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在看到金卡的一瞬,臉上的笑容就愈發燦爛,小心翼翼的接過去,待得看清其邊角的九彩琉璃塔圖案時,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您稍等下,這就幫您包起來。」
提醒您閱讀
說罷,乾脆利落的刷卡,將那枚赤火刻刀裝入一個小盒子中。
「做兄弟,在心中……」
寧琮單手握拳,錘了錘胸口,彷彿渾身閃著燦燦金光。
「謝了。」陸誠愣了下,嘴角緩緩勾起,兩人對視一眼,彷彿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默契。
……
「走吧。」
出了魂導器商鋪,史萊克城其他地帶繁華,對不少剛入城的人來說,是消金窟,是地上天堂,但對兩人卻冇多少吸引力,寧琮從小耳濡目染,九寶琉璃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依舊是大陸富可敵國的宗門,而對陸誠而言,冇什麼比提升實力更重要的……
故而兩人扭頭就回了學院。
「去哪?」寧琮發愣。
他原以為陸誠要回宿舍,但按這路線來看……似乎是魂導係學院?
來這做什麼?
陸誠停下腳步,前麵是一棟五六層高的暗灰色樓,這裡是魂導係的地界,因為魂導係發展起步較晚,雖說有仙琳兒和海神閣宿老宋韻芝,但依舊顯得寒酸,相較於武魂係總部的金碧輝煌,明顯更偏科研和實務些。
「走吧,裡麵還得麻煩你付錢。」
陸誠靜靜仰望這棟建築,又轉頭看向旁邊茫然的寧琮。
「你要借租操作器械?」後者恍然,眼中流露一抹思索之意。
「對。」陸誠笑著頷首道。
這裡並非隻有魂導係弟子才能進入,第一層的很多操作檯,都是可以向學院弟子所租借的,隻不過價格以小時計算,一天下來怎麼也得上百金枚魂幣。
寧琮微微頷首,管理員處,在陸誠卡裡衝了足夠泡在這裡整日整夜不休不眠三年之多的費用。
陸誠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好了,等我一會……」
陸誠隨意擺弄了下操作器材,比日月帝國那邊要簡略不少,但製作大部分器械足夠了。
操作檯共有兩部分組成。
金屬固定台,可以在上麵雕刻魂導核心陣法,金屬打磨機,用以打磨出魂導器外殼,和零件。
陸誠猶豫了下,先從一旁支架上取下一塊普通黝黑的金屬,於金屬台上固定好,隨即取出赤火刻刀,行雲流水的雕刻起魂導核心陣法來。
寧琮在一旁看的有些懵,這傢夥……竟然已經是一級魂導師了?
看著像模像樣的,可不像是胡亂雕刻啊。
半小時後。
就像是做過無數遍的魂導大師,隨著赤火之刃離開黝黑的金屬,其上所雕飾的紋路,也緩緩亮起淡紅色光芒,甚至向上升起一道火紅色圖案。
「這是……成了?」寧琮錯愕道。
「嗯。」陸誠輕輕拿抹布擦拭著赤火之刃,眼神平靜道。
「你是魂導師?」寧琮有些詫異問道。
按理說,陸誠窮苦人家出身,八歲才覺醒武魂,怎麼可能有錢去學習製作魂導器?
「圖書管有魂導器基礎教學……」
陸誠笑笑。
寧琮眼睛緩緩瞪大,「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第一次上手實驗?」
「算是吧。」
陸誠沉吟片刻,又從懷裡掏出一本【三級魂導射線製作詳解】,一邊看著,一邊操作旁邊金屬打磨機,開始製作起外殼來。
隻剩旁邊的寧琮在風中淩亂。
數分鐘後。
陸誠卸下護目鏡,脫下手套,將剛裝好的暗紅色金屬長管丟給寧琮,語氣平靜道:「去靶場試試威力。」
「啊?」
寧琮手忙腳亂的接過,一臉茫然的跟著陸誠,宛若一個跟班。
靶場。
「轟!」
伴隨著轟鳴聲響起,架在寧琮肩上的暗紅色金屬長管口處,一道熾熱奪目的紅色射線徑直洞穿前方的金屬靶,留下一圈熔化後的空洞,還有赤紅色的液態金屬緩緩滴落。
「這是靶子是普通四級防禦魂導器……怎麼可能被穿透?!!」寧琮眼神呆滯:「你這真是三級魂導射線?」
「被我改裝了下,融入了火晶……喏,今天在史萊克城一處商鋪內買到的。」陸誠攤開手掌,一枚火紅色晶體被夾在兩指之間,輕輕向上一拋,又握在手中。
這算是他在模擬記憶中的一段收穫。
魂導器的進化版本是鬥鎧,而後者的核心在於金屬的進化,即讓金屬通過鍛造後,擁有屬於自己的生命,說的再直白些,就是讓金屬,擁有屬於它的「屬性」。
陸誠短期內尚且冇法做到鍛造金屬,故而利用「歪門邪道」,也讓魂導射線,才原本最基礎的將魂力壓縮,匯聚,發射,變成了讓魂力通過火屬性增幅,然後壓縮,匯聚,爆發。
就像是經過火炬木樁的豌豆一樣。
這東西在日月帝國其實不算太新奇,過幾年後就會在賽場上見到,但在原大陸這片魂導器荒地,卻算的上是一種聞所未聞的創新。
所以它的威力,足以提升一個階級。
……
試訓場外。
言少哲與杜維倫站在二樓,透過一扇玻璃窗,靜靜觀看著兩人。
「院長,這保準是頂級天才啊!如今我看他已經有往魂導係發展的意思了,若是……再不拉攏,恐怕會有麻煩啊。」杜維倫眼神急切道。
但相較於他的急躁,言少哲卻顯得不急不慢。
「慌什麼,火屬性的天才,內院已經有了一個,未來隻要不出差池,必然能登頂大陸之巔,樂萱那丫頭的天資也極強,我武魂係早就人才濟濟。」
杜維倫欲言又止。
「罷了,我會再好好觀察一番的,如果他真的足夠讓學院重視,那就在新生大賽上好好表現吧,如今史萊克學院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嗬嗬。」
言少哲扶了扶金絲眼鏡,露出一抹笑容。
「是。」杜維倫聞言,微微頷首。
但他也有些茫然,武魂係……竟然會嫌天才太多?院長到底是怎麼想的?
而言少哲也有些茫然。
不知為何,看到這少年的一幕,他就有衝上去掐死對方的衝動,這種天然的對立感讓他幾乎難以忍住自己對其露出嫌惡的表情……而他在腦海中搜尋了無數次,都從未見過這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