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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號鬥羅啊!
這四個字,對於鬥羅大陸的人來說,其中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這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絕對的實力。
但凡有一線機會,隻要是魂師,都不會放棄。
玉羅冕此刻的心態就是如此。
武魂殿之中,比比東耗費了不少的心思,這才從那些老傢夥的手中獲得了一塊萬年頭部魂骨。
其目的就是培養一名封號鬥羅,完全效忠她的封號鬥羅。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拉攏,菊鬼兩名封號鬥羅已經有朝著她靠攏的跡象了。
但遠遠還不夠。
她還需要更多人的支援,如此一來,纔能夠真正坐穩這個教皇之位,纔能夠憑藉武魂殿的力量達到她的目的。
“如何了?”
比比東看著身前這名武魂為玄龜的89級魂鬥羅沉聲開口質問。
“多謝陛下賞賜,雖然尚未突破,但我已經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
“一年,隻需要一年的時間,我定然能夠突破到90級。”
那名老者感受到自身的變化,言語之間,聲音都忍不住的顫抖。
封號鬥羅,他怎麼都冇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能夠突破到這個境界。
這一切都是教皇陛下的恩賜。
“好,很好!”
“這一年來你可以讓信得過的人接受你手中的政務,全力修行尋求突破,成功突破之後,到時候本皇差人幫你去獵取第九魂環。”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比比東也是很開心。
對她來說,這種事情是再好不過了。
眼前之人隻是一個嘗試,並不意味著以後他會用這種辦法拉攏武魂殿的魂鬥羅,頭部魂骨本就罕見,更何況還是萬年的頭部魂骨呢?
哪怕如今她的手上還有當初千尋疾送的一塊五萬年的頭部魂骨,她也不會輕易地拿出來。
隻需要讓那些魂鬥羅知道,投靠她,是有機會成為封號鬥羅的,這就足夠了。
有人關注精神力提升之法,有人關注突破到封號鬥羅的契機,但還有一些人,則是關注截然不同的東西。
那就是周元口中的仙草。
武魂殿,菊鬥羅月關所在之地。
當他看到光幕之上週元信誓旦旦地說以後要帶著身邊人去尋找仙草的時候,正在養傷的月關眼神頓時明亮了起來。
“仙草,他竟然知道仙草……”
“亦或者是說,他知道哪裡有仙草?”
一個瘋狂大膽的念頭在月關的腦海之中萌生。
因為保護上一任教皇不力的原因,當下的他和自己的搭檔鬼鬥羅鬼魅在武魂殿的處境十分的尷尬。
要不是他們是封號鬥羅,說不定當下已經斃命了。
縱使僥倖存活了下來,以後在武魂殿的處境也會十分的糟糕。
因此,麵對比比東這個新任教皇的拉攏,他們這才動心了。
問題是,比比東並不是真正的千家之人,她真的能夠坐穩這個教皇之位嗎?
“老鬼,你有冇有想過離開武魂殿?”
月關忍了又忍,還是向身旁的老搭檔鬼魅說出了自己當下心中的想法。
他想要就此離開武魂殿,去尋覓周元那個小子所在的大陸。
當然了,更多是衝著仙草而去的。
哪怕隻是能夠讓自己見一見仙草,此生也定無憾了。
“如果隻有我們兩個人,就此離開武魂殿也冇什麼?”
“畢竟你我都是封號鬥羅,到哪裡都能過得很好。”
“但你身後的家族呢?”
鬼魅對於月關的提議也是很心動的,他倒是冇有月關那麼多心思,就隻是想要暫時離開這裡。
教皇身死,他們保護不力,如今在武魂殿的處境著實太過糟糕了一些。
要是能夠暫時離開這個漩渦,也是好事一件。
問題是,他孤身一人不在乎,但月關還有一些族人在武魂殿的管轄之中。
“要是大供奉同意我們離開呢?”
月關聽到了鬼魅的提醒,沉思良久之後,眼神明亮了起來。
“大供奉同意我們離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鬼魅覺得月關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不,有可能!”
“那就是仙草!”
“我們二人戴罪立功,為武魂殿尋找仙草。”
“以前,所有人都不相信仙草的作用,認為我所說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但如今仙草這兩個字從周元口中說出來,事情就截然不同了。”
月關越說眼神越明亮。
他覺得這件事情完全可行。
隻要大供奉允許,他們就可以暫時離開武魂殿,若是能夠找到仙草,自然是好的不能夠再好了。
哪怕找不到,他們也能夠在外瀟灑很長一段時間。
至於比比東的拉攏,就暫時拋除在腦後。
這個時間段的月關可不相信,比比東一個外人,能夠坐穩武魂殿教皇的位置。
“可以嘗試一番!”
聽到月關如此說,看他的眼神那麼堅定,鬼魅也有些心動了。
同時關注仙草的還有其他人。
破之一族,剛剛在龍興城安頓下來。
如今冇有了昊天宗的庇護,還遭遇前所未有的重創,處境可謂是十分的糟糕。
族長楊無敵聽到天幕中周元提議到仙草,他也是十分的意動。
但當下,破之一族根本冇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隻有壓製下心中其他的想法,先安頓族人纔是關鍵。
冰火兩儀眼之中,獨孤博看著藥園子裡的那一株株奇花異草,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自從發現這奇異的藥園子之後,他也曾經研究過,更是嘗試尋覓過相關的資料,看一看能不能找到能夠解毒的藥材。
畢竟此地能夠壓製他體內的蛇毒,就很有可能存在解毒的藥材。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名封號鬥羅,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其中的很多藥材都十分的珍貴。
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怎麼了,他剛想要嘗試一番的時候,就碰到了其中的一株雪白的藥材,然後體內的蛇毒瘋狂的暴漲,根本不受控製。
要不是置身此刻,他說不定當場就斃命了。
從那之後,他再也不敢輕易的觸碰這藥園子裡麵的藥材了。
著實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