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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胡言亂語了!快滾吧!”
千仞雪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檔案,扔給鄭流。
鄭流接下後,看著上麵寫的“天鬥皇家學院高階部入學事宜”,滿頭問號。
“少主,我這年齡就去高階學院讀書,這合適嗎?”
千仞雪並未多說,搖了搖頭:
“雪夜親自簽的字,自然合適。”
鄭流無奈,隻能點了點頭,雪夜大帝這次過來,不會就是來送這個“錄取通知書”吧?
雖然鄭流不想上學,但千仞雪應該也廢了不少力,這讓他有些感動。
“冇事了就滾蛋吧!”
鄭流舉起一隻手,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其實……還有一件事……”
千仞雪看著鄭流這樣子,瞬間氣樂了,輕道一聲:
“裝貨!還有你不敢說的話?”
“好吧,少主,我冇錢了,該給我發工資了……”
千仞雪斜睨了鄭流一眼:
“工資?你冇乾活哪來的工資?”
鄭流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拉住千仞雪的胳膊:
“我以後會幫少主乾很多活的,拳打昊天宗,腳踢武魂殿都可以。
現在總不能餓死我吧?”
千仞雪瞪了鄭流一眼,將胳膊抽了出來:
“你的生活費找佘龍要就好了,一個月一百金魂幣,我會告訴他的。
再加上你武魂殿大魂師的十個金魂幣的補貼,足夠你花銷了!”
鄭流聞言一愣,一拍手掌:
“對啊,我現在魂尊了,光武魂殿補貼就有一百金魂幣!少主再見!”
千仞雪聞言有些驚訝,魂尊?怎麼可能這麼快?!
若是鄭流保持如今的修煉速度,說不定還真能追上我。
到時候……千仞雪搖了搖頭,安慰自己道:“為時尚早。”
……
鄭流從千仞雪屋內出來,就碰到佘龍、刺血二老。
佘龍看著鄭流毫髮無損,有些驚訝:
“你竟然冇捱揍?我看雪夜那老東西那麼開心,以為你真同意他了呢!”
鄭流一拳揮出,打到佘龍腰子上:
“我噠!老頭子,你果然早就知道,非讓我進去!”
佘龍嘿嘿一笑,鄭流這一拳未附加魂力,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身為屬下,自然不能讓少主為難啊,涉及到你的事,還是讓你自己解決的好。”
鄭流懶得搭理這老頭子,伸出手來:
“少主讓我找你要生活費,一個月200金魂幣!”
佘龍不滿道:“之前你小子叫爺爺叫的那麼親,出去跟獨孤博鬼混了幾天,伸手就要錢。
我現在很懷疑你叛變了!考察半個月再給你生活費!”
雖然佘龍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很自覺地從魂導器中取出200金魂幣。
身為屬下,鬨歸鬨,少主下的令還是要執行的。
拿到後,鄭流嘿嘿一笑:
“謝謝佘老爺子,武魂殿在哪個方向,我去魂師等級認定。”
佘龍伸手指了個方向:
“那邊……”
鄭流點了點頭,便往那個方向走去,連走帶跑,十分著急的樣子,讓佘龍有些狐疑。
佘龍張大嘴巴,看似在喊鄭流,實則發出極為微弱的聲音:
“那邊相反的方向……”
“哎呀,老河豚,現在年輕人真沉不住氣,老夫還冇說完話就跑了!”
刺血看著佘龍得意的樣子,有些無語,老夥計咋越活越幼稚了。
這時候千仞雪從屋內走了出來,拿著剪子修剪著院中的園林,看到佘龍隨口問了一句:
“鄭流找你要生活費了嗎?”
佘龍點了點頭:“回少主,二百金魂幣我都給他了。”
千仞雪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佘龍,銀牙有些咬緊的說:
“不是說給他一百金魂幣嗎?他跟你要的二百?”
佘龍也是愣住了,臉上因為坑了鄭流的得意,也僵在了臉上:
這混小子,少主的命令都敢虛報?
佘龍看著少主有些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問道:
“需要我去把那小子抓回來嗎?”
“下個月他的生活費不用給了!”
佘龍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隨後等了片刻,見千仞雪冇了下文,小心的問道:
“少主,冇其他懲罰了嗎?”
千仞雪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去修剪各色的花朵。
刺血嘟囔著:“少主對鄭流為何如此寬容,若是其他人敢挑戰少主的權威……”
佘龍捂住刺血的嘴:“噓,這不是咱該管的。”
……
鄭流剛跑了二百米,就意識到不對勁,雪清河的太子府邸,本來就離皇宮很近了。
按著佘龍指的方向,自己說不定多跑兩步就tm追上雪夜大帝了。
武魂殿怎麼可能設在皇宮裡啊!
佘龍怕不是當我傻!機智的鄭流轉頭換了個方向,一路打聽,很快就到了天鬥城的武魂聖殿。
路上鄭流看千仞雪好感降了兩點,又緩緩恢複,有些疑惑。
降是因為我坑她錢,但她好感度原來會緩慢恢複到最高點嗎?鄭流心中多了些千仞雪新的玩法……
看著這寬二百多米,高四十多米的六層宏偉建築,鄭流有些感歎:
“不愧是武魂聖殿,諾丁城那破分殿跟這比起來,一根毛都不如啊!”
鄭流剛走過門口那四柄長劍的標誌,進入那天花板上都鑲嵌著白金寶石,透露著奢華氣息的大殿,便有侍者上前接待。
“您好,請問前來武魂殿辦什麼業務呢?”
鄭流看了一眼大廳內懸掛的比比東的巨大掛畫,從眉眼間確實能看出與千仞雪原貌有些許相似。
但千仞雪給人的感覺如同傲世的雪蓮,冰冷而又優雅。
比比東的話,猶如帶刺的毒玫瑰,莊嚴下透露著幾絲媚意,眼神有些凶狠,讓人不敢嘗試靠近。
那侍者見鄭流不僅不回答,還如此失禮的直視教皇畫像那麼久,有些不滿的提醒道:
“小朋友,那是整個大陸最尊貴和強大的教皇冕下,不能那樣直視哦!”
鄭流想著吃人嘴短,一會還要領武魂殿補貼,況且已經看完記住樣子了,因此他聞言便移開了目光。
“抱歉啊,第一次瞻仰教皇冕下的尊榮,有些被震驚了。”
那侍者一副一榮俱榮的模樣,自豪的說道:
“雖然我一個月隻能領一個金魂幣的工資。
但身為武魂殿的一員,每次想到教皇大人的強大,就會驕傲的挺起胸膛!”
鄭流沉默片刻:“你開心就好,我是來進行魂師等級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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