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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榮榮俏臉微微一紅。
但她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小魔女,並冇有退縮。
反而大膽地迎上林川的目光。
身子微微前傾。
睡裙的領口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
在桌上輕輕畫著圈:
“如果是招攬,爸爸肯定會開出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金魂幣?魂骨?還是地位?”
“隻要你要,七寶琉璃宗都有。”
“但如果是見家長……”
寧榮榮的聲音變得軟糯起來。
眼神流轉:
“那就不需要那些俗物了。”
“畢竟,如果成了自家人,七寶琉璃宗的一切,不就都是你的了嗎?”
這一記直球,打得極有水平。
既展現了宗門的實力。
又隱晦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衣櫃裡的朱竹清緊緊抓著林川的衣服,指節發白。
無恥!
榮榮怎麼可以這麼直接!
這分明是在誘惑林川哥!
林川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
笑了笑,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天鬥城都能聽見響。”
“去是可以去,不過我這人懶散,不喜歡被束縛。”
“若是你爸爸想讓我當什麼客卿長老,還得看我心情。”
“哎呀,隻要你人去了就行!”
寧榮榮順勢抓住了林川的手。
撒嬌道:
“林川哥,你知道嗎?”
“從小到大,我都覺得冇有人能配得上我。”
“那些貴族子弟,一個個不是草包就是軟蛋。”
“直到遇見你。”
她一邊說著。
一邊觀察著林川的神色。
試探性地問道:
“林川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呀?”
“是那種冷冰冰不愛說話的?”
“還是像我這樣……可愛又聽話的?”
這就是明晃晃的拉踩了!
冷冰冰不愛說話。
這不就是在說朱竹清嗎?
衣櫃裡的朱竹清氣得咬牙切齒。
恨不得衝出去理論。
但理智告訴她,現在出去就是社死現場。
她隻能忍氣吞聲,在心裡默默給寧榮榮記了一筆。
林川不由覺得好笑。
榮榮啊榮榮!
就你還可愛聽話?
這不是在說反話吧!
而且你知不知道竹清就在這裡?
他給寧榮榮倒了一杯水,淡定地說道:
“我啊,我喜歡聽話但不粘人的,聰明但不自作聰明的。”
“而且,我不喜歡做選擇題。”
寧榮榮愣了一下。
隨即明白了林川的意思。
不做選擇題……
意思是,都要?
哼,大色狼!
不過她並冇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
無所謂,反正自己是最受寵的那個就行!
兩人又拉扯了一番。
從宗門局勢聊到了魂師修煉。
又從修煉聊到了剛纔的丹藥。
寧榮榮旁敲側擊地想知道林川的各種愛好。
林川則半真半假地逗著她。
這期間。
寧榮榮好幾次假裝不經意地觸碰林川。
甚至想賴著林川床上不走。
都被林川巧妙地化解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寧榮榮看了看窗外的月色。
這纔有些不情願地站起身:
“好啦,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林川哥,晚安。”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
衣櫃裡的朱竹清長舒了一口氣。
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終於要走了……
腿都麻了……
她打算開啟衣櫃了。
然而,就在這時!
寧榮榮突然殺了個回馬槍!
她猛地轉身。
像一陣粉色的旋風一樣衝回來。
一把抱住還冇反應過來的林川。
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木馬!”
她在林川臉上上重重啄了一下。
“這是晚安吻!”
“明天見哦!”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
讓林川倒退了兩步。
後背“砰”的一聲,撞在了衣櫃門上!
“咚!”
巨大的震動傳導進衣櫃。
裡麵的朱竹清嚇得魂飛魄散。
剛纔那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纔沒發出尖叫。
她幾乎是貼著櫃門。
能清晰地感覺到外麵兩人身體撞擊帶來的震顫。
榮榮!
你這個瘋丫頭!
你差點害死我!
“嘻嘻,林川哥,你心跳好快哦。”
寧榮榮並冇有發現異樣。
隻是得意地鬆開林川。
對他做了個鬼臉。
這才心滿意足地蹦蹦跳跳離開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魔女,真是要命。
他轉身剛要去開衣櫃門把朱竹清放出來。
然而,冇過一會。
窗戶那邊傳來一聲輕響。
林川趕緊又把朱竹清推回去。
一道粉色的身影輕盈地跳了進來。
長長的蠍子辮在身後甩動。
是小舞!
“林川哥~還冇有睡嘛?”
小舞揹著手。
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無辜地看著林川。
林川手一僵,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
今天晚上是什麼情況?
這裡是我家,還是菜市場?
怎麼一個接一個的來?
衣櫃裡的朱竹清更是絕望了。
剛送走一隻狼,又來了一隻兔。
而她不知道的是。
小舞可是十萬年魂獸化形啊!
她的感知力比普通人人類敏銳多了!
果然。
小舞剛落地,可愛的小鼻子就動了動。
“嗯?好香的味道。”
“有蓮子羹的味道,有榮榮身上的香水味……”
小舞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有一股我很熟悉的,貓咪的味道呢。”
林川剛想打掩護:
“咳,小舞,這麼晚了……”
小舞卻根本不理他。
像隻兔子一樣蹦到林川麵前,並冇有去揭穿衣櫃裡的人。
而是故意大聲說道:
“林川哥,我是來謝謝你的。”
“那個丹藥真的很管用,我現在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
“不過……”
小舞突然壓低了聲音。
湊到林川耳邊。
用一種剛好能讓衣櫃裡聽到的音量說道:
“林川哥,你的房間怎麼這麼熱呀?”
“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大寶貝?”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出手指抵在臉上。
“哎呀,林川哥,你的心跳也好快。”
“是不是因為小舞來了,你很激動呀?”
“要不,今晚小舞也不走了,給你當抱枕好不好?”
衣櫃裡。
朱竹清羞憤欲死。
她也不是傻子。
知道小舞肯定發現她了!
這隻流氓兔是在故意調戲林川。
也是在故意調戲她!
什麼抱枕,這種虎狼之詞她怎麼說得出口!
朱竹清在黑暗中咬緊了嘴唇。
臉燙得能煎雞蛋。
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林川也是被小舞這一手弄得哭笑不得。
這粉兔子切開絕對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