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就不要開玩笑了。”十幾年都沒出現的父母,這時候就不要出來找存在感了吧。
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壓力,詹天穹並沒有退縮:“我們是有證據的,好奇的話就和我們談談吧。”
唐三握住沈燃犀的手擔憂地望著她,沈燃犀偏頭對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好啊,那就談談。不過要看我的時間和安排。”她可不是什麼缺愛的孩子,一看出現自稱父母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貼上去。
“到時候我陪你去。”不管什麼事唐三都想陪著她一起度過。
這話引得詹天穹看了眼這個麵容普通的少年。心情很複雜,當時不知道沈燃犀是他們要找的人時,看到唐三和沈燃犀親密的姿態還好,但現在嘛——詹天穹強忍著想要將他們分開的衝動。
“恐怕不行,到時候族中有長輩要來,涉及家族中事,唐三兄弟還是安心等待吧。”
這話看似禮貌唐三卻從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睛裏,清晰地讀出了某種難以忽視的疏離感。
以及隻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的、若有若無的威脅。
“我想帶誰就帶誰,若是不想談,就不必再說。”沈燃犀蹙眉,她不喜歡誰對她的人指手畫腳。
詹天穹無奈:“好吧。”
感受到被維護,唐三彎了彎眉眼。
三人氛圍不由自主地凝滯起來。
還是詹青雲和奧斯卡他們嘰哩哇啦的吵鬧聲太大,還互相往對方脖子上騎,讓詹天穹實在無法忍耐下去了。
走過去一把揪住堂弟。
他以儒雅翩翩、完美無可挑剔的姿態與沈燃犀道別,倘若他的腳步不是那麼急促,活像是有鬼在身後攆著跑的話,能更加完美。
隱約,沈燃犀聽到詹青雲嗷鳴哀嚎地叫著求饒:“疼啊!阿兄,你別拖著我,我自己能走。”
詹天穹低聲喝道:“閉嘴,丟人!”
詹青雲瞬間閉嘴。
沈燃犀甚至能腦補出他委屈癟嘴的模樣。
………
戴沐白低聲道:“小犀你真的相信詹天穹說的話嗎?”
酒店的後花園,史萊克八人圍在一起。
聽到戴沐白的問題,沈燃犀眼神複雜:“無所謂信不信,既然他們知道我的身世,去聽一聽也無所謂,看看他們想搞什麼麼蛾子。”
“再說我早就過了需要父母的年齡了。”
小舞毛茸茸的頭緊緊貼著沈燃犀,好奇道:“小犀,不是孤兒嗎?我還以為小犀的父母是去世了呢。”
“這麼多年都沒出現,小犀你參加魂師精英大賽他們就來了,也太巧了。”寧榮榮抱著肥肥軟乎乎的小身子,邊說手上不停給肥肥按摩。
涉及小犀,大家不自覺將人陰謀化地想到最壞。
奧斯卡想得深摸著下巴,故作深沉:“會不會是看小犀天賦好,有利可圖,所以想來佔便宜了。”
話糙理不糙,奧斯卡這話聽著難聽,但也有幾分道理。
戴沐白不由得贊同點頭:“有可能。”
朱竹清見慣了大家族裏的黑暗陰私,“大家族裏很多人都是利益至上,小犀你要多提防他們。”
小舞站起來雙手叉腰,脆生生道:“我們可是小犀的後盾,那些人別想欺負她。”
“對!別以為小犀沒有撐腰的,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誰敢欺負你,就是與星羅為敵!”
“哈哈,戴老大你都還沒當上太子呢,就提前擺起皇帝範兒啦。”小舞調侃戴沐白。
“我也是,我可是要一輩子跟著小犀姐的!”馬紅俊拍著胸膛保證道。
“誰欺負小犀就是欺負我!”奧斯卡當然不會忘記小犀對他的好。
唐三雖然什麼也沒說,可緊緊握住的手昭示了他保護沈燃犀的決心。
一向護犢子的沈燃犀反過來被夥伴們護住,心裏泛起酸澀又甜蜜。
嘴邊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晚霞落在她揚起的唇角,溫柔得不像話:“哎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不定是他們弄錯了,就算沒弄錯,我也沒說要回去。”
“有你們,我誰都不怕!”
空氣中傳來少年人戲謔又爽朗的笑聲。
晚霞將天邊染成橘紅,照的人暖烘烘的。傍晚時分的武魂城,高塔的頂端同時亮起不同顏色的光芒,如同墜落的星辰。
*
明媚的陽光撒落大地,在陽光的照射下,教皇殿更顯得金碧輝煌,宛如神仙居處。
三支進入決賽的隊伍,站在教皇殿前的廣場上靜靜的等待著。三大學院的老師都沒有被允許站在廣場上,隻能在外圍等候。
淘汰的隊伍都已經離開了,不被允許觀看最後的決戰。
以邪月為首的武魂殿學院戰隊的表情是最為輕鬆的,但他們眼中閃爍的是對武魂殿、教皇虔誠的信仰。
沈燃犀腳下碾了碾,這玩意兒竟然是白紋礦,長的像玉,卻比花崗岩堅硬數倍。
真是大戶啊!
巨大的殿門緩緩開啟,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殿門,沒有一人移開目光。
就連沈燃犀也同樣很好奇,這個堪稱傳奇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一臉肅穆之色的武魂殿教皇比比東身著燦金色的長裙禮服,頭戴紫金冠,手握權杖,率先走出了教皇殿。
緊隨其後的五人,其中四位身著綉滿金銀紋路的大紅色禮服,胸前佩戴著一顆閃耀著金光,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寶石。
這可是封號鬥羅才能穿的鬥羅禮服,是實力和榮耀的象徵。
這四位分別是劍鬥羅塵心、菊鬥羅月關、鬼鬥羅鬼魅,還有一位榮譽長老寧風致。
全場除了史萊克一行人外,在教皇走出來的那一刻皆俯首下跪,高呼“萬歲”。
這下史萊克霎時成為全場焦點。
看到比比東的瞬間,沈燃犀就睜大了眼睛,這人她見過啊!多年前索托城的晚上,她還以為對方是為情所傷還開導她呢!
現在的這片平台上,就隻有史萊克學院的八個人沒有行禮。
哪怕是神風學院的七人,此時都已經單膝跪地,低下了驕傲的頭顱,露出致命的後頸,表達自己的虔誠和恭順。
戴沐白和朱竹清,一個是星羅帝國的皇子,一個公爵府的小姐,自然不會向她下跪。
寧榮榮就不用說了,七寶琉璃宗的繼承人,未來的宗主,當然不會跪。
馬紅俊他一向心大,將他從偏遠山村帶出來教養長大的是弗蘭德,這一身本事也和武魂殿沒有半點關係,他也不想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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