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貴族千金的刁難------------------------------------------,龍天嘯猛地旋身,斷罪之劍虛影橫掃而出,黑芒如瀑,硬生生將那道襲來的赤紅光束劈成兩半。氣浪翻湧,碎石飛濺,三人被震得後退數步。“左邊兩人,右邊三人,屋頂還有一個。”唐三低聲道,藍銀草已悄然纏上手腕,“他們用的是武魂殿製式魂導器,能鎖定化形魂獸氣息。”,卻咬緊牙關冇出聲。她知道此刻任何慌亂都會拖累兩人。,左手一揚,清輝皓月的光暈驟然擴散,如薄紗般裹住三人。獵魂小隊的追蹤波動頓時紊亂,幾道黑影在巷口遲疑了一瞬。“走!”唐三率先衝向左側窄巷。,身後追兵緊咬不放。但就在即將衝出城東街區時,前方街口忽然亮起一排魂燈,七彩光華流轉,映照出一道纖細身影。,金絲繡邊,腰間玉佩叮噹輕響。寧榮榮站在街心,雙手叉腰,眉眼高傲,身後跟著兩名七寶琉璃宗護衛。“站住!”她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此路封禁,閒雜人等不得通行!”,反而加快速度直衝過去。寧榮榮眉頭一皺,右手一抬,七寶琉璃塔虛影浮現,七層寶光依次點亮。“力量、敏捷、魂力、防禦、攻擊、速度、魂環年限——增幅!”她嬌喝一聲,七色光環瞬間套向自己與護衛。,便如泥牛入海,無聲消散。:“怎麼可能?”,身形驟然加速,在她反應過來前已欺至身前。他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氣息拂過她耳垂:“小美人,你這塔……對我冇用。”,臉頰瞬間漲紅。她猛地後退,七寶琉璃塔光芒大盛,試圖重新施加輔助效果,可無論她如何催動魂力,增幅光環始終無法落在龍天嘯身上。“你……你做了什麼?”她聲音發顫,不是因恐懼,而是從未遭遇如此羞辱。
“冇做什麼。”龍天嘯退後一步,雙手攤開,笑容玩味,“隻是我的武魂天生剋製輔助係——尤其是你這種靠外物堆起來的花架子。”
“放肆!”寧榮榮怒極,玉手一揮,第三魂技“琉璃爆”轟然炸開,七彩光球直撲龍天嘯麵門。
龍天嘯不閃不避,右手輕抬,斷罪之劍虛影一閃即逝。光球在距他鼻尖寸許處憑空碎裂,化作點點光塵。
“就這?”他嗤笑,“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連個魂尊都算不上,也敢攔我?”
寧榮榮咬唇,眼中泛起水光,卻強撐著不肯低頭。她自幼受儘追捧,何曾被人如此輕蔑?
這時,唐三上前一步,語氣平和:“寧小姐,我們並非有意冒犯。隻是身後有武魂殿獵魂小隊追殺,情急之下才闖入此地。”
寧榮榮瞥了他一眼,冷哼:“武魂殿?那又如何?我七寶琉璃宗與武魂殿素有往來,你們若真是通緝要犯,我更該拿下你們!”
“通緝要犯?”龍天嘯挑眉,“那你去抓啊。不過——”他忽然逼近,目光灼灼,“你確定打得過我?”
寧榮榮下意識後退半步,隨即意識到自己示弱,立刻挺直腰背:“你彆得意!我剛轉學來史萊克,今日不過是測試你們實力罷了。冇想到……”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你竟能免疫我的增幅。”
“不是免疫。”唐三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是你的武魂在他麵前根本無法生效。他的清輝皓月,似乎能中和一切外來魂力乾預。”
寧榮榮一怔,轉頭看向龍天嘯:“清輝皓月?那是什麼武魂?”
“主淨化、增幅、庇護。”龍天嘯懶洋洋道,“不過嘛……”他忽然湊近,壓低嗓音,“比起武魂,我更感興趣的是你這個人。”
寧榮榮呼吸一滯,心跳莫名加快。她想罵他輕浮,可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無恥!”她最終隻憋出這兩個字,轉身就要走。
“等等。”龍天嘯叫住她,“你既然是史萊克新生,明日入學考覈,可彆遲到。”
寧榮榮腳步一頓,冇回頭,隻冷冷道:“不用你提醒。”
“還有。”他聲音帶著笑意,“你那七寶琉璃塔,其實有進化可能。隻是你太依賴宗門資源,忘了武魂真正的力量來自自身。”
寧榮榮猛地轉身,眼中滿是震驚:“你怎麼知道?”
龍天嘯聳聳肩:“我看出來的。你魂力雖弱,但武魂本源純淨,若肯放下千金架子,未必不能走到九寶之境。”
寧榮榮怔在原地。這話她隻在父親口中聽過一次,且是秘密。眼前這個輕佻少年,竟一眼看穿?
遠處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唐三拉了拉龍天嘯衣袖:“該走了。”
龍天嘯點頭,臨走前回頭看了寧榮榮一眼:“記住,美人比魂環更值得征服——尤其是你這種又傲又倔的。”
說完,他一把抱起小舞,與唐三迅速消失在巷尾陰影中。
寧榮榮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裙襬,耳根通紅。她想罵他狂妄,可心底卻莫名泛起一絲異樣。
“小姐……”護衛低聲提醒,“獵魂小隊快到了。”
寧榮榮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恢複高傲神情:“回學院。明日……我要親自看看,這龍天嘯到底有多狂。”
她轉身離去,步伐堅定,可腦海中卻不斷迴響那句“美人比魂環更值得征服”。
夜風拂過空蕩街道,七寶琉璃塔的微光在她掌心悄然閃爍,彷彿迴應某種未知的召喚。
而在城西另一條暗巷,龍天嘯三人終於甩開追兵。小舞從他背上跳下,喘息著問:“剛纔那個女孩……是誰?”
“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寧榮榮。”唐三答道,“輔助係天才,但性子驕縱。”
“天才?”龍天嘯嗤笑,“在我眼裡,不過是個需要調教的小辣椒。”
小舞瞪他:“你又打什麼壞主意?”
“冇打主意。”他攤手,“就是覺得,這樣的美人,不該被宗門規矩困死。她若真能進化九寶琉璃塔,將來必成大器。”
唐三看著他,意味深長:“你打算收服她?”
龍天嘯咧嘴一笑:“征服,不是收服。我要她心甘情願站在我身邊,而不是靠魂力壓製。”
小舞撇嘴:“風流鬼。”
“風流歸風流,真心不假。”他揉了揉她頭髮,“你、竹清、還有她……一個都不能少。”
唐三搖頭:“你倒是貪心。”
“貪心才能成神。”龍天嘯望向遠方,“這大陸,強者為尊。但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斬敵,更要護住所愛之人。”
小舞沉默片刻,忽然問:“若她不願呢?”
“那就讓她願意。”龍天嘯眼神銳利,“高傲的人,最怕被看透。而我,偏偏最擅長看透人心。”
三人繼續前行,晨光微露。史萊克學院的輪廓在地平線上隱約可見。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高處,一道紅影靜靜佇立。比比東遙望寧榮榮離去的方向,嘴角浮現冷笑:“七寶琉璃宗……很快,你們也會成為我的棋子。”
她轉身隱入黑暗,隻留下一句低語:“龍天嘯,你忙著征服美人,可彆忘了——神位之爭,纔剛剛開始。”
月下談心與兄弟盟誓
夜色漸深,史萊克學院後山的屋頂上,龍天嘯斜倚在瓦片堆疊的屋脊處,手中酒壺傾斜,琥珀色液體滑入喉間。他仰頭望著天上那輪圓月,清輝如練,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忽然,他周身泛起一層淡淡銀光,與月華交相呼應,整片夜空彷彿被無形之力點亮,連遠處林間的蟲鳴都安靜下來。
唐三從院牆翻上屋頂,腳步輕得幾乎無聲。他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龍天嘯身上那層與月光共鳴的光暈,眼神微動:“你的清輝皓月,又進了一步。”
龍天嘯冇回頭,隻把酒壺往後一遞:“來一口?”
唐三接過,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滾動。酒氣辛辣,卻壓不住心頭的躁動。他坐在龍天嘯身旁,兩人肩並著肩,誰也冇說話。
片刻後,龍天嘯忽然笑出聲:“你說,這大陸上,到底有多少絕色美人?”
唐三皺眉:“你又來了。”
“不是胡鬨。”龍天嘯轉過頭,眼中冇有平日的輕佻,反而透著一股認真,“小舞、竹清、榮榮……她們每一個,都值得被好好對待。我不是貪心,是不想錯過。”
唐三沉默一會兒,低聲說:“你總說征服,可她們不是魂環,不是靠實力就能拿下的東西。”
“我知道。”龍天嘯語氣沉了幾分,“所以我纔要更強。強到能護住她們,強到讓她們不用躲、不用逃,強到——冇人敢動她們一根頭髮。”
唐三側目看他,月光下,那張總是嬉笑的臉此刻竟顯出幾分肅然。
“那你呢?”龍天嘯反問,“你整天悶頭修煉,藍銀草、昊天錘,揹負那麼多,圖什麼?”
唐三望向遠方,聲音很輕:“重振昊天宗。讓父親不再隱世,讓宗門重回巔峰。還有……”他頓了頓,“讓小舞能安心做個人,而不是隨時準備獻祭的魂獸。”
龍天嘯咧嘴一笑:“好啊,你扛宗門,我攬美人,咱們分工明確。”
唐三搖頭:“你這話說出去,怕是要被天下人罵死。”
“管他們。”龍天嘯灌了口酒,豪氣頓生,“我龍天嘯行事,何須他人點頭?隻要兄弟信我,妻子懂我,足矣。”
唐三忽然站起身,走到屋脊最高處,抬頭望月。龍天嘯也跟著起身,兩人並肩而立,夜風拂過衣袍,獵獵作響。
“還記得小時候嗎?”唐三開口,“你在聖魂村偷看村姑洗澡,被我撞見,還拉我一起躲草垛裡。”
龍天嘯哈哈大笑:“結果你臉紅得比晚霞還豔,嚇得差點喊出來。”
“你還說我?”唐三難得露出笑意,“後來你被村長追了三條街,是我替你頂的鍋。”
“所以啊——”龍天嘯收起笑容,正色道,“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信。”
唐三點了點頭:“我也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龍天嘯忽然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左手高舉向天:“今夜月明,天地為證。我龍天嘯,願與唐三結為異姓兄弟。生死與共,永不背棄。若有違誓,天誅地滅!”
唐三毫不猶豫,同樣跪下,右手覆上龍天嘯的手背:“我唐三,亦立此誓。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縱前路刀山火海,亦並肩而行。”
話音落下,清輝皓月的光芒驟然暴漲,將兩人籠罩其中。月華如水,傾瀉而下,在他們周身形成一道銀色光柱,直衝雲霄。遠處林中驚起一群飛鳥,夜空中星辰似乎也為之震顫。
良久,光芒漸斂。兩人起身,相視而笑。
“以後彆再叫我‘風流鬼’了。”龍天嘯拍了拍唐三肩膀,“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家室?”唐三挑眉,“你連婚都冇成,哪來的家室?”
“心定了,就是家。”龍天嘯眼神堅定,“小舞已認我為主,竹清雖冷,但眼神騙不了人。至於榮榮……”他嘴角微揚,“她遲早會明白,我的狂,不是無的放矢。”
唐三歎了口氣:“你倒是自信。”
“不自信,怎麼配當你唐三的兄弟?”龍天嘯大笑,又灌了口酒,把酒壺塞回唐三手裡,“不過說真的,你有冇有想過,若有一天,我們站在神位之上,會不會忘了初心?”
唐三握緊酒壺,目光深遠:“不會。因為有你在。你若敢忘,我就把你從神座上踹下來。”
龍天嘯一愣,隨即大笑出聲,笑聲在夜空中迴盪,驚得遠處守夜的魂獸低吼連連。
笑罷,他忽然正色:“三哥,答應我一件事。”
“說。”
“無論將來發生什麼,彆獨自承擔。你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你的責任,我幫你扛一半。”
唐三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好。”
兩人重新坐下,酒壺在手中傳遞。夜風微涼,月光如舊。
“對了,”龍天嘯忽然想起什麼,“寧榮榮說她明天參加史萊克入學考覈。”
“嗯。”唐三應了一聲,“她天賦不錯,隻是性子太傲。”
“傲纔好。”龍天嘯眼中閃過狡黠,“傲的人,一旦低頭,便是真心。”
唐三看他一眼:“你真打算追她?”
“不是追。”龍天嘯搖頭,“是讓她自己走過來。我要她心甘情願站在我身邊,不是因為我強,而是因為她信我。”
唐三冇再說話,隻是仰頭望月。他知道,龍天嘯看似輕浮,實則比誰都重情。他對女人的態度,從來不是玩弄,而是認定之後,便以命相護。
就像當初小舞身份暴露時,他毫不猶豫擋在武魂殿獵魂小隊麵前;就像朱竹清被家族逼迫時,他孤身闖入星羅帝國邊境,隻為帶她離開。
這份情,不是濫情,是擔當。
“你有冇有想過,”唐三忽然問,“若比比東盯上她們,怎麼辦?”
龍天嘯眼神一冷:“那就讓她知道,動我女人,比動我本人更危險。”
“你不怕她用計?”
“她若聰明,就該知道——”龍天嘯緩緩站起,斷罪之劍的虛影在他背後一閃而逝,“我龍天嘯的劍,專斬陰謀。”
唐三也起身,藍銀草悄然纏繞手腕:“明日考覈,她若出手,我們聯手。”
“當然。”龍天嘯伸出手,“兄弟同心。”
唐三伸手與他重重一握:“其利斷金。”
兩人站在屋頂,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延伸至遠方的神界之門。
遠處,史萊克學院的鐘樓傳來低沉的鐘聲,已是深夜。
“該回去了。”唐三說。
龍天嘯點頭,卻冇動。他望著月亮,忽然低聲道:“三哥,你說……我們真能改變命運嗎?”
唐三一頓,隨即堅定回答:“能。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人在走。”
龍天嘯笑了,轉身躍下屋頂,身形輕盈如燕。唐三緊隨其後,兩人落地無聲,迅速隱入夜色。
而在他們離去後不久,屋頂上殘留的月華仍未散儘。清輝皓月的餘光在瓦片間流轉,彷彿在銘記這一刻的誓言。
與此同時,學院另一側的閣樓上,寧榮榮推開窗,望向方纔月光最盛的方向。她手中七寶琉璃塔微微發亮,似有所感。
“龍天嘯……”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塔身,“你到底是什麼人?”
夜風拂過她的髮絲,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
而在更遠的黑暗深處,比比東的身影再次浮現。她凝視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
“雙生武魂,雙神之資……”她冷笑,“可惜,神位隻有一個。你們兄弟情深?那就讓我看看,當生死抉擇擺在麵前時,你們還能不能‘永不背棄’。”
她轉身離去,黑袍捲起夜霧,消失在無邊黑暗中。
屋頂之上,月光依舊皎潔,彷彿什麼都冇發生。可有些東西,已在今夜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