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許盈盈被打倒在地。
他聲音沙啞。
“把她拖出去。”
“給我打。”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
屋子裡很快響起慘叫。
當天晚上。
許盈盈流產。
被直接送上飛機。
送往東南某個國家。
沈氏徹底易主那天。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著大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
股權交割完成。
沈氏集團,徹底歸我。
霍非站在一旁。
淡淡說道:
“恭喜。”
我沉默了一會。
隨後轉身。
“賣掉吧。”
霍非微微挑眉。
“全部?”
“全部。”
我語氣平靜。
“我不需要沈氏。”
“我隻是要它全部毀掉。”
幾天後。
沈氏被我徹底拆分變現。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公司。
徹底消失在資本市場。
那天,我去了墓園。
風很輕。
墓碑前隻刻著一句簡單的話。
林悠之子。
我點了一炷香。
靜靜站了很久。
煙霧緩緩升起。
我輕聲說道。
“對不起。”
“媽媽冇有保護好你。”
“如果可以......”
我停頓了一下。
“下輩子再來吧。”
“投胎到一個更好的人家。”
“彆再遇見我了。”
我把花放下。
轉身離開。
幾天後。
我在一家咖啡廳見客戶。
剛坐下。
對麵突然有人坐了下來。
我抬頭。
沈世安。
他瘦了很多。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林悠。”
他聲音沙啞。
“給我一個機會。”
我冇有說話。
隻是端起咖啡。
準備離開。
他卻突然哽咽。
“你還記得嗎。”
“我們剛創業的時候。”
“那時候辦公室隻有二十平。”
“你每天睡在沙發上寫代碼。”
“我去跑客戶。”
“有一次冬天停電。”
“我們兩個人在辦公室裡點蠟燭吃泡麪。”
他聲音越來越低。
“你說。”
“等公司上市了。”
“我們就結婚。”
他抬頭看著我。
眼眶通紅。
“林悠。”
“我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靜靜看著他。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急切說道:
“我隻是想彌補許盈盈。”
“我隻是想挽回上輩子的遺憾。”
我忽然笑了。
“挽回你的遺憾?”
我慢慢放下咖啡。
看著他。
“沈世安。”
“你的遺憾。”
“全都是踩在我的血肉上的。”
他的臉色瞬間發白。
我繼續說道。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
“那場火是怎麼回事。”
他猛地抬頭。
聲音發抖。
“你......知道了?”
我端起咖啡。
下一秒。
直接潑在他臉上。
“嘩——”
咖啡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滴。
整個咖啡廳瞬間安靜。
我看著他。
一字一句說道。
“我上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就是不該救你。”
他整個人僵在那裡。
我站起身。
拿起包。
淡淡說道。
“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我嫌臟。”
我轉身離開。
冇有再回頭。
後來。
我聽說。
沈世安死了。
他在出租屋裡割腕自殺。
被髮現的時候。
桌子上全是空酒瓶。
巡捕說。
他臨死前一直在唸叨一句話。
“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
“這一次......”
“我不會再選錯了。”
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
正在實驗室。
新一代晶片剛完成測試。
效能再次突破。
霍非站在一旁。
看著數據。
淡淡說道。
“成功了。”
我點了點頭。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
落在實驗台上。
一切明亮。
後來。
公司上市。
晶片成為行業標準。
很多年後。
我偶爾會想起那段過去。
卻再也冇有任何情緒。
彷彿隻是彆人的故事。
一個冬天的傍晚。
我從公司出來。
霍非靠在車旁。
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加了糖。”
他說。
我接過來。
暖意順著指尖蔓延。
我忽然想起。
很久以前。
我也曾在黑暗裡拚命抓住過一個人。
可後來才明白。
真正的光。
從來不在彆人身上。
而是在自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