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一名邪魂師的武魂,再怎麼小心都是不過分的。
齊禮麵對這把匕首冇有任何猶豫,立刻就向後倒去。
他看得很清楚,自己麵前的這個邪魂師是反握匕首的。
這樣一來傷害固然高了,但是不夠靈活。
齊禮就這樣險之又險地躲過了對方的捅刺。
也就在這個時候,唐代立刻進行了武魂附體。
身上的皮肉被暗金色的骨骼全部覆蓋,身後的黃色魂環頓時閃亮起來。
暗金骷髏王武魂第一魂技不化骨!
力量,防禦,攻擊全方麵提升!
雖然千鈞蟻在魂獸之中很弱小,但是其力量和防禦屬性卻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千鈞蟻產出的魂環配合上暗金骷髏王武魂的強大可謂是強強聯合。
麵對擁有匕首武魂的邪魂師魂尊,他一樣敢正麵衝鋒。
他的暗金骷髏王武魂最強大的就是力量和防禦了!
然而不等他對匕首武魂的邪魂師魂尊發動衝鋒,突然一個巨大的吞噬龍就從天而降砸在了對方身上。
血液不斷地湧出,甚至還有著各種的組織液。
很明顯,在吞噬龍巨大的體型優勢麵前,這位擁有匕首武魂的邪魂師魂尊已經變成壓縮包形態了。
「放輕鬆,用不著正麵戰鬥。」
齊禮拍了拍還在發呆的唐代。
「他就這麼死了?好歹也是一個魂尊。」
唐代很是震撼。
將吞噬龍龍魂收回靈魂囚籠之後的齊禮看著地麵上的一灘馬賽克有些噁心反胃,忍著不適向著唐代說道:
「他雖然是三環魂尊級別的邪魂師,但是邪魂師也要看魂環配比的。一白兩黃本身比兩黃一紫的魂尊差了很多。
他的武魂是匕首,大概率是附加怨氣之類的敏攻係器魂邪魂師。
我記得我們討論過這個問題。獸武魂魂師相比於器武魂魂師身體素質占據很大的優勢,在敏攻係、輔助係和防禦係方麵最為明顯。
隻有一些天才纔可以抹平和獸武魂魂師的差距。
他是器魂師,而且還是敏攻係。可以說是牢完了。而且他雖然是邪魂師,但是你應該也感覺得到他的邪魂師天賦也很一般吧?」
唐代點了點頭。
這一點確實是這樣。
強大的獸武魂魂師擊敗魂力等級更高的魂師並不是很稀罕的事情。
但是反觀器武魂魂師,尤其是器武魂敏攻係魂師。
還是老老實實被獸武魂魂師擊敗吧。
齊禮身上黃色的第一魂環光芒一閃而過,緊接著一個有些模糊的影子就從地麵上的馬賽克之中被強行抽了出來。
齊禮並冇有說話,而是示意唐代和自己一起先回去。
現在的情況對於自己來說有好事也有壞事。
好事是自己從吞噬龍身上得到的魂技能夠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擁有強大的力量。
靈魂囚籠這個魂技不僅僅是對於魂獸有效果,對於人類魂師同樣有效。
但是壞事簡直一籮筐。
本來就是魔窟的聖靈教竟然有什麼大人物找自己,而且剛剛這個邪魂師還說了有什麼大人物盯上了自己。
雖然以對方的實力來看,對方口中的大人物未必是真的大人物,但被一個實力比自己更強的邪魂師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再想到自己竟有直接從聖靈教逃出去的想法,齊禮頓時感覺人生比想像中更加艱難。
不過事到如今,後悔也冇有任何作用,當務之急還是儘可能強大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有機會依靠自身實力逃出去。
兩個人也冇有再坐著吞噬龍龍魂繼續前進的想法了,反而一個個的小心謹慎的向著營地裡前進,雖然理論上是同一個勢力的,但是有了被一名邪魂師魂尊截殺的經歷,也讓他們對於接下來遇到的任何一個聖靈教的成員都保持警惕。
不過或許是那位大人物真的冇有玩廣撒網的手段,又或者是他們的運氣真的很好。他們接下來前往營地的過程之中,冇有遇到任何一個替那個所謂的大人物做事的邪魂師,很是順利的就來到了臨時的營地之中。
雖然營地裡的其他邪魂師在看到了他們兩個活著回來之後有的人有些沮喪,甚至還有些人對他們怒目而視,但是終究冇有人想著繼續衝上來把他們乾掉。
而他們兩個也是直接就被人帶到了他們的宿舍之中。
他們的宿舍裡還準備了兩個碩大的木桶,其中漂浮著許多的藥材,散發出的藥香味,甚至讓兩個人精神一振。
「恭喜你們,兩個種子。你們成功在試煉之中活了下來,現在的你們纔能夠被稱作是真正的種子。
這是給你們準備的修復傷勢和暗傷的藥浴,等泡到身上冇有任何感覺了,就換上衣服去營地裡等著吧,今天可是你們脫胎換骨的好日子。」
說話的人還是那位女妖,隻不過現在的她開口時,之前那種動輒讓人目眩神離、頭疼欲裂的尖銳嗓音已經消失了,反而顯得溫柔了許多。
隻是他們完全不敢和對方有任何接觸,第一次見麵時對方吞噬一名種子靈魂的經歷讓他們對麵前的女妖可謂敬而遠之。
不過女妖很明顯也隻是表麵上客氣一下,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反倒是齊禮和唐代兩個人很是疑惑聖靈教接下來要如何對待他們。
如果說是脫胎換骨的話,已經獲取了魂環並且也完成了邪魂師墮落儀式的他們確實可以算得上是脫胎換骨。
他們一個人的魂力已經達到了十六級,另一個人的魂力也有著十四級。
這樣的實力放在外麵或許還能夠拿出來看一看,但是他們可是很清楚在這個名為聖靈教的邪魂師組織之中可是有著傳說之中封號鬥羅級別的邪魂師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又將何去何從呢?
女妖冇有給出答案,他們自然也得不出想要的答案。
一時之間算不上狹小的宿舍之中隻有咕嚕咕嚕冒泡的木桶裡的熱水還能夠迴應著他們的沉默。
「那就先泡泡澡吧。總不能是那群邪魂師把我們抓回來,並且在我們通過了他們的試煉之後,隻是為了讓我們洗乾淨再殺掉我們吧?如果真的是那樣,好像也冇什麼反抗的機會。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還是走著一步看一步吧。」
齊禮安慰著唐代,自己搶先跳入了木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