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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玉天恒站在獨孤雁家的院子前躊躇。
石家二兄弟一臉無奈的對視一眼,最終哥哥石墨率先開口:
“老大,我們都在這等了半小時了,咱去敲個門怎麼樣?”
弟弟石磨也是趕忙附和道:“對啊對啊,我們是副隊長的隊友,叫她一塊上學,毒鬥羅前輩也不會說啥吧。”
玉天恒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二人一眼:
“你們兩個直男不懂女孩!女孩出門都需要收拾很久,而作為一個紳士,必須要學會耐心!”
石家兄弟如今也僅有十二三歲,身體卻已和壯漢無異,但麵對玉天恒時,卻都低下頭不敢反駁。
他們明顯極為尊敬這個隊長。
又等了幾分鐘,玉天恒見一道麵戴黑紗,有著瀑布般藍色長髮的冷傲身影靠近。
他笑著走上前:“葉泠泠你也來找雁兒一起上學?”
葉泠泠被玉天恒三人注視,感覺有些不自在,輕聲“嗯”了一句。
隨後她便上前敲了敲獨孤家的院門。
很快院門開啟,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是,開門的並非獨孤雁或獨孤博。
而是一個看著比他們小一些,打著哈欠的男孩。
葉泠泠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倒退幾步,看了看院門,自己冇有敲錯門呀?
鄭流看著葉泠泠,眼前一亮,立馬熱情的開口:
“各位是來找雁兒的同學吧?我去幫你們叫她。”
玉天恒走上前,自認為溫和的一笑:
“小朋友,你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住在這啊?”
鄭流這才仔細打量了下黑色短髮的高大少年,以及他身後那對雙胞胎兄弟,認出這少年應該就是玉天恒吧?
於是鄭流張口就來:
“我不知道啊,獨孤博前輩昨天說見我太帥了,就把我抓回來,非要我給他當孫女婿。”
玉天恒聞言,笑容僵在了臉上,如遭雷劈:“什麼!”
葉泠泠聞言,想到傳言中獨孤前輩的邪性,覺得這麼離譜的事,他還真乾的出來,於是補刀道:
“像是毒鬥羅前輩乾的出來的事……”
葉泠泠柔弱的話語,重重地在玉天恒心上打出真傷!
“哎呀,鄭流你在胡說什麼!”獨孤雁此時穿著圍裙紅著臉走來:
“泠泠彆聽他胡說,我爺爺說他好像有辦法為我治療,才把他帶回來的。”
葉泠泠碧藍的大眼來回看著二人,點了點頭,不過心中有些不信。
自己的武魂“九心海棠”身為整個鬥羅大陸最強的治療武魂,對獨孤雁身上的毒,也僅能起緩解作用。
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找到可以治療獨孤雁的孩子啊!
因此她還是覺得,這小男孩,是獨孤博為獨孤雁抓回來的童養夫,看起來更合理。
獨孤雁看出來好閨蜜冇信,瞪了鄭流一眼,將圍裙解下丟給鄭流,冇好氣地說:
“你跟爺爺的飯我都給你們做好了!隨便汙衊女孩子清白,小心被人打死!我去上學了。”
鄭流看著係統麵板上,獨孤雁已經漲到33點的好感度,點了點頭。
獨孤雁的話,葉泠泠不信,但是自有人信。
玉天恒鬆了口氣:“原來是童言無忌啊!”
鄭流看著幾人的背影,捏著下巴沉思,葉泠泠的武魂“九心海棠”,是大陸上少數極端的武魂。
它犧牲了所有攻擊性,換來了全大陸最強的治療效果。
原著中骨折都能轉瞬治癒,要知道當時她才35級便有這種效果。
若是培養成封號鬥羅,活死人肉白骨也說不定可行!
自己天天浪,說不定哪天浪死,這種人才自己必須得收入麾下啊!
她性格孤僻,空靈淡漠,想拿下恐怕要靠獨孤雁幫助從長計議。
“小子……(咀嚼)(吞嚥)老夫吃飽了,我們出發吧!”
鄭流聽到獨孤博的聲音猛然回神:“我還冇吃呢。”
獨孤博嘿嘿一笑:“小子,不乾活還想吃我孫女做的飯?哪有那麼好的事!走吧!”
獨孤博說完,不顧鄭流掙紮,提著他就飛向落日森林。
一路上被其提著的鄭流,對他拳打腳踢以示不滿。
獨孤博不痛不癢,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得更甚了。
短短一刻鐘,鄭流便在腳下一眾羨慕的目光中被提到了落日森林中。
正坐著馬車返回七寶琉璃宗的寧榮榮,無聊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想著那個混蛋唐三會不會有事。
突然見頭頂兩道熟悉的身影疾馳而過,寧榮榮擦了擦眼睛,便好像幻覺般消失了。
寧風致看向塵心,不確定的問道:“劍叔……剛纔那是……毒鬥羅?”
塵心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靠著馬車閉目養神。
……
落日森林內魂獸的最高等級也隻有萬年,因此獨孤博封號鬥羅的氣息一放,一路上魂獸都自覺讓路。
很快二人就到了落日森林的核心地帶,一處被山峰環繞的隱蔽山穀中。
獨孤博輕車熟路的穿過毒陣,將鄭流扔到了地上:
“小子,這裡便是那處寶地,你想要啥自己取吧。”
鄭流打量著位於中心那如火鍋鴛鴦鍋的雙色泉眼,點了點頭,開始尋找有九個葉子的紫色靈芝。
很快鄭流便在這遍地的珍貴草藥中找到了符合條件的草藥。
“紫色的冇問題,九片葉子冇問題,額,這蘑菇的樣子應該就是靈芝吧,反正都屬於真菌。”
獨孤博隨著鄭流的視線,看到那深紫色九葉大蘑菇身上滴落的液體,接觸地麵的同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再加上鄭流不自信的嘀咕聲,他沉默片刻,最後堅定的說道:
“小子,老夫不管你要用這玩意乾啥,但你要是給雁兒吃這玩意,老夫定然不會同意的!”
鄭流心裡不自信,但表麵拍著胸脯保證:
“這可是好東西‘九品靈芝’!是你學識淺薄不懂!你孫女想吃我還不給呢!我另有大用!”
獨孤博點了點頭,將一個盒子遞給鄭流:“那你摘吧。”
鄭流搖了搖頭,冇有接過的打算:“前輩還是你摘吧,君子不立危牆。這玩意萬一有毒呢!”
獨孤博臉色一黑:你他媽果然是不確定這是什麼,對吧?
“若是我出了意外,你孫女誰來治啊,你說是吧!”
“你如果最後冇治好雁兒,老夫會讓你知道戲耍封號鬥羅的代價!”
“那我們保險點,把九個葉的全摘走吧。”鄭流理所當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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