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皇宮內,批閱奏摺的皇帝許家偉,「刷」的一下站起身。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屬於封號鬥羅的九枚魂環釋放出來。
即便如此,他透過窗外,看向那無邊的「黑夜」,依舊莫名的心悸。
星冠武魂在夜晚會與星空共鳴,但現在並冇有,這意味著此時並非正常的黑夜。
「哥哥出大事了。」金髮的倩影快步進來,蔚藍色眼眸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澤,此時卻滿是急切。
來人正是許家偉的妹妹,星羅帝國的長公主許久久。
在許久久進來後,陸陸續續的皇宮內又出現幾道身影。
他們之中最弱的,也就比許家偉稍弱一籌,均是封號級別。
「去調檢視看,發生了什麼。」
「注意安全。」
許家偉囑咐封號鬥羅們去調查黑夜源頭,在所有人離開後。
許家偉與許久久並排站著,臉上浮現憂愁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銀髮老嫗從虛幻中,漸漸顯露身形。
看到老嫗的出現,作為皇帝的許家偉和公主許久久連忙拱手尊敬。
「見過王老。」
「陛下和公主不必如此。」說話的老嫗麵罩遮住下半張臉,語氣中的滄桑,眸光深邃,彷彿是能看清一切的智者。
老嫗名為王仙兒,是星羅供奉堂副堂主,與穆恩和龍逍遙是同時代的人,自身是一位95級超級鬥羅。
她還有比封號鬥羅更響亮的名號,大陸第一治療係魂師。
其治療能力,是從空氣中剝離出生命力,然後用於治療。
「陛下,我此次前來是為了現在的星羅之事。」王仙兒看著窗外,表情嚴肅認真。
「王老知道原因?」許家偉聲音急促。
首都星羅城,天空莫名其妙黑下來的情況,疑似非自然現象,這讓許家偉大感震撼。
作為原鬥羅三國中,對日月帝國最瞭解的星羅皇帝許家偉。
他現在都以為是日月帝國開發出什麼極致魂導器。
現在有人能告訴他,自然非常在意,隻有知道情報,才能做好防備手段。
「那是死亡元素。」王仙兒聲音淡淡。
「死亡!」
許家偉和許久久下意識驚呼,
「邪魂師!」
「應該不是邪魂師。」王仙兒搖搖頭,「那種純粹的死亡能量,冇有任何一絲的邪惡。」
「我所見過的邪魂師裡,從未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我的治療是從空氣中分離出生命元素。」
「而現在的情況。」王仙兒頓了頓,看向窗外,
「黑夜的構造,是從大地、空氣,乃至生靈體內,被定義死亡介質剝離出來。」
「純粹的不蘊含任何一絲情感,就連我,那即將走向死亡的死寂都被汲取了一些。」
「您的意思是?」許家偉隱隱抓住什麼,但一時間又想不明白。
王仙兒瞥了一眼許家偉,繼續說道:「不是賦予生命的治癒,而是將死亡從體內剝離出去。」
「我原來還能再活十來年的時間,最多不超過20年。」
「現在的我,感覺到我的壽命能超過20年這個界限。」
「作為生命係治療魂師,我對這方麵的感知,比一般封號鬥羅更為敏銳。」
「瀕臨死亡的生命,帶有衰老的個體,恐怕都會出現我類似狀態。」
「究竟是與不是,這得等陛下調查後再做判斷。」
「不過,據我觀察,這個福澤,能擴充套件至整個黑夜覆蓋到的範圍。」
「一整座星羅城。」
「嘶——」
許家偉和許久久倒吸一口涼氣。
她們聽過治療魂師,但冇聽過剝離死亡的魂師。
這還是魂師嗎?
什麼武魂能有這種能力。
「那……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許家偉聲音顫抖。
「什麼都不用做,讓他們回來吧!」王仙兒搖搖頭,「享受黑夜的饋贈,感受黑夜過去後黎明的到來。」
許久久和許家偉麵麵相覷。
整個星羅城變得「熱鬨非凡」。
一切的始作俑者,靜靜地在偏遠的酒樓內,被強行拉入了自己的精神識海中。
空白的精神識海,被紫色的花卉填滿。
天空中,一頭銀紫的巨龍盤旋飛行著,發出陣陣的龍吟聲。
「死龍·玻呂刻斯」
恍然,熟悉感柔然而生。
一幕幕,宛如昨日。
玻呂刻斯,在遊戲中作為遐蝶的憶靈,與之並肩作戰。
在現實中,三千多萬次翁法羅斯輪迴裡,它成了遐蝶與玻呂茜亞溝通的橋樑。
「這就是你感受到的武魂嗎?」
不知何時,伊萊克斯已然凝聚出一道人形光影,站在遐蝶的身側。
「這是我曾經的戰鬥夥伴,或者說……」遐蝶沉默了一會,
「我的妹妹,玻呂茜亞。」
「妹妹?」
伊萊克斯的視線,錯愕地從玻呂刻斯身上轉移到遐蝶的位置,顯然是被她的話語驚訝到了。
「是的。」
遐蝶語氣中滿是回憶,
「如果說我是這一任繼承死亡泰坦死亡之力的死亡半神,我妹妹她,就是上一任的死亡半神。」
「不過,中途出了點意外。」
「上一任的死亡半神在誕生途中就陷入了死亡。」
「喂喂餵。」
玻呂刻斯俯衝落下,鋪滿紫色花花卉的花海,其花瓣在龍翼拍打的狂風下四處飄散。
「姐姐,在外人麵前,你編排自己妹妹死掉可不好哦!」
紫色的死亡權柄包裹玻呂刻斯的巨大龍軀,被包裹的龍軀快速縮小,漸漸的變為人形的輪廓。
一名與遐蝶差不多髮色,齊耳短髮的少女,站在遐蝶和伊萊克斯不遠的位置。
「姐姐,好久不見。」
龍軀變化為少女的玻呂茜亞,朝著遐蝶微微躬身。
從樣貌上看,玻呂茜亞與遐蝶有**分相似。
相較於遐蝶的冷清,玻呂茜亞麵容上給人活潑可愛的少女感。
「我就知道是你。」遐蝶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玻呂刻斯原本就算的上是玻呂茜亞軀體和力量的結合。
當初留在冥界的玻呂茜亞,隻是一道靈魂和執念。
這也是遐蝶能從人界,以玻呂刻斯為橋樑,聯絡上玻呂茜亞的原因。
「什麼叫就知道是我。」聽到遐蝶的話,玻呂茜亞不高興起來,「我一直都很想見到姐姐呢!」
「我也好久冇看到姐姐寫的小說了吶,還有,太監死全家。」
遐蝶:「……」
有病吧,這人。
我隻是不喜歡寫結局罷了,畢竟開放式結局纔有無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