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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白一行人坐著豪華馬車,吃著火鍋唱著歌,快快樂樂前往天鬥城的時候。
距離索托城數百裡外,聖魂村後山的一個隱秘山洞裡。
“咳咳咳……噗!”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山洞的死寂。
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中年男人,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
正是昊天鬥羅,唐昊。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之前炸環時的半點威風?
他的一條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那是舊傷複發導致的經脈壞死。
更嚴重的是他的體內,五臟六腑都被那股能量對衝傷到,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劇痛。
“該死的女人,這炸環的反噬,竟然如此嚴重……”
唐昊靠在山洞的岩壁上,那雙老眼中,此刻充滿了紅血絲和恨意。
之前為了從那個神秘強者手中逃脫,他不惜動用了昊天宗的絕學,大須彌錘的奧義,炸環。
而且是一口氣炸掉了前五個魂環!
雖然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代價也是慘重的。
如今他的魂力跌落到了穀底,身體機能更是瀕臨崩潰,現在的他,恐怕連一個魂聖都打不過。
“小三……”
唐昊知道唐三去了史萊克學院,也知道那裡有那個叫玉小剛的大師照應。
但他不敢去見唐三。
如今的唐昊,舊傷未愈,新傷又起。
一旦被武魂殿的人發現,不僅他要死,還會連累到唐三。
“那個小子究竟是誰!”
唐昊的腦海中,浮現出蘇白的臉,還有那個一擊就差點要了他老命的紫裙女人。
“難道是武魂殿新培養的怪物?還是供奉殿那些老不死的秘密傳人?”
唐昊握緊了完好的左拳,指節捏得發白。
“不管你是誰……敢動我的兒子,隻要我唐昊還有一口氣在,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頭顱擰下來!”
無能狂怒的咆哮聲在山洞裡迴盪,。
……
與此同時,通往天鬥城的官道上。
寬敞豪華的馬車內,氣氛卻是一片歡快祥和,與唐昊那邊的淒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A!”
“對不起!”
“王炸!哈哈,我贏了!”
小舞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摔,興奮地跳了起來,兩隻兔耳朵一晃一晃的,可愛極了。
“哎呀,怎麼又是小舞贏了!”
寧榮榮苦著一張臉,把麵前的一堆金魂幣推到了小舞麵前,
“白哥,你是不是偷偷給她換牌了?”
朱竹清手中拿著牌,臉上帶著竊喜,這一局是她跟著小舞躺贏了。
蘇白愜意地躺在紫姬的大腿上,享受著這位二十萬年凶獸剝好了遞到嘴邊的葡萄,聞言懶洋洋地說道:
“願賭服輸啊榮榮,這可是你自己要玩的。”
這所謂的“撲克牌”,自然是蘇白為了打發路上的無聊時光,特意跟係統購買的。
這種新奇的玩法,立刻就俘獲了幾個女孩的心。
小舞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甩,整個人像是冇有骨頭一樣癱在軟榻上,臉上掛著那副典型的“小人得誌”的笑容。
她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在寧榮榮麵前晃了晃,那一顫一顫的兔耳朵,看得寧榮榮牙根直癢癢。
“榮榮,咱們剛纔可是說好了的。”
小舞笑嘻嘻地湊過去,壞心眼地用肩膀撞了一下正在那兒生悶氣的寧榮榮,
“願賭服輸哦!那套帶蕾絲邊的黑白女仆裝,可是白哥特意‘畫’出來的款式,待會兒到了酒店,你可得乖乖換上。”
說到這兒,小舞還特意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愜意的蘇白,壓低聲音,卻又正好能讓所有人聽見:“然後……還得給白哥,嘿嘿嘿……”
寧榮榮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是七寶琉璃宗的小魔女,平日裡隻有她捉弄彆人的份,什麼時候吃過這種癟?
可偏偏這次是她自己覺得牌技過人,硬要拉著大家玩,還自信滿滿地押上了這個賭注。
“哼,換就換!”
寧榮榮把頭一扭,雖然臉紅得快要滴血,但嘴上是一點都不服軟,
“本小姐向來言而有信,不就是幾塊布料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瞄向蘇白。
蘇白此刻正靠在紫姬那豐滿的懷裡,手裡把玩著一枚金魂幣,聽到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好一個言而有信。”
蘇白坐起身,伸手在寧榮榮那氣鼓鼓的臉頰上捏了一把,手感滑嫩細膩,
“放心,這三人的牌局,不管誰輸誰贏,反正最後享福的都是我。這叫什麼?這就叫莊家通吃。”
寧榮榮被他這麼一捏,身子骨都酥了一半。
她順勢往蘇白懷裡一鑽,兩隻手緊緊抱著蘇白的腰,把腦袋埋在他胸口,聲音變得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鼻音:
“白哥,你看小舞,她贏了就贏了,還故意氣我!你也不管管她。”
這一招“惡人先告狀”,寧榮榮用得那是爐火純青。
蘇白感受著懷裡溫香軟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辜的小舞,還有冇說話,但嘴角一直掛著淡笑的朱竹清。
“行了行了。”
蘇白笑著揉了揉寧榮榮那一頭柔順的長髮,
“小舞那是和你鬨著玩呢。你們一個個都是我的心頭肉,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為了這麼點事兒內訌,那我晚上可得挨個家法伺候了。”
聽到“家法伺候”這四個字,在場的幾個女孩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顯然是想到了某些讓她們臉紅心跳的畫麵。
寧榮榮從蘇白懷裡抬起頭,嘿嘿一笑,剛纔那副委屈樣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知道啦,我們鬨著玩呢,誰會真生氣呀。”
寧榮榮衝著小舞做了個鬼臉,
“等著瞧,下次我一定贏回來,到時候讓小舞你也試試。”
小舞吐了吐舌頭:“略略略,怕你呀!”
就連一向清冷的朱竹清,此刻也忍不住輕笑出聲:“榮榮,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至於旁邊的碧姬和紫姬,看著這一幕,竟然覺得並冇有什麼違和感。
在強者為尊的魂獸世界裡,依附於最強大的雄性本就是天理,更何況這個雄性還是承載了魂獸氣運的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