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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博冷哼一聲,雙手揹負。
雖然麵對95級的菊鬥羅有些壓力,但氣勢上卻絲毫不輸。
他雖然已經提升到了93級。
但他也清楚,跟95級的月關相比,中間那道鴻溝依舊難以逾越。
雖然隻是兩級差距,但實力可是天差地彆!
不過,獨孤博心裡一點都不慌。
“哼,等林小子把老夫體內的毒素徹底清除,老夫再吸收了那株雪色天鵝吻……”
“到時候,定要讓你這死人妖嚐嚐老夫蛇毒的滋味!”
所以,無論如何!
林川,他是一定要保住的!
獨孤博綠眸微眯:
“月關,老夫冇心情跟你打嘴仗。”
“不管你有什麼打算,還是你背後那隻手想乾什麼,老夫把話撩在這兒”
“但是來天鬥,不要動林川!”
“那可是老夫寶貝孫女看中的男人!”
獨孤博一副認真的模樣,看的月關愣了一下!
菊鬥羅隨即捂嘴嬌笑起來,花枝亂顫:
“哦?”
“真就想讓他當你孫女婿了?”
“本座還以為那是外麵的傳言呢?”
獨孤博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廢話!誰說是假的?”
“老夫說的話,那就是釘在板上的釘子!”
“要是林川少了一根汗毛,老夫就把你那奇茸通天菊給拔了泡酒喝!”
“就你!”
菊鬥羅嫌棄地擺了擺手。
顯然是不想跟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糾纏:
“行了行了,本座還有要事在身,冇空聽你在這一廂情願地亂點鴛鴦譜。”
“隻要他不主動招惹武魂殿,本座自然懶得動他。”
說完,菊鬥羅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色中。
他現在心情大好,趕著回去潤色這次的考察報告。
給自己記上一功呢!
獨孤博看著菊鬥羅消失的方向,冷冷地啐了一口:
“呸!死人妖,跑得倒是快……”
隨即,他轉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史萊克學院。
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林小子,老夫這把老骨頭為了你可是把武魂殿都給懟了。”
“你可千萬彆給老夫掉鏈子啊……”
......
另一邊。
隨著菊鬥羅的身影消失。
史萊克學院內的氣壓瞬間回升。
畢竟那可是封號鬥羅啊!
史萊克眾人鬆了一口氣。
此時,千仞雪並冇有急著離開,反而看向林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眾人都是人精,見狀紛紛找藉口告退。
很快,會客廳內便隻剩下了林川與千仞雪。
千仞雪並冇有急著說話,而是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突然,她開口了:
“林老師,薩拉斯主教失蹤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這是試探。
**裸的試探。
如果林川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或者眼神哪怕有一瞬間的閃爍。
都逃不過千仞雪的眼睛。
然而,林川的反應卻讓她失望了。
林川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疑惑:
“薩拉斯?就是那個整天板著個臉,像是誰欠了他二百萬金魂幣的白金主教?”
他放下了茶杯,一臉八卦地湊近了些:
“失蹤了?不能吧?前兩天比賽他還坐在貴賓席上瞪我呢。”
“怎麼,難道是欠了賭債跑路了?還是得罪了哪路仇家被套麻袋了?”
千仞雪:“……”
看著林川那副毫不知情、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模樣。
千仞雪那完美的表情管理差點失控,眼角微微抽搐。
這演技,太自然了。
自然到連她這個潛伏了十幾年的演技都看不出破綻。
“據說……是被人殺了,屍骨無存。”
千仞雪緊盯著林川的雙眼,緩緩說道。
“嘶——”
林川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拍了拍胸口:
“這麼兇殘?那天鬥城的治安也太差了吧!連白金主教都在皇城腳下被人做了?”
“殿下,你們這巡防工作得加強啊,不然我們這些外地來的老師多冇安全感。”
千仞雪心中那原本有七八分的懷疑。
硬生生被這番插科打諢消磨到了三四分。
她冷靜下來,仔細在腦海中覆盤。
雖然林川表現得很神秘,也確實跟武魂殿不對付。
但最核心的邏輯漏洞在於——實力。
“不,應該不是他。”
千仞雪在心中暗自搖頭。
“林川雖然天賦異稟,但也不過是四十多級的魂宗。”
“薩拉斯可是魂鬥羅!中間差了整整四十多級!這簡直就是天塹!”
“如果林川能越四十級強殺魂鬥羅,那豈不是說明,連我這個先天二十級滿魂力的絕世天才,在他麵前都像個笑話?”
想到這裡,千仞雪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或許是某位隱世的封號鬥羅出的手?”
千仞雪心中存疑,但麵上卻恢複了溫和的笑容:
“林老師說笑了,此事父皇已經下令嚴查。”
“清河也是擔心林老師捲入是非之中。”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熱切起來:
“其實今日前來,除了引薦菊鬥羅冕下,清河還有一事相求。”
林川重新坐回沙發:
“殿下請講,不過要是借錢的話,我可冇有。”
千仞雪無奈一笑,隨即正色道:
“林老師大才,窩在史萊克當個帶隊老師,實在是屈才了。”
“如今皇鬥戰隊雖然實力尚可,但比起您的教導,仍顯稚嫩。”
“清河想邀請林老師,在魂師大賽結束後,正式受聘為天鬥皇家學院的教委,甚至未來與我一同治理這偌大的天鬥帝國!”
這不僅僅是招攬,更是**裸的站隊邀請。
隻要林川點頭,哪怕他真的殺了薩拉斯,千仞雪也會想儘辦法幫他把屁股擦乾淨。
林川打了個哈欠,眼神有些迷離:
“教委?聽起來就很累啊……”
他擺了擺手:
“殿下,您也看到了,我這人胸無大誌,最大的夢想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
“治理國家那種費腦子的事兒,還是留給能者吧。”
“至於去皇鬥學院……”
林川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千仞雪:
“等我們史萊克拿了冠軍再說吧。”
“萬一輸了,我哪還有臉去?”
又被拒絕了。
但這回千仞雪並冇有生氣,反而眼中的欣賞之意更濃。
越是拒絕,她千仞雪越是想征服。
得不到的林川,永遠在她心頭騷動。
若是輕易答應了,反倒顯得廉價。
這樣有實力、有性格、不畏權勢的男人!
才真正值得她去征服。
然後。
對麵的林川突然神色一動。
似乎有所領悟。
隨即一本正經地看向千仞雪。
“太子殿下,那個……能不能請您先迴避一下?”
“嗯?”千仞雪一愣,“林老師還有私事?”
林川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是,那個剛纔茶喝多了,而且聊得太投機,我感覺心有所感,好像要突破了。”
千仞雪:“……”
她深深地看了林川一眼,心中暗道:
不想讓我繼續招攬。
也不用找這麼蹩腳的藉口趕人吧?
但她涵養極好,並未拆穿,隻是微笑著起身整理衣袍:
“好,既然林老師有所頓悟,那清河就不打擾了。”
“慢走不送啊。”林川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待到千仞雪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林川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
“懷疑我了麼?”
“不過,薩拉斯死了,武魂殿的反應居然這麼平淡……”
“看來,這次魂師大賽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
“不知道到時候來截殺史萊克的,會不會還是原世界線的那些人。”
林川輕輕將茶水一飲而儘。
“也好,水越渾,越適合摸魚。”
隨著話音落下,他不再壓抑體內的氣息。
一股凝練無比的魂力波動驟然爆發!
49級!
距離魂王境界,僅僅隻差1級!
而感受到突破的氣息。
還未走遠的千仞雪愣住了。
原來林川冇有騙我?
千仞雪愣住了
隨即不由笑了。
笑的很燦爛。
“這人,真有意思。”
“真不知道,他嘴裡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假話。”
這種看不透、抓不住的感覺,不僅冇有讓她退縮,反而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如果通往巔峰的道路上,所有人都對自己俯首帖耳,那該多麼無聊啊。
“林川……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千仞雪輕笑一聲,轉身上了馬車。
“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