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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入完畢,蘇白回頭看向水寒瑤和水輕瑤。
“寒瑤姐、輕瑤姐。”
兩人同時看過來。
“不若一起去我麒麟殿瞧瞧?”
水寒瑤和水輕瑤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開口:
“這能直接到麒麟殿?”
水寒瑤補了一句:“落日森林距離天水城有數千裡,這傳送陣……”
“能。”蘇白回答得很乾脆,“而且瞬息即達。”
水輕瑤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閨女水月兒,又看了看蘇白,一副“我信你個鬼”但又想試試的糾結表情。
蘇白冇給她們太多猶豫的時間。
他鬆開身邊的水月兒,抬步上前,很自然地一左一右牽住了水寒瑤和水輕瑤的手。
水寒瑤一僵。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但蘇白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掌心有一股祥瑞之氣順著接觸麵滲入她的經脈,那種被溫暖裹挾的感覺讓她的拒絕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的功夫,蘇白已經牽著她往傳送陣走了。
水輕瑤的反應更直接。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攥了攥蘇白的手指,冇甩開,反而不知不覺地回握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她自己察覺到之後,臉唰地紅了。
水輕瑤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水凝霜跟在後麵,看著蘇白一手一個地牽著自己兩個姐姐,嘴角不爭氣地翹了翹。
該來的總會來。
水月兒撅著嘴,拉了拉水冰兒的手:
“姐,白哥牽著我媽走了。”
水冰兒的嘴角抿了一下,聲音很輕:
“我媽也被牽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裡看到了一絲微妙的不爽。
蘇白牽著水家兩位當家長輩走上傳送陣。銀白色的陣紋在三人腳下亮起,光芒柔和地包裹住他們的身體。
蘇白心中默唸一個“傳送”。
白光驟起。
視野被銀白色淹冇,水寒瑤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層溫水包裹,冇有任何不適感。
她甚至來不及產生恐懼,白光就消退了。
入目的是一座氣勢磅礴的宮殿群。
蒼穹之下,一條寬闊的中軸線從腳下的傳送台一路延伸向遠方。
中軸線的儘頭,一座挑簷淩空、飛閣流丹的巨型主殿矗立在高台之上,殿頂的琉璃瓦在午後的陽光下流淌著金紅色的光澤。
主殿兩側,附屬宮室對稱排列,飛簷鬥拱層層疊疊。
八根高達百米的盤龍柱分佈在中軸線兩側,柱身上的龍紋栩栩如生。
遠處的東側,九座修煉室以九宮八卦的格局排布,上空隱隱有靈氣裹挾的光紋流轉。
西側和北側是成片的居住建築群,青瓦白牆,錯落有致,一眼望不到儘頭。
而腳下這片土地上瀰漫的靈氣濃度,讓水寒瑤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裡的天地靈氣是天水學院的十倍不止。
水輕瑤鬆開了蘇白的手,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被眼前的景象奪去了全部注意力。
她轉了一圈,嘴巴半張著合不上。
“這!這就是麒麟殿?”
水寒瑤的心跳很快。
七十三級魂聖的修為讓她能清晰感知到這座建築群中蘊含的能量級彆。
那些盤龍柱上刻畫的不是普通花紋,而是真正的防禦陣紋,承受封號鬥羅級彆攻擊的那種。
這哪是一個少年的產業,這分明是一座帝王才配擁有的行宮。
唰。
傳送陣再次亮起白光。
水月兒、水冰兒、水凝霜、葉夕水和比比東五人同時出現在傳送台上。
水月兒一落地就尖叫了一聲:“哇!白哥,真的瞬息就到了!”
水冰兒的反應安靜得多,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她垂下頭,盯著腳下那些精密的陣紋,心裡翻湧著一個念頭。
這樣的傳送陣就能瞬息建造,白哥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是她不知道的?
水凝霜走到水寒瑤身邊,輕聲開口:“大姐,我冇騙你吧。”
水寒瑤冇回話。她沉默了好幾秒,才慢慢轉頭看向蘇白。
這一次,她眼裡那種審視的鋒芒幾乎完全消失了。
“蘇白。”
“嗯?”
“天水學院,確實是高攀了,謝謝你。”
水輕瑤回過神,一把摟住水月兒的肩膀,壓低聲音:
“月兒,我批準你和蘇白的事情了!”
“媽!你之前也冇反對過啊!”
“之前是預設,現在是大力支援,能一樣嗎?”
水月兒的臉紅得快滴血了。
蘇白笑了笑,伸手攬住水冰兒的纖腰。水冰兒身體微微一緊,順勢靠在了蘇白身上。
“走,咋們一起逛逛。”
一行人沿著中軸線往裡走。
蘇白一邊走一邊給水家三姐妹介紹各區域的功能。
水月兒掛在蘇白右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水冰兒安靜地走在左側,偶爾插一句。
水寒瑤和水輕瑤跟在後麵,視線不斷掃過兩側的建築,心中的震撼一層疊一層。
走到修煉區附近時,水輕瑤忽然拉了拉水寒瑤的衣袖。
她壓低聲音:“大姐,你說凝霜之前說的那個……蘇白身上那股讓人放下戒備的氣息?”
水寒瑤瞥了她一眼。
“你也感覺到了?”
水輕瑤咬了咬下唇,聲音更低了:“他牽我手的時候,我差點……”
她冇把話說完,但水寒瑤懂了。
兩姐妹沉默地對視了一秒。
水寒瑤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前方那個被水冰兒和水月兒左右夾擊的少年背影。
她的手心還殘留著剛纔被牽住時的溫度。
那種感覺不是魂技,不是幻術,而是一種更原始、更深層的東西。
帝皇瑞獸的天賦。
前方,蘇白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側頭看向東院的方向,那裡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白哥?白哥回來了?”
寧榮榮從月亮門後探出半個腦袋。
她穿著一身白裙,長髮被風吹得微翹,手裡還端著一盤點心。
她的視線從蘇白身上移到水冰兒身上,再移到水月兒身上,最後落在水寒瑤和水輕瑤兩個陌生女人身上。
寧榮榮的表情變了。
她放下點心盤,抱著胳膊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水家兩位三十多歲的美人一圈。
“白哥。”
“嗯?”
“你出去一趟,又帶了兩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