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房間。
千仞雪和白婉婉先是給邪帝安排了一個住所,又為其安排了幾位治療魂師,為其恢復身上的傷勢後,就往鬼豹、魔熊所在的長老殿而去。
進入長老殿。
千仞雪和白婉婉來到鬼豹、魔熊的住所,看著兩人一臉愁容的模樣,白婉婉從千仞雪的背後走出,抬手向著鬼豹、魔熊打個招呼。
“鬼豹叔叔。”
“魔熊叔叔。”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鬼豹、魔熊幾乎同時抬頭,看向門口的位置。
在看到來人是白婉婉和千仞雪時,他們當即起身向著兩人躬身行禮。
“見過少主。”
“見過小姐。”
“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和魔熊一直提著的心,如今也能放下來了。”
鬼豹起身,對著白婉婉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鬼豹叔叔,魔熊叔叔,婉婉多謝兩位叔叔捨命相救。”
白婉婉向著兩人躬身行禮。
而這一禮,單純就是表達感謝而已。
“小姐,快快請起。”
“這隻是我的分內的職責而已,並且真要說起來的話,我們也並未將小姐保護好。”
鬼豹眼疾手快的將白婉婉扶了起來。
甚至有一種這一切都值了的感覺。
畢竟,白婉婉安然無恙的回來,和生死不知的失蹤完全是兩種結果。
前者,他們是捨命相互的有功之人,縱使實力懸殊也並未忘記自己的職責。
而後者則是失職的過錯,未能履行應盡的職責。
“兩位叔叔的事情,我已經聽姐姐說了。”
“對於兩位叔叔的處罰,姐姐也覺得有些不妥,故而我們特來將原本的處罰,改為獎賞。”
白婉婉說著,將目光看向身旁的千仞雪。
而千仞雪先是表達了一下先前倉促決定的歉意,繼而又將提前想好的獎賞告知兩人。
聽著千仞雪對他們的獎賞,鬼豹和魔熊相互對視一眼後,皆是露出一個笑容。
做完這一切。
千仞雪和白婉婉就離開的鬼豹、魔熊的居所,向著來時的方向原路返回。
走在平坦的小路上。
千仞雪抬眸看看現在的時間,發現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故而果斷的找了一位會跳舞的侍女,讓白婉婉臨時學習一下。
看著千仞雪的安排,白婉婉臨時跟著侍女簡單的學了兩個小時,直到天黑的時候,才和千仞雪返回屬於她們的房間。
古色古香的房間中。
千仞雪坐於床前,手中拿著一杯熱茶,麵前擺著一盤糕點,靜靜的觀摩著白婉婉的舞姿。
由於是臨時學的,所以白婉婉的舞姿,在千仞雪看來總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太對勁,但總體而言,依舊是很好看就是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一舞跳完。
白婉婉來到千仞雪的麵前,拿過其手中的糕點,動作優雅的咬了一口。
“怎麼樣?”
“姐姐可曾滿意?”
白婉婉輕聲的詢問著。
“勉勉強強還算滿意吧。”
“但以後隻能跳給我一個人看,知道了嗎?”
千仞雪又拿了一塊糕點,遞到白婉婉的嘴邊,進行投喂。
“知道啦,姐姐大人。”
白婉婉在大人兩個字上咬的很重,有些俏皮的向著千仞雪眨了眨眼眼睛,做完這一切,白婉婉就享用起千仞雪投喂而來的糕點。
“知道就好。”
千仞雪笑了笑,靜靜的看著享用糕點的白婉婉。
等白婉婉將糕點吃完,千仞雪起身,伸展一下自己的腰肢,拉著白婉婉往床邊走去。
“時間不早啦。”
“我們也該休息了。”
千仞雪拉著白婉婉來到床上,床邊的輕紗也在此時緩緩滑落。
……
深夜。
就在千仞雪和白婉婉陷入熟睡的時候。
清晰的敲門聲,卻在房間中響起。
“唔~”
“誰?”
“什麼事?”
千仞雪睜開眼眸,將目光看向了門口處,輕聲詢問著。
“雪兒,考覈開啟了。”
“你和婉婉先起來,我帶你們前往鬥羅殿看看。”
千道流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知道了,爺爺。”
千仞雪說著,就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推了推一旁的白婉婉。
在把白婉婉叫起來後,兩人就開始穿戴各自衣服。
很快,將衣服穿戴整齊的兩人,就將房門開啟,走出了房間。
“爺爺。”
看著前方的千道流,千仞雪和白婉婉幾乎是同時叫了一聲。
“嗯。”
千道流笑著向兩人點點頭,就帶著她們往鬥羅殿的方向走去。
進入鬥羅殿。
千仞雪和白婉婉在千道流的帶領下,來到一個由淡金色光芒組成的光幕前。
進入光幕。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由金色光芒組成的奇幻空間。
在這個奇怪空間中,每往前走一步,腳下的地麵都會猶如水麵一樣,蕩漾起一圈圈的漣漪。
而在視線的盡頭,則是有一個栩栩如生的六翼天使神像。
“天使九考正式開始。”
“考覈者:千仞雪。”
“陪同一考開啟,陪同考覈者通過天使九考。”
“陪同者:白婉婉。”
高貴、神聖,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在千仞雪和白婉婉的腦海中悠悠響起。
“天使一考……”
千仞雪的腦海中出現考覈的內容,但千仞雪的眼神則是變得有些古怪起來,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站在一旁打嗬欠的白婉婉。
“雪兒,婉婉,你們好好通過考覈。”
千道流說了一聲,就揹著手,走出了天使秘境。
一時間偌大的天使秘境中,隻剩下千仞雪和白婉婉兩人。
“通過考覈?”
“考覈內容是什麼?”
白婉婉輕輕的說著,將詢問的目光看向千仞雪。
“嗯……”
千仞雪低頭沉吟著。
半晌後,才緩緩開口:“婉婉,這個考覈很難,非常的難……”
千仞雪認真的說著,又在心中默默補充一句:“還有點不正經的感覺。”
之所以千仞雪感覺考覈內容有點不正經,那是因為考覈內容是:和所愛之人,親吻三十次。
這個考覈內容怎麼說呢。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但就是有一種釋出考覈的人,不太正經的感覺。
“很難?”
“所以具體是什麼?”
白婉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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