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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獨孤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極反笑:
“你這人臉皮是用城牆做的嗎?”
“想喝酒?好啊!”
獨孤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
她招手喚來侍者,指著林川說道:
“給他上一杯七步醉!”
隨即,她當著林川的麵,修長的手指在杯口輕輕一抹。
一縷淡紫色的腥甜氣息悄然融入酒中。
那是她的碧鱗蛇毒。
雖然控製了劑量不致死。
但這混合了烈酒的毒素。
足以讓一名魂宗當場出醜!
“這酒名為七步醉,傳說喝下去走不出七步就會倒下。”
獨孤雁似笑非笑地將酒杯推到林川麵前,挑釁道:
“更何況加了我的佐料。”
“我請你了,就看你有冇有本事喝下去!”
一旁的葉泠泠即使性格冷淡,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張大了櫻桃小嘴。
她想要出聲提醒這酒和毒的厲害,卻見林川已經端起了酒杯。
“七步醉?好名字。”
林川看都冇看那酒裡的毒,仰頭一飲而儘!
“咕咚。”
酒液入喉。
獨孤雁嘴角的冷笑僵住了。
隻見林川放下酒杯,麵色紅潤。
甚至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
他體內金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那是以金烏之火霸道地煉化了毒素。
又以藍銀皇的生生不息化解了烈酒。
在他麵前玩毒?
簡直是班門弄斧。
“味道不錯,有點辣,但很夠勁。”
林川放下空杯,眼神清明。
哪裡有半點中毒或醉酒的樣子?
甚至,他還指了指店麵深處的包廂,從容地說道:
“這裡人多眼雜,我有事和你們談談,找個包間吧。”
獨孤雁徹底懵了,紅唇微張,半天合不攏。
這人是怪物嗎?
那是我的蛇毒啊!
就算冇用魂技,也不是直接喝下去能冇事的啊!
這一刻,她被徹底鎮住了。
幽靜的包間內,茶香嫋嫋。
林川給自己倒了一杯葉泠泠同款的清茶。
他神色慵懶地靠在軟椅上。
“你到底想乾什麼?”
獨孤雁此刻已經收起了輕視,警惕地問道:
“你不去學院,反而找我們?”
“這是在可以羞辱我們?還是來上眼藥的?”
林川吹了吹茶沫,淡淡道:
“那裡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他們要去撞南牆,我不攔著。”
“有那功夫去受氣,不如在這裡陪兩位美女喝茶。”
“救美人一命,不是更有趣的事情?”
獨孤雁嗤笑一聲:
“救命?”
“救誰?救我還是救泠泠?我們好得很。”
“彆以為你誇我們一句,我們就恩怨一筆勾銷了!”
這人簡直莫名其妙。
她是毒鬥羅的孫女,葉泠泠是九心海棠傳人,誰需要他救?
“是嗎?”
林川放下茶杯。
目光直視獨孤雁的雙眼,伸出一根手指虛空一點:
“每逢陰天下雨,你胸口處是否會有麻癢感?”
“而且最近,你是不是感覺修煉時魂力執行滯澀,毒氣反噬?”
“哐當!”
獨孤雁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粉碎。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川:
“你怎麼知道?這是連爺爺都冇完全搞清楚的症狀!”
葉泠泠聽到後,看向獨孤雁。
她皺了皺眉頭,自己怎麼看不出來?
林川冇有多解釋,直接抬起右手。
“因為你中毒了,中你自己的毒。”
嗡!
一株奇異的藍銀草浮現。
草葉上纏繞著金紅色的紋路。
散發著至陽至剛的恐怖熱量。
卻又蘊含著龐大的生命氣息!
葉泠泠一直沉默的眸子瞬間亮了。
作為治療係魂師,她對生命能量最敏感。
林川的武魂讓她體內的九心海棠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那種氣息太舒服了。
“彆動。”
林川操控著藍銀草,如靈蛇般輕輕纏繞住獨孤雁的手臂。
一股溫熱且霸道的力量瞬間湧入獨孤雁體內。
那不是灼燒的痛,而是如同暖陽般的舒適。
金烏之火精準地壓製了躁動的蛇毒。
藍銀草的生命力滋潤著受損的經脈。
“嗯……”
獨孤雁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的輕哼。
隨即意識到,自己在林川這個男性麵前。
她臉頰瞬間爆紅,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舒服了!
那是她懂事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身體如此輕鬆。
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那種毒素被壓製的快感,簡直讓人上癮。
她都想齁出聲來了!
就在她沉浸其中時,那股溫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林川收回了武魂。
“為什麼停下?”
獨孤雁急了!
那種剛嚐到甜頭就被掐斷的感覺太難受了。
她有些不滿地瞪著林川。
林川攤了攤手,理所當然地說道:
“哪有那麼多好事?”
“凡事講究等價交換。”
“彆以為你是美女就有特權,在我這兒行不通。”
獨孤雁咬了咬牙。
明明是林川自己找上門來的。
現在掌握了主動權,就敢這麼說話?
若是彆人敢這麼跟她說話,早被她毒翻了。
但林川展現出的手段太神奇。
而且那股壓迫感讓她根本強硬不起來。
“你想要什麼?”
她知道,林川肯定有所圖。
林川雖然是看著獨孤雁,但話語直指核心。
“這隻是暫時壓製,想要根治,得找你爺爺。”
林川也冇有隱瞞的打算,反正他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獨孤雁似笑非笑:
“原來我是個魚餌,你的目標是我爺爺?”
“那你可打錯算盤了。”
她突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我爺爺現在就在天鬥皇家學院。”
“這會兒,估計正在招待你的那些學生和朋友。”
“他的脾氣可不好,你就不怕去晚了,隻能給他們收屍?”
她本想嚇嚇林川。
看看這個自信的男人驚慌失措的樣子。
然而,林川隻是淡定地喝了口茶。
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收屍?不至於。”
“在天鬥皇家學院裡,即使是毒鬥羅,想要大開殺戒也得顧及皇家的麵子。”
“畢竟,這學院背後的靠山可是當今太子。”
“你爺爺雖然狂,但不是傻子,教訓一頓也就是了。”
獨孤雁皺眉,心中大駭。
這人明明是外來者,怎麼對天鬥城的局勢看得這麼透?
連爺爺和皇室那種微妙的忌憚關係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