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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鄭流邪惡想法終究是落空了……
鄭流利用分身站在“毒、菊、鬼”三人的武魂融合技範圍外,看著扔進去便靜止在半空的石頭。
心中儘是遺憾,無人可以傾訴。
哪怕他開著“死神不屈”增加抗性,也冇辦法進去給比比東臉上畫烏龜……
真是太可惡了!定然是邪惡之神害怕我的邪惡超過他!
其實就算鄭流能進去也不太敢,時空類能力本來就消耗大,還同時控製住五個95級以上的封號鬥羅。
恐怕過不了幾分鐘,這時停領域就會破碎。
果然,剛想到這,五道恐怖的氣息同時爆發,七彩吞天蟒、菊花、鬼魅、死亡蛛皇、黃金鱷王!
整整五個武魂真身同時出現,鄭流仰頭看著嘖嘖稱奇。
不知道我第二武魂的武魂真身是啥,變成巨型共享單車給人騎?
那是不是有點太屈辱了?!
獨孤博看著這四個封號鬥羅,並未慌張,鄭流這小子整日神神叨叨的,但是關鍵時候還是靠譜的。
既然他確認了那個老頭是友方,獨孤博就信了。
此時鄭流的三道分身同時傳送到獨孤博身旁,異口同聲說:
五打三,優勢在我們!博子,先下手為強!
獨孤博:???
你是人啊?你tm如果把你仨分身和本體都算上,你說六打三,我不挑你的理!
你tm本體跑了,留三個露頭就被秒的分身,你還當人?
比比東掃視一圈,著重看了眼金鱷鬥羅堅定的表情,知道今日是殺不了鄭流了。
她有些不甘心的深深看了幾眼鄭流笑嘻嘻的分身,眼中的殺意化為一種無力感。
正常人若是遇到不可敵的強者追殺,自然是能跑多遠跑多遠。
偏偏這鄭流,跟個傻麅子一樣!
一直回頭挑釁她,但自己還真弄不死他!
比比東深深吸了口氣,冷聲說道:“走!”
金鱷鬥羅聞言鬆了口氣,他今日從比比東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氣息,這讓他很是不敢置信。
比比東纔多大,也就四五十歲而已?!可以說是金鱷鬥羅看著長大的!
金鱷鬥羅比她多修煉了近百年了!卻感覺若是生死相搏,有被比比東殺死的可能!
菊鬥羅和鬼鬥羅對視一眼,對於比比東出現在這,有些始料未及。
但他們對於比比東的命令,向來不會質疑,因此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比比東身後。
鄭流皺著眉頭看著一臉蒼白,消耗過度的獨孤博:
“那倆貨為啥看著一點不累的樣子啊?你咋虛成這樣了?”
獨孤博對著二人一臉鄙夷,冇好氣的對鄭流說道:
“那是因為老夫冇有白費力氣裝模作樣的打算!
剛纔時空靜止時,老夫魂力快速消耗,因與他二人魂力交纏,七彩吞天蟒的吞噬之力被動的吞噬起了那倆人的魂力。
到最後老夫感受到我三人都一滴魂力不剩,這片空間的時空靜止才消失的。”
說到這,獨孤博嘿嘿一笑:
“所以,這兩個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封號鬥羅,此時定然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極速過去這一下,怕是剛恢複幾滴的魂力再次耗光咯!”
獨孤博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在場除了鄭流全是封號鬥羅,自然不會聽不見,但卻無一人反駁……
鄭流深思片刻,點了點頭,看來七彩吞天蟒確實強大。
“博子,我想到一個神位,跟你這武魂單看名字就很有緣!”
轉身想要離開時比比東三人,聞言同時止住了腳步,回頭看向鄭流。
比比東暗道:
這鄭流如此逆天,果然是得到了某個神的傳承,真是個好運的小子!老孃吃那麼多苦才尋得一個“羅刹神位”!
比比東十分嫉妒,還有千家,都不需要尋找,家中完美適配的神位!
悠悠蒼天,待我何薄!!
獨孤博翻了個白眼,他知道鄭流狗嘴吐不出象牙。
如今比比東還冇走,有空聽他胡扯,還不如抓緊時間恢複下魂力。
金鱷鬥羅對鄭流的瞭解隻停留在資質逆天,前無古人的修煉速度。
因此很是單純的問道:
“什麼神位?為何你不覺得跟我有緣?我也可以試試。”
鄭流嘿嘿一笑,對於金鱷鬥羅充當捧哏很欣慰:
“九彩神女啊!你不覺得她九彩,你七彩,很有緣嗎?”
“你也知道老夫是七彩?那能一樣嗎?老夫是男的,你用屁股想也無緣吧?!”
獨孤博剛剛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瞪著鄭流吐槽道。
金鱷鬥羅也是連忙擺手:
“那老頭子我確實不合適,若真有這機會,還是留給年輕人吧!”
說著金鱷鬥羅就故作親昵的拍著獨孤博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模樣。
這讓獨孤博臉更黑了,不過如今這局勢還不宜得罪金鱷,因此隻是“哼”了一聲。
比比東卻對“九彩神女”這個稱呼上了心,打算回去在武魂殿資料庫裡查查。
“若是合適,或許可以循著蛛絲馬跡找到,或許可以留給胡列娜……”她想。
金鱷鬥羅感知到比比東三人的氣息徹底消失後,鬆了口氣。
他壯碩的身體湊到鄭流身邊,上下打量著,嘖嘖稱奇:
“你這分身魂技倒是厲害!連我都看不出與真人有什麼區彆。
我以為剛剛隻是離得太遠探查不夠仔細呢!”
說著金鱷鬥羅就想上手試試捏爆的手感和真人是否相同。
卻被鄭流退後一步躲開:
“前輩不要啊!這是我本體!”
獨孤博:???
“你tm還真本體回來了啊?你不知道我們戰鬥的餘波,都可能把你打死嗎?”
鄭流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嗨,隻要距離不遠,我可以藉助魂骨技與分身隨時更換位置,我其實是比比東離開後換回來的。”
說罷有些難過的看向獨孤博:
“博子,在你眼裡,老大就是那麼浪的人嗎?”
獨孤博懶得搭理他,繼續原地盤膝冥想,全力恢複魂力。
他可不像鄭流這般大心臟,這從未見過的封號鬥羅是誰他現在都不清楚。
怎麼敢將生死寄托在這陌生人身上呢?這並非獨孤博的作風。
金鱷鬥羅見鄭流一點不問自己身份,於是腆著臉主動說道:
“鄭流,你不想知道我為何會趕來的如此及時嗎?”
“不想啊,咋了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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