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犀站在鬥魂場一邊,表情稱的上難看,當然不是因為打不過。
對方最高也就四十五級,算是魂宗團隊裏比較低的。
但是對方身上散發的濃厚血腥氣和凶厲之氣撲麵而來。不需要細數都能知道一定是殺了無數人,身上不知被多少因果纏繞。
重要的是對方殺人是為了泄憤,發泄,這是令人憤怒的。
大鬥魂場大多數都是普通魂師,有的是為了增強實力,有的是為了養家餬口,就這樣被人惡意奪走生命……
除了沈燃犀、唐三就是戴沐白的表情還算鎮定——皇室裡哪來的純白小花,也是見過血的。
剩下的幾人一想自己馬上要殺人,手腳都在抖。
想到大師說的—‘凶神戰隊是出了名的瘋狗戰隊,熱衷於淩虐對手直到死亡,他們不是單純的為了提升實力,而是為了發泄,幾乎每場戰鬥他們都會殘殺對手,所以這場戰鬥你們可以使用暗器,不要給他們任何機會,否則受傷乃至死亡會是你們。’
這幾乎是明示…隻是大師沒有直說用暗器直接殺死他們……沈燃犀微微一想就明白大師是想讓大家提前適應死亡,一把刀不見血隻會變得越來越鈍。
雛鳥總會翱翔,要是不做好準備,還未成長為鷹就會死亡。
台下的玉小剛察覺弗蘭德回來後,淡淡道:“注下完了?”
弗蘭德笑的牙不見眼:“小剛你不知道,幾乎90%的人都投凶神戰隊,咱們這次要賺翻了!”一共投了八萬,小犀三萬,其餘是學校老師和剩下幾人的。
說完看著台上,弗蘭德的表情變得凝重。這些小孩兒可不能折在這啊,看了看身旁這人想到對方勸說自己的話,又把嘴邊的質疑咽回去,心依舊懸著。
——‘他們遲早要見血,現在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還有夥伴可以開解會更好!’
隨著戰鬥開始,凶神戰隊一字排開,捏著拳頭髮出令人牙酸的劈啪聲,帶著鋪天蓋地的血煞朝他們撲來——用氣勢對他們造成壓迫感。
同時嘴裏還不乾不淨地猖狂大笑——全是侮辱人的嘲諷。
台下觀眾的叫囂聲令凶神戰隊的兇殘氣焰更加囂張。
“撕碎他們……殺了他們……”
奧斯卡舉起的手抖了兩下,他被對方的氣勢震懾,但一想到小三暗器的威力,震顫的瞳孔慢慢穩定下來,側身將寧榮榮半個身體擋住。
凶神戰隊絲毫沒有將這幾個小東西放眼裏,領頭的蒙厲大喝,開啟第一魂技如狼似虎般撲了過去。
就算拿個鐵盒子又怎樣?小孩子玩具,哈哈哈。
“放!”唐三輕喝,一陣金屬碰撞的鏗鏘聲伴隨嗡鳴響起。
一共一百一十二支黑色箭矢帶著死亡的嗡鳴急速撲向凶神戰隊。
蒙厲沒有感受到魂力,篤定這些東西破不開他們的第一魂技。所以絲毫沒有減速反而提速衝上去。
下一秒。
“噗嗤噗嗤……”一陣沒入血肉的脆響,正在瘋狂呼喊的觀眾像被割斷喉嚨般絲毫髮不出聲音。
全場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包括半空的主持人傻在原地,完全忘記該說什麼。不過也不怪他,凶神戰隊是出了名的瘋子不要命,場場都會把人淩虐致死,幾乎沒有隊伍願意碰到他們的。
可橫行霸道肆無忌憚的凶神戰隊竟然就這樣簡單的倒下了?!
台上,大蓬血霧宛如煙花般綻放。
蒙厲臉上的笑意凝在臉上,渾身一冷,突然感受到身體的不受控製。
史萊克眾人看到對方倒地,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欣喜反而一臉痛苦。
戴沐白抱著朱竹清捂住她的眼睛偏過頭,奧斯卡和馬紅俊上前一步用身體完全擋住寧榮榮,想擋住那恐怖的場景,小舞鑽到了沈燃犀懷裏,身體還有點顫抖——她裝噠為了合群。
笑死,魂獸怎麼可能怕殺人呢。
沈燃犀麵上沒有任何波動,殺死應該殺的,踐行自己的路,永遠不要回頭,當初殺人會害怕的沈燃犀早就和村長爺爺埋藏在一起了。
其他人被唐三抹了人麵魔蛛毒素的藍銀草乾脆送走喝孟婆湯去了,沈燃犀看著還在掙紮的蒙厲,舉起諸葛神弩,眼神冰冷。
上弩!
發射!
補刀完成,宛如閻王的判官筆利索地勾掉他的名字。
寧榮榮奧斯卡幾人顧不上主持人宣佈勝利飛快地往台下跑,幾個老師擔心地帶著他們往出走。
唐三冷厲地目光讓主持人回神:“恭,恭喜史萊克戰隊!”
弗蘭德顧不上贏下來的钜款,看著自己弟子蒼白的臉色一把抱住他低聲安慰。
邵鑫也擔心地看著奧斯卡,拿出小糖豆讓他們恢復。
盧棋斌看著她們臉色實在難看,隻好把前因後果解釋給他們聽,又說她們是在除害能夠救下更多的人之類的雲雲。
弗蘭德恰時開口:“這次學校贏的錢分出一半給之前被凶神戰隊打死打殘的家庭。”
幾人總算停下嘔吐打起了些許精神。
沈燃犀見狀開口道:“我們出去走走吧,順便把錢給那些家庭拿去。老師你們先回去吧。”
趙無極他們想拒絕,剛經歷這種事有什麼心情逛的…剛想讓他們直接回酒店,盧棋斌立馬出聲道:“行,那小犀你們散散步,我們幾個老師就先回去。”
趙無極,李鬱鬆他們看著盧棋斌贊同的表情,知道他一向心思縝密,隻好嚥下未出口的話。
路上趙無極想不明白粗聲粗氣道:“老盧,孩子們剛受打擊,你咋放心讓他們到處跑!”
盧棋斌拿這個大老粗沒辦法:“小犀什麼人你不瞭解?腦子一向靈活,可不是沒腦子的強攻係,她開口就是有辦法讓幾個小的打起精神,阻攔她幹嘛!”
有腦子的是沈燃犀,沒腦子的是誰啊?好難猜喲~弗蘭德勾起嘴角,看老趙的笑話。
這邊的沈燃犀八人氣氛遠不如他們歡快,不管有千百個理由,殺人了就是殺人了。
小舞癟著嘴蔫巴地問道:“小犀,咱們要去哪啊?”這越來越冷清了。
他們從熱鬧繁華的主道走過身邊的景色越來越來荒涼,越來越偏僻。
要不是相信小犀還以為要將他們賣了呢。
“到了。”
眾人停在一個老舊的小木屋跟前,院子裏落葉滿地看的出來應該有一段時間主人沒心思打掃了。
“哇…哇哇……”刺耳的哭聲從屋內傳出,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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