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深處一團金光閃了閃,傳來一聲悠悠嘆息。
突然腦海裡傳來悠遠莊嚴的經文聲。
沈燃犀眼睛一亮:“師傅!”
不顧撲到身上的殘魂盤腿坐下雙手合十,雙目緊閉,跟著聲音一起念,表情莊重而威嚴: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
阿彌利哆毗迦蘭帝阿彌利哆毗迦蘭多
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訶………”
黑霧看少女不加反抗反而坐下,冷聲道:“別掙紮了,螻蟻的咆哮隻能逗樂高高在上的神。”
“你這是想救這些殘魂?哈哈哈,竟然如此天真!天真!”
“他們受神驅使,是這些賤民的無上榮幸!”
“而你,我會接管你的身體!吞噬你的靈魂,讓你成為我的養料!”
沈燃犀置若罔聞,全心全意誦念經文。說她優柔寡斷也好,多管閑事也罷,她就是做不到看著這些靈魂就這樣消散。
聲音逐漸變大,一道威嚴一道清朗的聲音莫名響徹這片空間。
沈燃犀身體表麵浮現一道道金色紋路,冒出璨金色火焰,那張芙蓉麵也在金光的折射下透出神女的悲憫。
身後隱約露出一個威嚴巨大的法相。黑霧看著忍不住顫抖,尖嚎道:“這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散發神的氣息?”
無數金色不屬於鬥羅大陸任何文字的法文,從少女身體漂浮到那些靈魂上,強勢鎮壓了凶性,讓它們變得平靜。
這金焰轉瞬便蔓延在她的指尖、髮絲乃至心臟,在如燃料般的空氣之中燒灼,星星點點地飄至空中,化作燦爛的流雨。
焰色的雨滴,不斷落在死後仍被罪魁禍首驅使後痛苦不堪的鬼魂身上,灑入泥濘血腥的地裡,撫平著靈魂積年的痛楚。
半空的邪魔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當即就要出手殺死她,卻被虛空中伸來的無數金色文字形成的鎖鏈包裹。
祂本沒將這鎖鏈看在眼裏,這世上有誰能夠困住神?
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掙脫,一道無形卻磅礴的力量自她身上爆發而出,如同最純凈的凈化之光,爆發開來,一接觸渾身像被神火灼燒劇痛不堪!
這熟悉的感覺和當年被修羅祂們圍剿時多麼相似!
祂有多久沒有感受疼痛了,自被神界修羅打碎身軀,殘魂逃到鬥羅大陸後,暗地裏積蓄力量,被那些螻蟻奉在神龕上。
祂蓄力反抗,卻被這看似脆弱的鎖鏈上附著的金焰灼燒。
“啊啊啊啊……”
竟像神靈降下的審判,其中帶著不容抗拒的秩序之力。
鎖鏈不僅能困住它,還能灼燒神魂——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針對本質的凈化,像是把它神魂每一絲汙染都一點點燒成虛無。
離得最近的鬼魂們漸漸變得安靜,嗚嚥著向她道謝後露出平靜的微笑在福蔭中漸漸消散。
人形黑霧在金色籠子裏瘋狂衝撞掙紮,嘶吼怒罵:
“賤人!螻蟻!”
“這是什麼東西!!!”
“啊!!好痛!!”
“放我出去!!”
“我的真身不會放過你的!我必會殺了你!”
“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混雜著千萬聲音嘶吼,沈燃犀的識海動蕩不堪。可一旦停下,必會前功盡棄!
危機時刻——
識海中央的小樹散發著瑩瑩微光,星星點點銀光落下,動蕩的識海頃刻平靜。
沈燃犀眼皮都沒動一下嘴角上翹透著譏諷,你死我亡的事,沒有猶豫的餘地。
它背下這麼多孽債,沈燃犀不殺它,心不寧!怒不消!
今日將它吞噬,來日她也會找到它的殘魂,斬草除根!
不死不休!
最後的手段也沒起作用黑霧隻能看著自己的身軀一點點變小,直至變成一顆光球。
大陸的一個迷障重重沼澤蔓延的深穀裡。
寬敞晦暗的房間裏站著幾十個黑袍人恭敬跪拜伏地嘴裏念念有詞,像是祭祀著什麼神明。
無數骷髏搭建的神龕上,突然振動爆發。祂藏於黑暗,沒突然感受到一個分身投影消失了。
誰能殺了祂!這些該死的螻蟻!
黑色的能量波紋震蕩。無比強大的衝擊波狠狠轟擊在了黑袍人身上,直接將其擊飛出去!
霎時,底下的黑袍人死了一大片,隻活下來幾個魂帝魂聖級別的老東西。
眼神驚鄂地趕緊跪下。
“吾神!”
“啊————”
“誰殺了我的分身!”
“給我找到她將她帶來——”
幾個黑袍人低著頭麵麵相覷,心頭震顫不已。
‘誰能殺神?!’
‘會不會是幾個龐大勢力的封號鬥羅?’
………
天鬥城魂師精英大賽鬥魂場。
史萊克休息室。
唐三被人攙扶著坐下,史萊克沒輸本應該高興可想到承諾自己為自己歡呼的人不在,他根本高興不起來。
這一場和天水戰鬥剛剛結束,唐三已經力竭。
戴沐白笑著湊過來揶揄道:“小三,剛剛那水冰兒明顯對你十分有好感啊,很欣賞你啊。”
“是嗎?戴老大很羨慕啊!”
戴沐白看唐三沒張口,那這句話是誰說的?
唐三表情無辜地看向他身後:“……竹清。”
戴沐白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唐三:你小子怎麼不提醒我!
耳朵一痛,戴沐白呲牙咧嘴賠笑著哄著一臉冰冷的朱竹清:“嘶…小清,輕點,輕點,那是誤會,我給小三說呢,我都沒敢多看她們一眼!我可以對天發誓啊……”
“男人的誓言就像潲水,不值錢的玩意兒!”
唐三笑著搖頭低頭摩挲著手腕的紅繩,上麵的光芒不安地閃動,心臟突然重重一跳。
小舞正和榮榮聊著待會兒去哪逛來著,餘光掃到唐三表情不對捂著胸口的模樣,跑過去:“哥!你怎麼了?”
大家聽見動靜圍上來。
“怎麼了?怎麼了?”
降珠立即召出治療權杖給他治療。
幾息過後,唐三擺擺手,看著手腕不顧虛弱的身體站起身,神色凝重地對著弗蘭德他們道:“院長,小犀出事了,我要去找她!”
弗蘭德:“你怎麼知道?”
唐三一滯臉上空白了一瞬,抿了抿唇,遲疑道:“……我能感受到。”這個理由他說出來都感覺有點無理取鬧,可他不能賭,賭小犀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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