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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己的萬年魂技啊!
就算蘇白也是火屬性,也不可能直接生吞彆人的魂技吧?
這是什麼怪物!
“火焰一般,並不算強,不過這神聖屬性還不錯。”
蘇白稍加點評,隨手一揮。殘餘的魂力直接消散。
“既然你出完招了,那現在該輪到我了。”
蘇白身形一閃。
“第三魂技,麒麟沖霄!”
蘇白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千仞雪的視網膜上隻留下了一道金色的殘影。
千仞雪下意識地想要防禦,但她的反應速度在蘇白麪前實在是太慢了。
唰!
蘇白直接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並冇有動用什麼殺傷性的技能,也冇有攻擊她的要害。
蘇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千仞雪命運的後脖頸,就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將她整個人按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你乾什麼?放開我!!!”
千仞雪大驚失色,那種屈辱的姿勢讓她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願賭服輸。”
蘇白冷笑一聲,
“既然輸了,就要接受懲罰。不聽話的女人,是要挨主人打的。”
說完,蘇白抬起手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空曠的鬥魂場內迴盪。
千仞雪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從身後傳來,但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那種幾乎讓她靈魂炸裂的羞恥感。
他……他竟然打那裡!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這樣對過她!
“我要殺了你!”千仞雪瘋狂地掙紮起來,雙腿亂蹬。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剛纔更重,直接打斷了她的尖叫。
“省點力氣吧。”
蘇白的手按在她的腰間,如同一座鐵鉗,讓她動彈不得,
“現在的你,連魂力都被我封鎖了,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啪!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不知天高地厚。”
啪!
“這一巴掌,是讓你長長記性,以後見了我該怎麼說話。”
啪!啪!
接連幾下,一下比一下重。
千仞雪從一開始的憤怒咒罵,到後來的咬牙切齒,再到最後的無聲抽泣。
那種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在這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中,被蘇白一點一點地敲碎。
她引以為傲的天賦,在蘇白麪前一文不值。
她引以為傲的身份,此刻更是成了最大的笑話。
不知過了多久,蘇白終於停下了手。
他鬆開手,千仞雪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上。
她雙手捂著臉,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表情,隻有幾滴晶瑩的淚珠砸在地上。
疼嗎?
其實以魂師的體質,這種皮肉傷根本不算什麼。
疼的是心,是那是碎了一地的驕傲。
蘇白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那張絕美的臉上此時掛滿了淚痕,眼眶通紅,眼神中帶著幾分畏懼,幾分迷茫,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順從。
千仞雪狼狽地坐在地上,原本順滑耀眼的金髮此刻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那身象征著高貴與神聖的金色宮裝也沾染了不少灰塵。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不是因為剛纔那一連串羞恥的巴掌,而是因為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五十八級打四十三級。
神級武魂六翼天使打強攻係麒麟。
結果卻是……完敗。
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冇摸到幾下,就被按在腿上當眾“處刑”。
“怎麼樣?”
蘇白半蹲在千仞雪麵前,那張俊逸的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並冇有因為剛纔把一位絕世美女打哭而有絲毫不忍,
“剛纔那股子傲氣呢?這場賭局,算不算我贏?”
千仞雪死死咬著下唇,若是換做旁人,或許還會找藉口,說是輕敵了,說是對方魂技詭異。
但她是千仞雪。
輸就是輸,哪怕輸得再難看,再屈辱,千仞雪的驕傲也不允許她在這個時候耍賴。
“我……”
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憋了回去,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子倔強,“我千仞雪,不是輸不起的人。”
“既然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或者那個什麼賭約……”
千仞雪偏過頭,不敢去看蘇白那雙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
“我都認!”
“爽快。”
蘇白拍了拍手,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
要是千仞雪輸了之後哭天喊地或者撒潑打滾,那蘇白還真就冇什麼興趣了。
但這副明明輸得很慘,還要硬撐著維持最後一點尊嚴的樣子,真是……太讓人想欺負了。
“起來吧。”蘇白伸出手。
千仞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就在她借力想要站起來的瞬間,蘇白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
千仞雪一聲驚呼,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撞進了蘇白懷裡。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蘇白要乾什麼,下巴就被一隻大手粗暴地捏住,緊接著,一張放大的俊臉在眼前瞬間壓了下來。
唔!!!
千仞雪那雙金色的美眸瞬間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
唇瓣上傳來的觸感溫熱而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直接撬開了她的防線。
這傢夥……他在乾什麼!
這裡還有人啊!
千仞雪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直沖天靈蓋。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蘇白,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
紋絲不動。
蘇白的胸膛無比厚實,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反而因為千仞雪的掙紮,讓蘇白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那種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氣勢,讓她感到了一陣窒息。
既然反抗不了……
千仞雪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狠厲。
那是屬於武魂殿少主的血性,也是天使一族刻在骨子裡的不服輸。
打架我打不過你,難道接吻我還能輸給你不成?
好勝心一旦上來,理智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千仞雪不再推搡,反而一把摟住了蘇白的脖子,笨拙卻熱烈地反擊回去。
她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甚至帶著幾分撕咬的狠勁,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母獅子,發誓要在這一方寸之地找回剛纔丟掉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