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縫玫瑰進入最後的花期,天鬥城街邊牆上全是玫瑰和薔薇。
每一朵都拚盡全力綻放至極,整個天鬥城瀰漫著馥鬱的芬芳。
絢爛靡麗,如火如荼。
就算下一秒就粉身碎骨,這一秒也要轟轟烈烈。
天鬥城熱鬧非凡,四個女生眼睛都看花了,這也想買那也很有趣。
天鬥城是天鬥帝國的國都,是非常繁華的,境內人氣愈發鼎盛。街邊隨處可以購買到許多珍稀的物件,每年都有許多人慕名而來。
幾個人嘻嘻哈哈享受著悠閑時光。完全沒注意到路過的人紛紛看呆了眼,原本說說笑笑的人同時噤了聲,眼中滿是驚艷,也不和同行人說話了,注意力全在那幾張出塵絕艷的臉上,都走出老遠了還在回頭看,差點沒一頭撞樹上。
小舞手裏拿滿了小吃,吃得兩頰鼓鼓。烤的,炸的,煮的,蒸的……酸甜苦辣都不落。
道路兩旁商鋪林立,貨品看得人目不暇接,四人在感興趣的店進進出出。
大家收穫滿滿,沈燃犀也買了不少感興趣的小東西。
“走,我帶你們去買裙子。”
“好喔~”
一邊走一邊吃,小舞嘴裏不停。
“這個炸串好好吃,淋上這個醬絕了……竹清來一口!”
朱竹清臉頰微紅,她以前從未在大街上這樣大口吃東西做不到小舞這樣視若無睹的超然境界。少女的麵皮還有些薄,也會臉紅害臊。
不過她對這種小姐妹間的親昵無法拒絕。
“……還有這個煎餃味道不錯,榮榮你試試。”
寧榮榮就沒有顧慮了伸過頭一口接下。
沈燃犀不經意的四處張望,摸出一塊糖丟進嘴裏,這家糖鋪的山楂滾了一層厚厚晶瑩糖衣,酸酸甜甜,非常開胃。
恰好竹清遞過來一杯奶茶,沈燃犀順嘴吸溜一口。
四人眸光閃爍著愉悅。
“閃開!!!”
“啊啊!!!”
一陣嘈雜聲在街頭響起,沈燃犀抬頭望去,一架兩頭馬並排拉著兩個豪華的馬車在大街上橫衝直撞,撞散不少攤子。
更要命的是人群太過慌亂,一個小女孩被擠出去倒在路中央,下一秒就要被馬蹄重踏致死。
沈燃犀瞳孔劇烈收縮:“小心!”
飛身上前,一手撈起那個小糰子按住她的後頸,一手拍在馬脖子上,攬著人迅速後退。
兩個馬在沈燃犀的重擊下軟倒在地,馬車上囂張的幾個紈絝被重重砸到地上。
肉體橫陳,躺了一地的廢物。
“哎喲~我靠!是誰?誰敢偷襲?!”
“給老子站出來!”
氣焰強盛,語氣囂張。
沈燃犀將手裏的孩子遞給小舞她們抱著,沒留意懷裏的人定定看著她,完全沒有害怕驚恐的神色,反而一臉淡定和好奇。
同時角落裏的人收回了即將要出手的動作。
酒樓的窗戶縫露出半張明媚大氣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下麵發生的事。
幾個紈絝子弟站起身,正想大罵敢偷襲的雜碎要將他們碎屍萬段,結果入眼便是幾張漂亮的臉蛋,心裏那點憤怒被美色填滿,瞬間不著四六。
“幾位美女妹妹,你們往哪兒去啊?哥哥們給你們買單!”眼神粘膩地在她們身上掃過。
“隻要你們跟我們玩一天,我們就不計較你們剛剛的無禮之處,否則你們可就危險了。”
為首的胖子擺出一副風流瀟灑的樣子渾然不覺自己肚滿肥腸醜的可怕,拿著扇子硬凹姿勢看著更加好笑了。
後麵幾個對著她們四個指指點點,目光淫邪,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經常作惡!
小舞感受到那色眯眯的目光,簡直要把剛剛吃的東西吐出來了。
“幾個賤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你姑奶奶簡直噁心!”
幾人大怒,從來都是別人捧著他們哪有人敢對他們大罵。
立馬指著小舞鼻子罵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的功夫可厲害的很,你要試過保證你歡喜的很~”幾人眼神對著她們上下掃視如出一轍的下流。
人群裡的戴沐白手一揮:“該死,竟然敢用那種眼神看她們!”牆上瞬間多了一個坑。
奧斯卡憤怒:“真想給他們眼睛珠子剜了!”
唐三眼神晦暗不明。
為首的男人眯著眼睛等到身後人說完才裝模作樣地製止:“哎,這麼兇惡地對幾個美人,一點風度都沒有。”
“勇氣可嘉!”沈燃犀步伐一邁。
看似閑庭信步,實則如幽靈瞬息近了為首之人身前。
好快的速度!為首的肥豬瞳孔震顫。
他此刻直麵這少女,明顯感覺出對方在眼中驟然放大,甚至連自身所處的空間也被某種來自四麵八方的不可抗力量擠壓,骨頭被迫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動靜。
微風輕拂,花香瀰漫。
沈燃犀一記蹬牆飛踢,他連疼都沒咂摸過味來,上下兩排牙就被一腳踹掉四五顆,剩下的也在搖搖欲墜,牙床溢位的血糊滿半張臉。
沈燃犀的動手彷彿是一個訊號,朱竹清手指成爪,一個眨眼的時間,那三個廢物便慘叫出聲連反應也沒有便渾身血淋淋。衣服更是爛成一條條,還能看到裏麵沒有鍛煉過的乾癟身材。
這副狼狽模樣都不用多化妝,拿出一隻豁口破碗往街邊一躺,妥妥就是一個新鮮出爐的乞丐。
嗯,還是丐幫長老或幫主級別。
小舞看他們的慘樣兒,咧開一口小白牙,猖狂大笑。
“看看那乾癟的身材,恐怕都沒幾兩肉。看的人一點興緻沒有。”
沈燃犀雙手抱胸:“你們小腦發育不全,大腦完全不發育就出來亂跑是吧!看得出來光滑的大腦皮層蚊子站上去都打滑,難怪聽不懂人話呢,跟個畜牲一樣到處狂吠。”
“噗嗤,哈哈哈哈…”
“好!”人群一陣叫好,尤其是被他們掀了攤子的受害人格外解氣?
“噗——”
幾人被氣的胸腹血氣激蕩,鐵腥味湧上喉頭,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眼前出現重影。
沈燃犀瞬息就將威勢收回,但那種山嶽加身的窒息感仍殘留在麵板上,冷汗打濕衣裳。他渾身濕漉漉的,似剛從水中剛撈出。
為首的胖子狠戾地看著她們使勁一擦:“你們別高興太早,知道我是誰嗎?”
沈燃犀掀了掀眼皮,分了點眼神給他:“哦?你是天王老子?天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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