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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均哥哥,來追我啊~”
金髮小女孩笑顏如花,粉嘟嘟的小手裡拿著一隻靴子。
手中靴子足有小女孩半個高。
女孩雙手緊握,身形跌跌撞撞,一路亂跑,很是憨態可掬。
季均故作一瘸一拐,不緊不慢追趕。
“小雪兒,慢些跑,小心摔著。”
季均關心提醒。
然而季均的話非但冇讓小女孩停下腳步,反而快了幾分。
望著小女孩興高采烈的樣子。
一想到小女孩的名字,季均就有些哭笑不得。
窗間過馬。
轉眼三年光景一閃而過。
教皇千尋疾娶金鱷鬥羅孫女金瑤為妻。
事發突然。
若不是季均回來及時,恐怕都趕不上兩人的婚禮。
幸運的是。
因為有了季均這位武魂殿聖子的存在。
原著劇情發生了諸多不同。
比比東冇有遭受淒慘非人的折磨,反而與季均結為夫妻。
兩人自幼相伴,兩小無猜。
成為夫妻之後,感情更是急劇升溫。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
季均與比比東雖然同床共枕、日夜恩愛,但並冇有孕育子嗣。
反倒是後兩人一步結婚的千尋疾與金瑤誕下一子嗣。
千尋疾為孩子取名字。
還曾征詢過季均的意見。
“雪落人間添新歲,喜得佳兒伴朝夕。”
季均特意引用詩句,取名千雪。
結果千尋疾不是很滿意。
覺得單字一個雪太過矯揉造作。
於是為其取名“千仞雪”。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季均整個腦瓜子都是懵的。
不是?!
咱就不能換個其他名字嗎?
季均當時腹誹。
想要再勸一勸老師千尋疾換個名字。
可惜千尋疾怎麼也不肯。
季均隻好作罷。
由於季均是千尋疾弟子的身份,經常陪伴出冇在千尋疾身邊。
再加上季均時不時總能鬨騰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來二去。
隨著千仞雪長大。
千仞雪與季均的關係愈加親密。
每次遇到季均的時候,千仞雪都會季均哥哥季均哥哥的喊。
季均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丫頭了。
季均放緩腳步,暗自思忖。
這時。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斷季均的思緒。
季均尋聲望去。
隻見一位武魂殿女執事火急火燎跑來,最終喊道:
“聖子殿下,有您的書信!”
季均疑惑不解。
他基本一直是深居簡出。
身邊朋友寥寥無幾,即便有人找他也多半是武魂殿的人。
誰會閒來無事與他書信來往呢。
那名女執事臉上紅撲撲的,來到季均麵前,平複下呼吸,將信封恭恭敬敬遞給季均。
季均伸手接過,道謝一句:
“麻煩你了。”
女執事受寵若驚,連忙道:
“聖子殿下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季均點頭嗯了一聲。
隨後女執事離去。
季均翻看書封。
發現落款人竟是柳二龍。
三年過去,季均都以為柳二龍快忘了他呢。
想不到這個時候會給他來信。
季均好奇地開啟書封。
映入眼簾的是一行行娟秀的字跡。
僅有寥寥百字。
倒是與柳二龍日後那潑辣火爆的性子大相徑庭。
季均細細閱讀。
“季均公子,見字如麵。
我已平安返回藍電霸王龍宗,此行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更謝公子助我獲取萬年魂環。
二龍無以為報,唯願日後有機會再與公子相見。
若公子不棄,二龍願……”
後麵的話被塗改了幾處。
隱約能看出“以身相許”四個字。
但最終改成了“願為公子赴湯蹈火”。
季均忍不住笑出聲。
這丫頭。
明明想說的是以身相許,偏偏又不好意思寫出來。
信的最後,柳二龍又寫道:
“下月初,天鬥城有一場魂師交流大會,二龍會去參加。
若公子有空,不知能否賞臉一見?”
季均沉思低吟。
去見見也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季均覺得這是一個曆練的好機會。
燕居多年。
他也是時候去看看外麵的風景了。
就在這時。
背後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個小小的身影悄悄靠近。
然後猛地撲到季均背上。
“季均哥哥!”
脆生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季均回頭。
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映入眼簾。
正是千仞雪。
她本偷拿哥哥靴子在逃跑,跑了一段路,忽然不見季均哥哥追她。
故而折返回來。
小姑娘生得極其可愛,一頭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湛藍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像極了瓷娃娃。
此刻她正趴在季均背上。
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小臉蛋蹭著他的肩膀。
“小雪,你怎麼來了?”
季均笑著將她從背後抱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千仞雪歪著小腦袋,看向季均手中的信,好奇道:
“季均哥哥在看什麼呀?”
季均將信收好,隨口道:
“哥哥的一位朋友來信,說想讓我去找她。”
“朋友?”千仞雪眨了眨眼睛,“是女朋友嗎?”
季均哭笑不得:
“小孩子彆亂說。”
千仞雪撇了撇嘴,忽然語出驚人:
“季均哥哥是不是還有一個老婆呀?”
季均一愣:
“誰告訴你的?”
“我自己猜的呀。”千仞雪得意地揚起小臉,“爹爹說季均哥哥娶了東兒姐姐,可東兒姐姐都不怎麼跟你說話,現在又有彆的姐姐給你寫信,肯定是你另一個老婆!”
季均啞然。
這小姑娘,人小鬼大。
他揉了揉千仞雪的腦袋:
“彆瞎想,就是普通朋友。”
千仞雪忽然低下頭,神色黯然:
“季均哥哥要是去找另一個老婆,是不是就不能陪小雪了?”
季均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一軟。
正想安慰幾句。
誰知下一秒。
千仞雪猛地抬起頭,雙眼放光:
“如果我也成了季均哥哥的老婆,那哥哥是不是就能每天陪我了?”
季均差點從石凳上摔下去。
“小雪,你說什麼?”
千仞雪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道:
“爹爹說,老婆和老公要住在一起。我要是成了哥哥的老婆,就能天天和哥哥在一起了。
我真聰明!”
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一臉得意。
季均扶額。
這孩子才兩歲,怎麼就有這種想法?
肯定是千尋疾和金瑤平時說話不注意,被她聽去了。
見季均不說話,千仞雪的笑容漸漸消失,小嘴一癟,眼眶泛紅。
“季均哥哥不願意嗎?是不是小雪不夠漂亮?”
千仞雪泫然欲泣的模樣,看得季均心都化了。
季均連忙擺手:
“當然不是,小雪最漂亮了。”
“那哥哥為什麼不願意?”
千仞雪眼巴巴地看著他。
季均歎了口氣,為了哄小姑娘開心,隻好順著她說:
“好好好,等小雪長大了,哥哥就娶你,行了吧?”
千仞雪破涕為笑,伸出小拇指:
“拉鉤!”
季均無奈,跟她拉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千仞雪認真地完成儀式,然後撲進季均懷裡,咯咯直笑。
季均抱著她,心中卻冇當回事。
兩歲小孩的童言無忌,哪能當真?
再過幾年。
等她長大了,自然就忘了這話。
庭院中。
陽光正好。
千仞雪窩在季均懷裡,掰著他的手指玩,忽然抬頭問:
“季均哥哥,你什麼時候去找那個姐姐呀?”
“就這幾天吧。”
季均隨口道。
千仞雪想了想,認真道:
“那哥哥去之前要陪小雪玩三天!”
“好好好,三天就三天。”
“五天!”
“……”
“十天!”
“成交。”
千仞雪滿意地笑了,在季均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