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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博先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一掠而過,隻感覺一切都正常。
這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不在這?怎麼可能?
獨孤博有些不甘心,打算繼續仔細探查,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太子府裡按理來說,應該會有兩位魂帝強者跟在太子身邊貼身保護,而此時……卻毫無氣息!
若是有事,也應至少留一人保護太子安全吧,怎麼會二人都不在。
獨孤博眼睛眯起,臉上思索著這不合理之處,再想到那十萬年魂獸身上的標記在此被解開。
獨孤博感受到了陰謀的氣息……
當然了,他並不知道武魂殿千家有祖傳的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天使套,可以變化為他人模樣。
甚至連武魂和魂技都能模仿!
因此,獨孤博想不到太子雪清河早已被調包,而是誤以為太子私下招攬了高手,意在皇位!
獨孤博有些糾結,按理來說,隻要還是他們雪家自己的事,自己這供奉,不該隨意摻和。
但雪夜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自然更加偏袒雪夜,最終獨孤博歎了口氣:
“唉,老夫為了還人情,人都當上天鬥帝國的客卿供奉了,也不差這點偏袒。
待今晚事了,回去告知陛下,讓他小心一下自己這太子。”
當然了,獨孤博隻是下意識嘴唇張合,並未真的說出,但那一聲歎氣,以及剛剛臉上的糾結,全都落入了佘龍眼中。
佘龍眼中凶光一閃,絕不能讓獨孤博離開,他夜入太子府,定然不會讓他人知道。
隻要將其留下,冇有封號鬥羅的天鬥皇室,絕無辦法查清真相!
想清楚後,佘龍給了刺血一個眼神,示意他找好位置,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獨孤博。
刺血心中瞭然,與佘龍數十年的合作早已能通過眼神交流。
佘龍調動魂力,選擇使用不易被髮現的第三魂技“裂影九斬”,暗暗蓄力。
而刺血則是選擇使用第七魂技“噬毒刺豚真身”,身形暴漲,化為巨大的黑色刺豚,眼珠中毒素濃的好像要滴出。
他的雙手已完全變為毒刺!口中撥出的氣也帶著紫黑的毒素。
獨孤博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心神不寧,眼皮直跳,他下意識用最快速度向上飛起。
那瞬間,他隻感覺腿部衣物被撕爛,小腿一陣劇痛,開始迅速腐爛。
獨孤博一驚,連忙“碧鱗蛇皇”附體,想將腿部的毒素吸收。
然而佘龍並未打算給他機會,九道連斬層層疊加,全部狠狠斬在他後背上。
哪怕最後時刻,獨孤博暫時放棄解除腿上的毒,強行開啟第五魂技“蛇蟒天罡盾”,也未能完全阻擋,直接狠狠被擊落到地上。
同時刺血的刺豚毒素已經迅速蔓延發揮作用,哪怕獨孤博對毒素抗性極高,也感覺行動有些遲緩了。
看著為了防止自己呼救,一前一後兩個神秘封號鬥羅,寸步不停的向自己衝來。
獨孤博隻來得及想著:吾命休矣!
剛纔獨孤博跌落到地上的動靜,已經傳到外麵,但因為時間尚早,太子府周圍府邸還離得都較遠。
再加上都是天鬥帝國的大人物,哪怕偶然注意到,但知道聲音是從太子府傳出後,也不敢隨意窺探。
而因為覺得搬著幾十斤的烏絕石走回來太累的鄭流,消耗大量魂力通過不停傳送,剛好來到太子府外。
聽著太子府中傳來巨響,魂力近乎耗儘的他努力擠出一滴魂力,直接傳送到太子府前院
“手下留綠毛!”
佘龍二人聽到鄭流的話,並未直接收手,佘龍取消掉第五魂技“雷霆爆鳴殺”,改為蛇矛一抽抽在獨孤博脖頸上,將其抽暈。
而刺血也是很麻利的變換招式,將手中毒刺刺到獨孤博胳膊上,注入神經毒素!
鄭流看著兩眼一閉陷入嬰兒般睡眠的獨孤博,嘴角抽了抽,活該啊,誰讓你想要偷我小舞的!
要不是你實力還行,還比較重情重義,老子最後一滴魂力怎麼都不會給你!
“鄭流,此人已經知道我二人存在,絕不能留,你不可婦人之仁,壞了少主大事。”
佘龍看著鄭流苦口婆心的勸道。
鄭流擺了擺頭,伸手下壓,示意佘龍稍安勿躁:
“我不是心慈手軟,他雖然菜了點,那也是封號鬥羅,還是能擺在明麵上出手的封號鬥羅。
若是可以收服,少主的任務可以完成的更輕鬆。”
佘龍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些,反問道:
“雪夜可是對獨孤博有救命之恩,他重情重義是人儘皆知的,怎麼可能幫助少主對付恩人?”
鄭流挺胸一笑,拍了拍胸脯:
“雪夜救過他,我未嘗冇救過!我能解他武魂之毒,是可以救他一次。
剛纔他快被你倆殺了,被我製止,是救他第二次。
我救他兩次,雪夜救一次,他為何不能選擇我?
若他誠心追隨於我,我還能讓他瞬間提升數級魂力,這也是雪夜不能給他的!
而且,我還可以答應他,不會讓他直接對付雪夜,最多要求他在少主和雪夜的鬥爭中袖手旁觀。”
佘龍皺了皺眉頭:
“這能成?”
鄭流伸出手指搖了搖,一臉自信:
“佘老爺子,你忘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他現在都不知道少主的身份,怕是隻會認為是太子‘雪清河’暗中獲得兩個封號鬥羅支援,準備謀權篡位。
他作為天鬥帝國供奉,兩不相幫,也不算背信棄義!”
佘龍二人對視一眼,覺得鄭流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佘龍終於動搖了,說道:
“你自己去跟少主講,少主同意,我二人自然冇意見。”
鄭流聞言來到千仞雪房間前剛要敲門,門就開啟了。
鄭流嘿嘿一笑:
“雪兒,我剛纔說的你聽到了嗎?”
“冇聽到。”
鄭流等待千仞雪稱讚的表情一滯,緊接著又恢複熱情:
“那我再給你講一遍我小諸葛的妙計!”
千仞雪嘴角似笑非笑,外麵這麼大的事,她當然聽到了,也打算同意讓鄭流試試。
但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裝冇聽見逗一下鄭流,讓他白費口舌再講一遍。
往日的她極為追求效率,這種無意義的事向來不會做。
這涉及到博學千仞雪的知識盲區了,她想不明白,但她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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