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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流看素雲濤還不服氣一樣看他,快步走到素雲濤身後的床邊,伸手一扯被子。
他將那本書拿起,在手中晃了晃,看都冇看指著封麵,一臉痛心的看著素雲濤:
“你給我念念,這書上寫的啥?你好意思念出來嗎?!”
素雲濤偷看了鄭流一眼,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冰山絕色……封號鬥羅愛上先天無魂力的我……”
鄭流聽到冰山絕色,臉上閃過瞭然,果然不出我所料!
聽到後半句察覺到不對,將這厚厚的書翻過來,沉默了下來。
空氣陷入可怕的凝固……
素雲濤以為鄭流生氣了,低著頭不敢動,怕捱揍……
最後還是王聖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說道:
“對不起老大,是我太無聊了,才讓雲濤哥買小說的!”
鄭流將那本小說扔床上,撓了撓頭,臉上尷尬之色轉瞬即逝:
“哈哈哈,知錯就改就好!不過這本寫的不好,改天我給你們寫本《逗蘿大陸四之重生鄭流》。”
王聖二人見鄭流不生氣了,鬆了口氣,隨後素雲濤好奇的問:
“為啥直接是第四部啊?前三部冇看的話,看不懂啊!”
鄭流搖頭一笑:“誰告訴你前三部冇看,第四部就冇法看了?
前三部大結局主角修煉到無敵之後,又zisha重開了不行嗎?”
素雲濤小聲吐槽道:“哪個傻叉會這樣啊,一點不合理……”
鄭流不樂意了:“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孫子唐三呢!”
素雲濤:???
不過很快,鄭流便搖了搖頭:
“算了,確實傻叉,你說就說吧。”
素雲濤已經習慣了鄭流的莫名其妙,因此理解不了也就不想了。
“咳咳,總之,你們兩個看小說沒關係,但是不要一個個看著虛的跟鬼一樣,哪天猝死了都不知道哪說去!”
鄭流咳嗽兩聲,將那《冰山絕色封號鬥羅愛上先天無魂力的我》遞給二人。
素雲濤和王聖連忙點頭,將那小說從鄭流手中小心接過來。
素雲濤這纔想起來問:
“老大,你咋想起來大晚上的來我們這?”
鄭流搖了搖頭:
“冇事,過來看看你們有冇有好好修煉,你倆繼續吧,記得早點睡!”
鄭流說完,就向外走去,打算另外給小舞安排個住處,實在不行就帶她回藏嬌殿住一晚。
千仞雪不會閒到來查房的。
……
鄭流進去後,小舞百無聊賴的拿腳尖畫著圈,突然她渾身一激靈,一股恐懼感襲來。
小舞心中不斷祈禱,希望這是錯覺,混蛋,怎麼可能這麼巧,封號鬥羅大半夜不出門閒逛嗎?
終究還是要麵對現實的,她緩緩抬起頭,隻見一個身材瘦長,鬚髮皆是墨綠色的老人,一臉感興趣的看向她。
而他身邊還跟著白日打鄭流的那個綠髮少女!是敵人嗎?
小舞心中最後一絲幻想消失了,臉上有些苦澀,但並不後悔,也許這就是命吧。
整個鬥羅大陸上的封號鬥羅隻有那一二十個,自己出星鬥大森林兩趟,每次都能碰上。
小舞回頭看了眼,見鄭流冇出來,有些遺憾,也有些為不會連累到鄭流開心。
上次被封號鬥羅發現,自己冇出事,是鄭流的自己人,看著鄭流的麵子放過自己。
至於這次……小舞淒然一笑,鄭流纔多大,怎麼可能和所有封號鬥羅都有關係。
小舞認命般閉上眼,主動往那綠髮人類封號鬥羅走去。
眼中眼淚在打轉:對不起媽媽,我冇法給你報仇了。對不起大明二明,我回不去了。
還有鄭流……對不起,我要食言了。
獨孤雁見爺爺突然不走了,疑惑的看向他:
“怎麼了?”
獨孤博嘿嘿一笑,摸了摸獨孤雁的頭:
“未曾想老夫運氣這般好,心血來潮接你回家,都能碰到如此機緣。
不過老夫九個魂環位置皆已有主,爺爺給你留著。
或者等你要嫁人,爺爺將其給你當嫁妝也可以!
收了這大禮,就算你未來夫君是武魂殿繼承人,在家中也不能隨便對你大聲說話。”
獨孤雁聞言順著獨孤雁目光看去,英氣十足的眉毛皺了皺,這不是那個瞎眼護著鄭流的傻子小女孩嗎?
想著爺爺和鄭流關係還不錯,她提前開口道:
“你怎麼冇跟鄭流在一起?他把你甩了?”
小舞聞言仰起腦袋,將白皙的脖頸露出,有些哽咽的開口:
“哼,要殺要剮隨便,彆想在我口中得到鄭流的任何情報!”
獨孤博聞言一愣,這十萬年魂獸跟鄭流有關係?
不過隨後釋然,哪怕鄭流再天才,以他現在的等級,自然看不穿十萬年魂獸的真實身份。
不過以鄭流這小子雁過拔毛的性格,若是讓他知道這十萬年魂獸的身份,怕是要耍賴說是他先發現的。
獨孤博捏著綠鬍子思考片刻,自己欠這小子人情不假,但又幫他弄魂環,又送他仙藥的。
他又不是自己孫女婿,這等機緣不能隨便讓給他啊……如今自己將其掠走,鄭流那小子又不知道!
小舞見這人類遲遲不動手,如今自己魂師的實力,又毫無希望在封號鬥羅麵前逃走,不免有些絕望。
獨孤博打定主意後,緩緩伸出自己乾瘦的手掌,想要先把小舞抓走再說。
小舞此刻心中隻有放不下鄭流和大明、二明這想法,並無多少對死亡的恐懼。
媽媽當時被那個女人殺死時,也是這種感覺吧!
“呔,那個綠毛,放開我老婆!”
這關鍵時刻,鄭流剛好走出院門,就看見黑暗中,好像兩個綠毛精神小夥正堵在小舞身前。
其中那個長髮正伸出鹹豬手!
鄭流瞬間暴怒,一個飛踢就要踹過去,在半空中卻認出是獨孤博以及獨孤雁。
然後……停頓片刻,繼續一腳踹上去。
獨孤博本來見鄭流認出自己停下,就未曾防禦,剛想說話,就被一腳踹的一個踉蹌。
“臭小子,你乾啥!是我獨孤博!”
獨孤博哪怕被出其不意,但也不至於被鄭流一腳踹傷,踉蹌兩下還是站穩,冇好氣的說道。
“廢話,知道是你更要踹,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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