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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唯一的一間“紅色海洋”房。
開啟房門的一瞬間,唐三徹底懵了。
整個房間全是粉紅色的色調,大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
更離譜的是,旁邊還有一些造型奇怪的椅子和道具。
“這……這是什麼房間?”
唐三隻覺得臉上發燙,手足無措。
小舞也感覺到氣氛不對,臉紅撲撲的,低著頭不敢看唐三。
心裡卻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念頭:
要是隻有我和三哥兩個人就好了……
而林川呢?
他完全無視了那些曖昧的裝飾。
他徑直走到那張巨大的愛心大床前,試了試彈性,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彆在那臉紅了。”
林川直接往床上一躺,霸占了最舒服的位置:
“這床歸我了。”
“啊?”小舞一愣,“那我呢?”
林川指了指旁邊的那個粉紅色的大沙發:“你睡那兒,挺軟的。”
“那三哥呢?”小舞急了。
林川指了指地上那塊厚厚的地毯:
“小三需要在艱苦的環境中磨練意誌,地毯挺適合打坐修煉的。”
“你說對吧,小三?”
唐三立刻點頭如搗蒜,一臉正色:
“大哥說得對!這種奢靡的環境確實會腐蝕人的意誌,我就在地毯上修煉就好!”
小舞看著一臉認真的唐三,氣得鼓起了腮幫子,最後隻能無奈地抱著枕頭去了沙發。
……
稍作休整後,三人決定去逛逛索托城。
在一家位置偏僻的雜貨鋪裡,林川停下了腳步。
店鋪老闆是個帶著黑框水晶眼鏡、長著鷹鉤鼻的中年人。
他正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看起來極其奸詐且摳門。
正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弗蘭德。
林川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店鋪裡的破爛,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那塊滿是灰塵的水晶——板晶發金上。
“老闆,這塊玉佩怎麼賣?”林川指了指一塊看起來不錯的玉佩,語氣隨意。
弗蘭德眼皮都冇抬,懶洋洋地說道:“一百金魂幣,不講價。”
林川卻搶先開口了。
“一百金魂幣?你搶錢啊?”林川隨手拿起旁邊一塊看起來稍微有點樣子的水晶、還有一個手串上。
“這塊玉佩,加上這塊水晶、手串當個搭頭,一共一百金魂幣。”
“賣不賣?不賣我走了。”
弗蘭德睜開了一隻眼,掃了一眼那塊玉佩和手串。
這些加起來值個幾十金魂幣頂天了。
這小子是個冤大頭啊!
“成交!”
弗蘭德生怕林川反悔,立刻坐直了身子。
交易達成。
走出店鋪一段距離後,林川直接把那塊搭頭水晶扔給了唐三,手串則是丟給了小舞。
“拿著。”
唐三接住水晶,仔細一看,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大哥!這這是板晶!裡麵蘊含著發金,是製作頂級暗器龍鬚針的絕佳材料!”
“一百金魂幣簡直就是白送啊!”
“你居然把它當搭頭買下來了?太有眼光了!”
林川笑了笑:
“既然這玩意兒對你有用,那就給你了。”
“不過做出來的那個什麼針,記得分我一點防身。”
“大哥……”唐三感動得無以複加。
這種無價之寶,大哥竟然隨手就給了自己,這份信任,讓他無以為報!
而小舞收到手串之後,也不由眉開眼笑。
就在唐三和小舞去研究發金的時候,林川並冇有走遠,而是找了個藉口又折返了回去。
“老闆,做個買賣?”林川壓低聲音。
弗蘭德正數著金幣。
一看又是這個冤大頭,他頓時眉開眼笑。
“小兄弟,哈哈,歡迎你!”
“想做多大的買賣?”
林川從懷裡摸出一張卡,在弗蘭德麵前晃了晃:
“我想讚助一下貴學院,大概五百金魂幣吧。”
聽到五百金魂幣,弗蘭德直接從躺椅上彈了起來。
那雙鷹眼瞬間變成了錢幣的形狀,呼吸急促:
“小兄弟!不,大老闆!您有什麼要求?”
“隻要不殺人放火,我弗蘭德赴湯蹈火!”
史萊克窮啊!
窮得都要揭不開鍋了!
五百金魂幣,夠學院一段時間的開銷了!
林川笑眯眯地說道:
“很簡單,我是去想去史萊克學院。”
“但我這個人比較懶,不想當學生被管著。”
“我想買個職位——比如,助教老師?也就是個掛名的閒職。”
“這……”弗蘭德猶豫了一秒。
雖然愛財,但讓一個孩子當老師,這似乎有點壞規矩。
林川伸出一根手指:“再加五百。”
“成交!”弗蘭德緊緊握住林川的手。
弗蘭德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林川:“樹木林,河流川。”
弗蘭德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地說道:
“林川小兄弟!”
“彆管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我們史萊克就是打破規矩的地方!”
“從今天起,您就是史萊克學院特聘的榮譽助教!”
“誰敢對你不敬,就是對我弗蘭德不敬!”
林川滿意地點點頭:
“這件事先保密,彆讓剛纔那兩個孩子知道,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等到學院了再說。”
……
搞定了弗蘭德。
用本來撿漏的金魂幣買了個助教職位,也算合適。
一想到到時候,戴沐白得喊“林老師”,林川就憋不住想笑!
接著林川找到唐三,說明他要去索托城最大的商行。
“大哥,你去乾嘛?”唐三問道。
“買物資。”林川歎了口氣,一臉嫌棄。
“聽說那個史萊克學院窮得叮噹響,估計連張像樣的床都冇有。”
“我得買點極品絨被、零食、還有飲料,不然這日子怎麼過?總不能讓我睡稻草吧?”
唐三想了想,覺得大哥說得有理,便回酒店去提煉發金了。
而林川來到商行門口時。
一陣清冷的爭執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一個身材極其火爆、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高冷少女,正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一個地攤小販。
少女年紀不大,但發育得令人驚歎,那種冷豔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
正是朱竹清。
她剛擺脫家族的追殺,一路逃到索托城,精神一直緊繃著。
雖然帶了些錢,但因為很少出門,對這邊的物價確實不太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