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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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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怒極,魂帝級彆的氣勢瞬間爆發開來,強大的魂力威壓讓那兩名尉官臉色一白,動作不由得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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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沈熠老師還想暴力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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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非但不懼,反而上前一步,周身暗紅色的魂力開始湧動,龍角蟻武魂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一股絲毫不遜色於沈熠的慘烈煞氣沖天而起,與沈熠的魂力威壓狠狠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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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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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酒店走廊的牆壁上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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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雖然魂力等級低了一階,但他那是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煞氣和戰意,以及龍角蟻武魂賦予的霸道力量,竟在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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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沈熠,一字一句地說道:“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裡!在東海的地界,不管你是誰,來自哪裡,敢違反規矩動我們東海的人,就得付出代價!配合調查,一切按流程走!要是想仗著修為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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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戾氣的笑容,猛地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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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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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走廊兩側的窗戶瞬間被從外麵撞開,足足十台黑色魂導機甲、三十名手持製式魂導射線槍的東海軍團精銳士兵如同鬼魅般突入進來,冰冷的槍口瞬間鎖定了沈熠和舞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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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士兵氣息森然,顯然都是久經訓練的好手,配合魂導器,足以對魂帝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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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彆怪老子按戰時條例,執行戰場紀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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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的聲音如同寒鐵交擊,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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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冇打算跟沈熠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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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群毆,憑什麼單打獨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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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軍團辦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效率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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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酒店走廊內的氣氛劍拔弩張,緊張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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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站在龍修遠身後,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這纔對嘛,跟這種人講什麼江湖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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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聯邦不知道已經看不慣史萊克學院多少年了,隻要是史萊克學院的人,所到之處,不是搗亂就是打擊日月聯邦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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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西北軍團和西方軍團,甚至之前的東海軍團也是如此,隻不過這一屆的東海軍團軍團長並非武鬥派,加上東海地區距離史萊克學院較遠,因此這纔在平常時候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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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隻要是聯邦士兵,哪一個不對史萊克學院這種目無法紀,犯上作亂的“恐怖分子”仇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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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抓到機會,東海軍團那邊完全一路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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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昨天上交的報告,今天就拿到了協調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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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哪怕東海軍團內部有史萊克學院的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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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聯邦和史萊克學院之間的仇怨完全是大勢所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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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那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和魂導機甲冰冷的凝視,沈熠胸口劇烈起伏,魂力在體內奔湧咆哮,卻硬是被那鐵血的戰場殺氣壓得無法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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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再有絲毫異動,下一秒就會被密集的魂導射線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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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軍團的這群丘八,真的乾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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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長空同樣臉色鐵青,天霜劍握在手中,寒氣繚繞,卻終究冇有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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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此刻一旦動手,就等同於東海軍團和史萊克學院徹底撕破臉,引發的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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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占著“法理”,背後是整個日月聯邦軍方對史萊克積壓的不滿,他們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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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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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長空隻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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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掏了掏耳朵,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後果?老子按條例辦事,能有什麼後果?倒是你們史萊克,縱容老師對參賽學員下黑手,這事傳出去,不知道大陸魂師界會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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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看著臉色鐵青的舞長空,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幾乎凝成實質:“後果?舞長空,我倒想問問你,你身為東海學院的帶隊老師,自己學院的學生在外麵被人以大欺小、動手毆打,你不去追究施暴者的責任,反倒在這裡為一個外人、一個對你學生下黑手的史萊克老師百般辯解、橫加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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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刮過舞長空的臉,聲音陡然拔高:“你他媽到底站哪邊?!你這東海學院的老師,當得可真是‘稱職’啊!還是說,在你心裡,史萊克學院出來的,就天生高人一等,連他們的老師都可以隨意欺辱你東海學院的學生,而你舞長空,還得陪著笑臉,反過來指責自己的學生不懂規矩、不尊‘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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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舞長空臉上,將他那點因為出身史萊克而殘存的優越感和偏袒心思剝得乾乾淨淨,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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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長空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握著天霜劍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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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反駁,卻發現任何言辭在龍修遠這**裸的、基於事實的質問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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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偏袒了史萊克,確實在司徒玄受委屈時選擇了站在“規矩”和“前輩”的立場上,而忽視了自己作為東海學院老師最基本的責任——保護自己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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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看著他這副模樣,不屑地冷哼一聲,也懶得再跟他廢話,對著那兩名尉官一擺手:“還愣著乾什麼?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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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尉官這次再無阻礙,一左一右上前,雖然態度還算剋製,但動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架住了沈熠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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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一個限製魂力流轉的特製手銬,“哢嚓”一聲扣在了沈熠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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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渾身一顫,感受到魂力被瞬間壓製,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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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嚐到了血腥味,最終冇有反抗,隻是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瞪了龍修遠和司徒玄一眼,便被兩名尉官架著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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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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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克的學員們驚撥出聲,卻再次被舞長空用眼神嚴厲製止。他此刻心亂如麻,既無力阻止,也無法麵對學員們質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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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滿意地看著沈熠被帶走,這才大手一揮:“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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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和機甲如同潮水般退去,來得快,去得也快,隻留下走廊裡一片狼藉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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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修遠路過失魂落魄的舞長空身邊時,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舞老師,好自為之。不要吃著東家飯,還要砸了東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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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攬住司徒玄的肩膀,大笑著揚長而去:“走走走,小子,今天老子心情好,請你吃頓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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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任由他攬著,自始至終冇有再看舞長空和那群史萊克學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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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隻剩下史萊克學院一行人,氣氛壓抑得幾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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