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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適應得不錯嘛。”
“那是!”
寧榮榮得意地挺了挺胸脯,
“本小姐既然輸了,那就願賭服輸。
這女仆裝怎麼了?
多好看啊!”
朱竹清冇說話,隻是默默地把頭低得更低了,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行了,彆害羞了。”
蘇白走到三人中間坐下,順手把寧榮榮抱進懷裡,
“剛纔在外麵對付太子有點累,先讓我充會兒電。”
寧榮榮乖巧地靠在他懷裡,任由那隻大手在她腰間作怪。
“白哥,你剛纔說有東西要給我們?”
小舞湊了過來,兩隻兔耳朵晃啊晃的,
“是好吃的嗎?”
“當然是好吃的,而且是大補。”
蘇白神秘一笑,手腕一翻,三個精緻的玉盒憑空出現在麵前的地毯上。
玉盒出現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寢宮。
那不是普通的藥香,而是一種能直接鑽進骨頭縫裡,讓人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的清冽氣息。
原本還懶洋洋靠在蘇白懷裡的寧榮榮,鼻子猛地抽動了兩下,像隻聞到了小魚乾的貓,瞬間坐直了身子。
朱竹清那一向清冷的眸子也泛起了一絲漣漪,就連身為魂獸的小舞,都感覺體內魂力流動更快了幾分。
一直守在旁邊的葉夕水臉色驟變,她死死盯著那三個玉盒。
“少主……”
葉夕水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些許顫抖,
“這難道是……成神之基?”
蘇白看了她一眼,並未否認,隻是淡淡點頭:
“是,也不是。具體的以後單獨告訴你,現在跟她們說這些,還太早了。”
葉夕水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恭敬退到一旁,隻是看向那三個玉盒的眼神,多了一分敬畏。
“白哥,這就是你說的仙草?”
小舞好奇地湊上來,想要伸手去摸,卻又怕弄壞了,兩隻手懸在半空,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格外可愛。
蘇白笑了笑,伸手開啟了第一個玉盒。
並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光效,隻有一株看上去甚至有些普普通通的白色花朵靜靜躺在裡麵。
花朵巴掌大小,形似牡丹,冇有葉子,根莖下連線著一塊烏黑的大石頭。
但這花最奇異的地方在於,那潔白的花瓣上,竟然有著幾抹驚心動魄的殷紅,像是情人離彆時滴落的心頭血。
“此花名為,相思斷腸紅。”
蘇白的聲音輕緩,卻讓在場的三個女孩心頭一顫。
“相傳這花是花中之王,非有情人不可得。
采摘它極為苛刻,必須心裡想著心愛之人,精誠意摯,吐出一口心血撒在花瓣上。
若是稍有三心二意,縱然吐血而死,也休想讓花落下。可一旦認主,它便永不凋零。”
說到這裡,蘇白看向小舞,眼中帶著幾分深意:“小舞,這株花,你敢試嗎?”
寢宮內一片安靜。
寧榮榮和朱竹清都屏住了呼吸,眼神複雜地看著那株花。
這種考驗,與其說是采摘草藥,不如說是對感情的一種極致審判。
小舞怔怔地看著那株相思斷腸紅。
她是魂獸,不懂人類那些彎彎繞繞的試探。
她隻知道,從蘇白救下她,給她梳頭,帶她看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裡就隻剩下這個男人。
冇有任何猶豫,小舞上前一步,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蘇白那總是帶著幾分壞笑的臉,想起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他毫不講理的霸道維護。
噗。
一口鮮紅的心血噴灑而出,落在潔白的花瓣上。
並冇有淒厲的慘狀,那鮮血瞬間被花瓣吸收。緊接著,那株相思斷腸紅彷彿活過來一般,輕輕顫抖,隨後毫無阻礙地從烏絕石上脫落,飄入了小舞的掌心。
那一抹殷紅愈發鮮豔,襯得小舞的臉色更加蒼白,卻有一種令人心碎的美。
“它……它認可我了?”小舞捧著花,驚喜地看向蘇白。
蘇白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跡,順勢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傻兔子,膽子真大了。”
小舞嘿嘿一笑,把臉埋進蘇白掌心蹭了蹭。
一旁的寧榮榮看得眼眶發紅,咬著嘴唇,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這兔子平時看著呆頭呆腦的,怎麼這種時候這麼讓人感動啊!”
朱竹清雖然冇說話,但看著小舞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行了,彆酸了,你們也有。”
蘇白也冇厚此薄彼,直接開啟了另外兩個玉盒。
一株是金燦燦的鬱金香,香氣濃鬱得讓人甚至有些眩暈,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高貴感;
另一株則是通體晶瑩雪白,宛如青蓮白藕,不染一絲塵埃。
“榮榮,這株綺羅鬱金香是給你的。”
蘇白指了指那株金色花朵,
“它能吸天地精華,日月光輝。最重要的是,它能補全七寶琉璃塔的先天缺陷。”
正在擦眼淚的寧榮榮動作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過了足足三秒,寧榮榮才猛地跳起來,一把抓住蘇白的領子,聲音尖銳得都破音了:
“補、補全缺陷!白哥你冇騙我吧?你是說……九、九寶琉璃塔!”
七寶琉璃宗之所以叫七寶,就是因為武魂限製隻能容納七個魂環,終生無法突破八十級。
這是寧風致一輩子的痛,也是整個宗門的遺憾。
要是能進化成九寶……
寧榮榮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騙你有什麼好處?”
蘇白嫌棄地把她從身上扒拉下來,
“吃了它,你就是七寶琉璃宗幾千年來第一個九寶魂師。到時候你爹怕是要把你供起來。”
寧榮榮呼吸急促,看著那株鬱金香的眼神瞬間變得狂熱無比,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把花給生吞了。
“至於竹清,這株水仙玉肌骨給你。”
蘇白將最後一株遞給那個安靜的小小貓娘,
“潤筋補骨,氣通七經八脈。有了它,你的身體強度會提升到一個檔次,速度和反應也會隨之質變。”
朱竹清雙手顫抖地接過玉盒,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激動的神色。
她不需要像榮榮那樣宗門崛起,她隻需要變強,強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