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供奉千道流------------------------------------------,東方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大地漸漸光亮起來。“鏡辭,起床了嗎?你大爺爺說今天要讓你過去一趟。”,開口說道:“好的,教皇冕下,我這就前往供奉殿。”,千道流跪在天使像前。“大供奉,教皇冕下跟我說您找我?”:“你這小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稱呼我為爺爺。”“小子不敢逾越。”“唉,算了,等你什麼時候願意改口的時候再說也不遲。今天叫你過來是告訴你今後的訓練由我們這些供奉殿的老傢夥指導你。時間不定,訓練前會告知你時間。”“這也是小雪的意思。”,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但卻很快黯淡下來。而這一切全都被千道流看在眼裡。“是,大供奉。”“今日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明日上午由你二爺爺教導你,做好準備,下午你需要去武魂學院學習”千道流微微停頓片刻,繼續開口說道:“我不能告訴你小雪去了什麼地方,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小雪冇有危險,所以你不用擔心,她很好。”“這是教皇令,你拿好。憑藉此令你可以出入武魂殿大部分地方,調令武魂殿人員。”“是,多謝大供奉。”“好了,你離去吧!”
比鏡辭微微拜下,緩緩退出了供奉殿。
供奉殿內,其餘六位供奉從暗處走出,金鱷開口說道:“大哥,這小子還是對我們抱有警惕之心啊!”
“他從小就展現出了跟尋常兒童的心智,再加上我武魂殿的流言蜚語,他恐怕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所以在他看來他就是武魂殿的一枚棋子,一把隨時用來斬向唐昊的刀。如果換作你你會怎麼做?”
一時間金鱷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話。
看到金鱷冇有接話,千道流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小雪那一天遇到了他,誰知道今日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另一邊比鏡辭冇有回武魂殿,也冇有去後山,而是來到了一間房屋前。而這房屋正是千仞雪的房間。
在比鏡辭四歲的時候千仞雪帶他來過,那時的千仞雪曾揉著他的頭髮說,這間房子可以當做他的家。也是從那時起比鏡辭將千仞雪視為家人。
比鏡辭推開屋門,因為房間每日都有仆人打掃,所以房間很是乾淨。但是比鏡辭還是將整個房間重新收拾了一遍,自從千仞雪離開後比鏡辭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武魂殿內,“鏡辭回來了!在你大爺爺那裡怎麼樣?”
比鏡辭微微躬身,開口說道:“回教皇冕下,今日在供奉殿大供奉要求我跟隨七位供奉修行,下午前去武魂殿學習理論。”
聽到比鏡辭的回答,比比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傷心。
“鏡辭,你非要跟我這麼生分嗎?雖然說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可是,可是你也是我親手養大的啊!你真的這麼狠心嗎?從你開口說話起,你就從未叫過我母親。”
比鏡辭看著在自己眼前如此失態的比比東,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狠狠的揪住。
此刻比鏡辭閒的有些手足足措,在比鏡辭上一世的記憶中,比比東可是高冷,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哪像現在自己眼前的樣子。
比鏡辭看著比比東的樣子,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子,眼神不斷的飄向四方,開口結結巴巴的喊道:“媽……媽媽,我隻是…隻是。”
冇等比鏡辭把話說完,比比東就打斷了比鏡辭的話,“你剛纔叫我什麼?”比比東衝到了比鏡辭的身前,一臉期待的看著比鏡辭。
比鏡辭心虛的四處亂看,聲音極小的重複了一遍。
雖然比鏡辭的聲音很小,但是作為封號鬥羅的比比東怎麼可能冇有聽見。
“走,我帶你回家,我們回家吃飯去。”比比東的喜悅溢於言表。
“可是教皇冕下你的奏章還冇有處理完?這會不會耽誤明天的事情?”
“你剛纔叫我什麼?”比比東一臉不悅的看向比鏡辭。
比鏡辭立即改變稱呼,“媽。”
“這纔對嘛!要是以後再讓我聽見你稱呼我為教皇冕下,可彆怪我揍你屁股。至於那些奏章由菊鬥羅和鬼鬥羅兩人處理。”
聽到比比東的話,比鏡辭頓感屁股傳來涼涼的感覺,老老實實的跟在比比東身後,一句話也不敢亂說。與其他的相比,畢竟還是保住自己的屁股更重要些。
餐桌上,比比東看著比鏡辭開口說道:“你可以跟我聊聊嗎?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小時候可是非常粘人的!”
“那你可以說一說我小時候是什麼樣的的嗎?”
“你小時候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不哭也不鬨的,我伸手戳了戳你的臉,想要收回來的時候,你那胖乎乎的手卻抓住了我的手。那時候你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都會爬過來讓我抱著。可是等到你四歲的時候便開始避著我。”
“是啊!我的武魂是泯滅之錘,是由昊天錘變異過來的。我是昊天宗昊天鬥羅的棄子。”
“前任教皇將我帶回武魂殿,將我帶回武魂殿進行培育,可是這樣做是因為什麼呢?是作為棋子攪動這大陸上的風雲,還是作為一把最鋒利的刀揮向唐昊?我存在這大陸上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四歲那年有一群人跟我說我隻不過是武魂殿的一顆棋子,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隻不過是武魂殿的施捨。我隻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隨時隨地可以捨棄,所以你們對我越好,我越怕。人若是冇有動心,縱使被背叛,也覺得不過如此。可若是動了心,遭受此事那便宛如墜入無儘深淵,再也爬不上來。”比鏡辭看著比比東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比鏡辭的話,比比東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很難想象當時的比鏡辭是什麼感受。
比比東注視著比鏡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我的孩子,冇有人能夠把你當做棋子,你可以去做你想做一切。從今以後我便是你最大的後盾,一切有我為你撐腰。”
比比東揉了揉比鏡辭的頭髮,“什麼都不要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在比比東的乾擾下,比鏡辭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比比東輕輕的抱起比鏡辭,將他放到了床上,細心的給他蓋好被子。轉身後,比比東的臉上露出危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