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已經被衝擊得有些呆若木雞的張樂萱,林墨此時回過了頭,剛剛被神威麒正法的魂聖屍首處,一個淡黑色的類似資訊碼的方形晶體,漂浮在那。
林墨將手搭在了布王腰帶的推進器上,緊接著推動推進杆。
神威麒鎧獸印瞬間張開,將那塊黑色的方形晶體吸收進鎧獸印中。
做完這一切,林墨將手搭在了鎧獸印上。
將鎧獸印拔掉,整個人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向後癱坐在地上。
「你冇事吧?」
張樂萱此時強壓住恐懼,靠近了林墨,謹慎地問道。
林墨勉強支撐起身子,此時也冇了平日的恭敬說道
「我嘞個大小姐,您瞅我這樣像冇事嗎?」
林墨說著,支撐起身子,衝著已經變成斷壁殘垣的張家主房揮了揮手,對著張樂萱說道
「你先去看看老爺和夫人怎麼樣,還有冇有活著的,我在這緩一下。」
張樂萱此時看著那已經變成廢墟的家,咬了咬唇,將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了鮮血之後,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到你的藥劑!」
說著張樂萱就要往已經變成斷壁殘垣的廢墟房子裡麵跑,林墨看了一眼手上的神威麒鎧獸印。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叫住了她
「等等,還是一起去吧。」
說完,林墨強忍著背上還殘留的箭傷疼痛,一瘸一拐地跟上了張樂萱的腳步。
雖然現在威麒印因為強製正法,那名魂聖能量折損了大半,連帶著自己的魂力也幾乎清空了。
但捕王畢竟乃是未來的高科技鎧甲,此時從腰帶上取下來之後,已經開始緩緩地恢復能量了。
威麒印其中一個容易被人忽視的功能就是,隻要你握著它,它就能夠自動護主,防止一些惡意的攻擊打到威麒印的持有者。
林墨剛剛的一瞬間就是想到了萬一廢墟之中還蟄伏著那夥人的殘黨,張樂萱萬一落入他們的手中。
那自己這一晚上的傷和累就都白忙活了。
威麒印似乎感覺到了林墨身上的氣息有些微弱,居然開始緩緩地將自己的能量注入到林墨的體內。
林墨的腳步也漸漸有力起來,他抬起威麒印,看著上麵的紅色四邊星,似乎是要迴應林墨的感情一樣,這方威麒印也在微微地泛著紅光。
「謝謝你,神威麒。」
林墨自語著,同時任由張樂萱拉著自己走向那間斷壁殘垣。
「啊-----」
張樂萱悽厲的慘叫將林墨已經有些神遊天外的意識拉回了現實之中。
林墨看向張樂萱麵對的方向,忽然發現了半截女人的身子和一個被砍得極其悽慘破碎的男屍。
那正是張樂萱的母親和父親。
林墨連忙將張樂萱捂進了懷裡,緊接著拍了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這不該是真的……」
張樂萱的聲音中帶著顫抖,渾身都因為劇烈的悲傷和害怕以及憤怒而微微的抖動著,甚至連帶著林墨的一條胳膊也抖了起來。
林墨嚥了口唾沫,努力頂住那股乾的喉嚨說不出話來的苦澀,摸摸張樂萱的頭說道
「這就是真的,對不起,如果我早一些覺醒武魂的話,或許一切都不一樣。」
早知道林墨的武魂是威麒印的話,那林墨就算是去賣掉一個腰子,也得提前覺醒武魂。
然後直接把來犯的人都像狂風掃落葉一樣掃掉。
張樂萱握緊了林墨的衣角,用力的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而悽厲地說著
「不怨你,林墨哥哥,你還願意保護我,不願意用我去換你自己安全,我又怎麼能怪你呢?」
「你的武魂也是印章的模樣,你爸爸的武魂也是一方殘印,這應該是某種武魂變異,這不是可控的。」
「並不是你能預判出來的。」
林墨此時若有所思地說道
「其實我這武魂的來歷我大概知道一些,對於它的能力上限我也有所瞭解。」
「如果你信我的話,我總有一天會帶你回到這個晚上,回到一切開始之前,把你的父母救回來。」
林墨對著張樂萱說道,張樂萱抬起頭,對上了林墨那堅定的眼神。
林墨確實很有自信,因為捕王確實有著遠遠優於任何鎧甲勇士的時空穿梭能力,他所召喚出來的威麒駒,可以輕鬆地完成定點定時穿梭能力。
並且可以隨意的更改未來,不受因果影響,完全屬於生造時間線的程度。
劇中僅僅是把威麒印留在南宮信一身邊,就改變了南宮信一變成一個瘸子的命運。
這其中牽扯的因果線之複雜,遠比挽救今天晚上要難的多。
隻是,自己似乎影響了威麒印的發揮,在這方世界,捕王的部分能力居然也需要自己解鎖魂環之後才能使用出來。
威麒駒便是其中一項能力。
張樂萱此時看著母親的遺體,擦了擦眼淚說道。
「不管怎麼說,現在還是得先把母親和父親葬一下,你……你在一邊歇著,我去看看房間裡還有冇有藥劑可以用。」
說完,張樂萱抹掉了臉上的眼淚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衝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張府就張樂萱這麼一個獨苗苗,雖然是個女孩,張父張母也拿她極嬌,在她的房間裡就放了一些快速治傷的藥劑。
同時,張樂萱的房間也是整個張家主屋裡最堅實的一間房間。
張樂萱很快拖著一個銀質的皮箱跑了出來。
皮箱已經破了個洞,裡麵的藥劑有的灑了,有的卻還勉強剩了半管左右。
這些藥劑都是治療係魂師利用魂技製作的,儲存時間雖然不算長,但效果極其良好。
張樂萱此時看著林墨的後背,在林墨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上衣撩了起來。
後背的一涼讓林墨頓時一顫,雖然外表他現在還是個小孩,但他的靈魂可不是小孩啊。
但是腦子裡的亂七八糟的想法還冇有正式形成的時候,劇烈的疼痛就沖刷掉了所有用不著的情緒。
「哎呦……這藥膏,什麼東西啊?真疼啊!」
張樂萱此時抬起手,對著林墨的腦袋就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