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雪白的素雅長裙完美貼合著她那傲人至極的身段,纖腰盈盈一握,胸前的起伏卻又波瀾壯闊,將那份清冷仙子的出塵氣質與極致的成熟風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裙襬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搖曳,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若隱若現,肌膚白皙細膩如同最極品的羊脂美玉。
她並未穿鞋襪,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就這麼**著踩在虛空凝結的靈氣上。
足背光潔無暇,十根精緻的腳趾如同圓潤的粉色珍珠,每一次輕輕點地,都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美感,足以讓世間任何男子為之氣血翻湧。
然而,她身上那股屬於瑤池聖主的威嚴與清冷,又讓人生不出一絲褻瀆的念頭。
月瑤徑直穿過層層陣紋,來到了那座宏偉的主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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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正中央的玉榻上,楚淵正隨性地斜倚在那裡。
看到楚淵,月瑤那雙原本清冷的美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傾慕與柔情。
她走到玉榻旁,極其自然地在楚淵身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一陣淡雅的幽香從她身上飄散而出,縈繞在楚淵的鼻尖。
「淵,近日東荒可不怎麼太平呢。」
月瑤的聲音空靈婉轉,她微微側過身,那曼妙的身姿在楚淵眼中展露無遺。
她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輕輕交疊,纖細的腳踝上掛著一串銀色的鈴鐺,偶爾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讓這空曠的大殿平添了幾分曖昧與旖旎的氣氛。
楚淵端起麵前的靈茶,淺嚐了一口,道:「不過是天驕大比將近,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角力罷了。」
月瑤輕嘆了一聲,絕美的麵龐上浮現出一絲認真的神色。
「這次可不同以往。各路隱藏的妖孽、雪藏的古代怪胎紛紛橫空出世,那些古老世家和太古皇族也都有絕頂傳人入世。即便是我們瑤池聖地,如今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年輕一代的爭鋒,這一世恐怕會慘烈到極點。」
麵對月瑤的擔憂,楚淵隻是淡淡一笑,笑容溫潤如玉,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隨意地點撥了幾下,一縷玄奧的大道法則在他指尖一閃而逝。
「無妨。算算時間,洛璃那丫頭也快回來了。這一次,她會給我帶回來一個不小的驚喜。」
聽到這話,月瑤美眸流轉,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她微微俯下身子,湊到楚淵跟前,領口處那深邃的雪白溝壑若隱若現,誘惑到了極點。
「能被你稱為驚喜的東西,這世間可不多見。難道是某種失落的古老仙金?還是哪種難得一見的逆天神藥?」
月瑤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輕輕打在楚淵的臉側。
楚淵並冇有直接回答,目光掃過月瑤那雙充滿誘惑力的玉足,順勢伸手握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柔荑,輕輕把玩著。
「等她到了,你自然便知。」
這般親密而曖昧的日常互動,兩人早已習以為常,大殿內的氣氛溫馨而旖旎。
而在此時,鬥羅大陸上方的天幕畫麵,再一次發生了流轉。
這一次的視角,鎖定在了武魂殿的菊鬥羅,月關身上。
畫麵亮起,入眼的是一片連綿不絕的靈山福地,仙鶴飛舞,靈氣濃鬱成霧。
月關此刻正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手裡拿著一把大掃帚,站在一座巨大的廣場邊緣。
鬥羅大陸的觀眾們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菊鬥羅怎麼穿成這樣?】
【這衣服……看著像是打雜的下人穿的啊!】
【堂堂九十五級封號鬥羅,武魂殿的最高層之一,去給人家當掃地僧?】
畫麵中的月關也是一臉的陰沉,狹長的眸子裡滿是憋屈與不爽。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經過多方打聽,他弄清楚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他所在的地方名為「流雲宗」,在東荒這片浩瀚無垠的大地上,僅僅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而這個流雲宗,甚至連獨立勢力的算不上,隻不過是那個威震天下的「天庭」麾下,無數附屬勢力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真是豈有此理!」
月關一腳將麵前的落葉踢飛,臉色鐵青。
「我月關在鬥羅大陸好歹也是萬人之上的封號鬥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竟然被分配到這個破宗門裡當個雜役弟子?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他發牢騷的時候,一名身穿錦袍、大腹便便的流雲宗雜役長老背著手走了過來。
看到月關在那裡偷懶,那雜役長老頓時眉頭一皺,厲聲喝罵。
「那個新來的雜役!誰讓你停下來的?這片廣場今天若是掃不乾淨,你的靈石配額就全部扣除,滾去後山麵壁思過!」
聽到這般毫不留情的訓斥,月關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他好歹也是個體麪人,在武魂殿連教皇比比東對他都禮遇有加,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肥豬般的雜役老頭來指著鼻子罵了?
鬥羅大陸這邊,武魂殿的魂師們也是群情激憤。
「菊長老,乾他!」
「給他點顏色看看!讓這些異界土著見識一下我們鬥羅大陸封號鬥羅的厲害!」
「一個雜役長老也敢這麼囂張,菊鬥羅可是有第九魂技的!」
眾人都在期待著月關發威,好好揚一揚鬥羅大陸的威風。
畫麵中,月關確實冇有忍耐。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
月關怒喝一聲,渾身魂力瞬間爆發,金色的奇茸通天菊武魂在他掌心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九個魂環在他腳下升騰而起,一股屬於封號鬥羅的強大威壓朝著那名雜役長老席捲而去。
「奇茸通天菊,花落人斷腸!」
月關冇有任何保留,一出手就是強大的魂技,漫天花瓣化作鋒利的刀刃,鋪天蓋地地朝著對方絞殺而去。
麵對這等聲勢,那名流雲宗的雜役長老卻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他隻是冷哼了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麵前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