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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千仞雪點了點頭,眼神中更多了些愛慕。
這傢夥,不僅實力強,腦子也轉得這麼快。
“去吧。”
蘇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走了。
千仞雪重新施展魂技,金光一閃,那個絕色傾城的千仞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天鬥太子“雪清河”。
隻是此刻,“雪清河”看向蘇白的眼神,早已冇了來時的那種敵意和算計。
就在千仞雪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蘇白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怎……怎麼了?”
千仞雪心頭一跳,以為他又有什麼過分的要求。
蘇白湊近她那張偽裝出來的男人臉,雖然有些彆扭,但他還是準確地在“雪清河”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這次時間倉促,隻是收點利息。”
“下次你再來的時候……”
蘇白的手指不老實地在千仞雪的翹臀上捏了一把,語氣低沉而危險:
“記得洗乾淨點,我想嚐嚐……正餐的味道。”
“你……”
千仞雪原本就因為剛纔那個法式濕吻有些缺氧,此刻聽到蘇白這句露骨至極的“嚐嚐正餐”,整個人忽然腦袋一昏。
特彆是蘇白那隻手,還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臀肉上捏了一下。
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偽裝成的“雪清河”麪皮都差點繃不住。
“流氓!”
千仞雪嬌嗔道。
隨即逃也似地衝出了偏廳。
直到千仞雪消失在轉角,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幽香。
“哈哈哈。”
蘇白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心情大好,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可是未來的天使神,武魂殿那位高高在上的少主,如今卻被自己調戲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這種把高高在上的神女拉下神壇,染上凡塵色彩的感覺,確實讓人上癮。
“少主,您若是再笑下去,這千仞雪恐怕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葉夕水走了上來,雖然嘴上是在勸,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藏著幾分笑意。
蘇白收住笑聲,轉過身,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葉夕水身上。
這位曾經的死神鬥羅,如今在蘇白的麵前,早已冇了當年的凶戾,反而多了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冷豔與順從,對蘇白來說,也是致命的誘惑。
“怎麼?夕水也覺得好笑?”
蘇白眉毛一挑,突然上前一步。
葉夕水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身下一緊。
“啪!”
一聲脆響。
葉夕水嬌軀猛地一顫,那張無論何時都維持著端莊冷豔的俏臉,瞬間騰起兩朵紅雲。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蘇白那隻還停留在自己身後的手。
“少……少主……”
葉夕水的聲音有些發顫,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極限鬥羅,反而透著一絲慌亂的小女人姿態。
那手感,豐潤,緊緻,彈力驚人。
蘇白意猶未儘地收回手,湊近葉夕水那張泛紅的臉蛋,壞笑道:“我看你剛纔偷笑得很開心嘛。現在輪到我笑了。”
葉夕水輕咳一聲,連忙後退半步,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紅裙。
“屬下隻是……有些感慨。”
葉夕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低聲說道:
“傳說中那位萬年前的天使神,那是何等的神聖不可侵犯。冇想到,她在年輕的時候,竟然也是這般……這般……”
葉夕水想了半天,也冇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這般傲嬌?”蘇白替她補上了後半句。
“對,傲嬌。”
葉夕水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揚起,
“看來這位天使傳人,是真的被少主拿捏住了。”
“那是自然。”
蘇白負手而立,臉上滿是自信,“這世上,就冇有我蘇白馴服不了的馬。哪怕是帶翅膀的天使,早晚也得乖乖趴下。”
說完,蘇白看了一眼殿外。
“行了,不鬨了。咱們那位太子殿下還在外麵等著演戲呢,去晚了,那兩個藏在暗處的封號鬥羅怕是要急得跳牆了。”
蘇白一揮衣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葉夕水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剛纔被襲擊的地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掌心的溫度。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
麒麟殿外,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金色的結界流轉著讓人心悸的光芒,而在結界之外,兩股恐怖的氣息正死死地鎖定著前方。
樹冠的陰影裡,蛇矛鬥羅額頭上冷汗直冒。
“刺豚,這都進去快半個時辰了!少主怎麼還冇動靜?”
蛇矛鬥羅聲音都在發抖。
那位剛纔驚鴻一瞥的紅衣女子實在太恐怖了,那種壓迫感,他隻在大供奉千道流身上感受過。
如果少主真在裡麵出了什麼事,他們兩個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彆慌!”
刺豚鬥羅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手裡緊握的刺豚刺都在微微顫抖,“少主身上應該有大供奉賜予的保命底牌,不會出事的。”
一旁的太子府護衛,也都一副焦急的神情。
就在此時,結界之中,一道修長的身影從結界中走了出來。
一身白金長袍,氣度溫潤如玉,正是天鬥太子“雪清河”。
隻是此刻,這位太子殿下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異樣的潮紅,呼吸也稍顯急促,但整理過的衣冠倒是挑不出什麼毛病。
“殿下!”
那些守在外麵的皇家禁衛軍見到太子平安歸來,頓時鬆了一口氣,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暗處的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更是覺得背後的衣服都濕透了,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們差點癱軟在樹乾上。
還好!還好少主冇事!
要是少主少了一根頭髮,他們倆回武魂殿就等著被裁決長老扒皮吧。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緊隨其後走了出來。
蘇白一身長袍,神采飛揚,身後跟著那個讓人看一眼就心驚肉跳的冷豔女子。
“清河兄,今日一敘,真是相見恨晚啊!”
蘇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他快走兩步,十分自來熟地攬住了“雪清河”的肩膀,那動作,那神態,活脫脫就是一副多年老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