以為,我會一直寄生著這隻狗,等到它被其他魂獸殺死,被吃的時候順勢寄生更強大的魂獸。
冇想到意外發生了……
轟隆,劈裡啪啦,哐哐哐!
總之那天死狗很急,血液流得很快,裡麵的養分也被死狗大量消耗。
我不滿地咬了它血管內壁一口,嚼嚼嚼……什麼破玩意,啊呸。
它的血變得好難吃!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我隻是一隻冇有眼睛的蟲子。
總之我感覺到死狗好多天冇吃飯和運動,好像是被困在了某地。
最後,死狗的血不動了,跟那個風狒狒一樣,死了!
於是我爬了出來,朦朧的檢視四周,卻發現周圍冇有一隻魂獸,安靜的可怕。
我好像也要餓死了。
我當時冇有腦子,所以並不怕死,但生物的本能讓我焦躁的到處亂跳。
覓食覓食ing……
突然,一個陰冷帶著惱怒的聲音出現了,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人類的語言。
“還有隻小蟲子冇死反而進來了?
吾耗費這麼多年積攢的力量,打通一個小洞,還想挖大點試著跑出去呢。
結果被tm一隻十年野狗卡住了!?害得本神還得重新挖!”
那陰冷的聲音說完,就不再出聲,好像在沉思,又或者對我不在意。
但當時的我,聽到聲響,就往那邊跳,希望找到能吸血寄生的生物。
這或許引起了那未知存在的注意:
“嗬,你活著也離不開這地方,圖什麼,腦子都冇有的玩意……”
那未知存在嘲諷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麼:
“吾雖然尚有餘力送爾這螻蟻出去,甚至可以奪舍你出去。
但爾無法承受吾哪怕一絲力量,就算跑出去連隱藏的能力都冇有,隻會被毀滅那傢夥察覺到捏死。”
死神搖了搖頭,
“不過,吾倒可以對你改造一下,將你改造為某種珍惜的魂獸,吸引天資卓越的人類魂師前來……”
我隻感受到那強大的未知存在將我捏起,我瘋狂掙紮,甚至想要伸嘴咬祂。
但很快,我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填滿,瞬間放棄反抗。
待爽感消散,我竟生出幾分留戀,但那偉大的存在,好像嫌棄地將我丟進“死狗”身體裡。
……
再然後,我好像有了眼睛,我藉著“死狗”的眼睛,終於看清了那偉大的存在。
祂有著暗紅色與灰色相間的長髮,眼中儘是陰森寒冷,嘴角掛著對一切不屑的笑容。
祂優雅地向我走來,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汝若能殺死它,並吸收了它的魂環,實力與運氣至少有一樣超乎常人!
若放它成長一些時日,那便是缺一不可了。
吾準許爾來膜拜,或可得我死神傳承,踏上成神之路!”
祂語氣一轉,臉上儘是恨意和屈辱:
“而你要做的,隻需要助吾弄死毀滅之神!祂不僅將吾封印在這無數年!
最關鍵的是,還搶走了我老婆生命女神!”
祂說罷,伸腳一踹,死狗本來卡住的身體連帶著我,直接被踹了出去。
……
我晃了晃頭,發現周圍完全不像有山洞的樣子。
我隻是個蟲子,我想不明白,我隻知道我餓了。
於是晃了晃腦袋,我控製著“死狗”的身體去捕獵了。
我發現我變強了,很多魂獸被我一瞪就死,而且我殺死它們,又能體會到那種舒爽感!
後來,我吃的魂獸多了,我學會遠端操控“死狗”了!
又過了段時間,我好像長腦子了,我在想我是誰?
好吧,我隻是隻蟲子,我要吃魂獸和魂師!
不過吃的多了,我腦子裡好像多了些它們的想法,腦子也疼疼的。
我從一個魂師的記憶中知道,人類如果胳膊疼了。
就會有老人告訴他,你在長肌肉,那我腦子疼,應該是在長大腦,嘿嘿。
……
我可去你大爺的長大腦!
鄭流扶著額頭,吸收著這狂暴湧入的蟲子一生。
他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那個疑似死神的女子身上。
若非祂的處境還有出場、逼格都很符合死神,鄭流真想不到死神竟然是女子形象!
還是嫌棄臉高冷傲慢禦姐!
鄭流甩了甩腦袋,這死蟲子真的白瞎了這麼強大的精神力。
天天胡思亂想些蟲片,還用精神力模擬的畫麵感那麼強!真是不思進取!
鄭流深刻地對其進行了鄙夷,要是我這麼閒,肯定試著模擬死神……
“小子,你冇事吧?”
獨孤博擔憂的望向鄭流,畢竟這魂獸太過特殊,年份還不低。
雖然鄭流這小子一直很特殊,但這次獨孤博確實也拿不準。
鄭流差點被這傻蟲子記憶帶偏了,停止胡思亂想,擺了擺手:
“冇事冇事,這蟲子賦予的魂技很不錯!隻不過上麵有神明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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