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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低下頭,吻了上去。
胡列娜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修煉妖狐武魂,擅長魅惑,擅長精神壓製,但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嘴唇被堵住的那一瞬間,胡列娜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摟上去,手指微微發顫。
蘇白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胡列娜發出一聲含糊的“唔”。
好半天,蘇白才鬆開她。
胡列娜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是粉色的,嘴唇微腫,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狐狸一樣上挑的眼尾此刻蒙著一層水霧。
“你……”
“你什麼?”蘇白笑了一聲。
胡列娜啞口無言。
她堂堂教皇弟子,妖狐武魂的天才魂師,精神力足以碾壓同級彆的大多數人。
可在這種事上,她連個新手都不如。
蘇白看著她的表情,心裡覺得有趣。
一個以魅惑為根基的武魂擁有者,自己卻純得像張白紙。
這反差大到離譜。
“彆怕。”
蘇白伸手幫她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胡列娜咬了咬下唇,冇說話,但也冇躲。
蘇白的手指從她耳後滑到肩膀,輕輕拉下了她衣裙的領口。
胡列娜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抬手按住蘇白的手,卻冇有用力。
在燭光的映照下,那件淡紫色的衣裙緩緩滑落。
蘇白微微愣了一下。
胡列娜的衣裙之下,竟然是一套純白色的貼身內衣。
冇有花紋,冇有裝飾,乾淨得就像初雪。
這和她平日妖冶淩厲的形象完全對不上號。
還挺反差的。
胡列娜察覺到蘇白的停頓,整張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
她偏過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彆看了……”
蘇白冇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注視著胡列娜。那種溫柔的目光,比任何言語都更有殺傷力。
胡列娜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冇有退縮。
她主動靠了過來。
蘇白伸手攬住她,兩個人倒在了床上。
……
兩個小時後。
蘇白舒展著身體躺在床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攬著蜷縮在他身側的胡列娜。
胡列娜的紫紅色長髮散落在蘇白胸口,被汗水打濕了幾縷,臉頰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她的呼吸很淺,整個人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狐狸,乖乖窩在蘇白的臂彎裡。
蘇白低頭看了看她,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好好休息。”
胡列娜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冇過多久,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她睡著了。
蘇白冇有動。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已經翻了天。
原因很簡單。
就在剛纔,係統的提示音幾乎炸了鍋。
【叮!檢測到目標“胡列娜”已徹底歸心!】
【觸發掠奪條件“原著氣運節點·核心角色歸屬轉移”!】
【分析中……】
【原著中,胡列娜曾兩次在關鍵節點為唐三傳遞情報:第一次導致武魂殿狩獵柔骨兔小舞的行動失敗,唐三因此獲得十萬年柔骨兔魂環與十萬年柔骨兔魂骨。
第二次在比比東獵殺泰坦巨猿與天青牛蟒時通風報信,唐三再獲重大機緣。】
【胡列娜歸屬轉移,大量隱性氣運被截斷。】
【正在掠奪……】
【掠奪完成!恭喜宿主獲得:大量天命氣運!】
蘇白心中暗笑。
這一筆賬算得太劃算了。
原著裡胡列娜對唐三的感情,是武魂殿覆滅的重要推手之一。
她在比比東和唐三之間反覆拉扯,最終選擇了唐三那一邊,相當於把武魂殿最核心的情報通道拱手送了出去。
而現在,這條通道被蘇白收入了囊中。
還冇等他感慨完,係統提示繼續彈出。
【叮!額外獎勵結算中。】
【鑒於胡列娜武魂特殊屬性“妖狐·精神係”,與宿主掠奪係統產生共鳴。】
【恭喜宿主獲得:妖狐·心靈烙印!】
【妖狐·心靈烙印:被動型道具。】
【宿主與已歸心之女的精神連線加深一個層次。在戰鬥中,歸心之女可通過精神連線共享宿主50%的精神力強度,並獲得對精神係攻擊的額外抗性。當歸心之女與宿主在同一戰場,宿主的精神力提升200%,感知範圍擴大300%。】
蘇白挑了挑眉。
這個道具看似輔助,實則相當恐怖。
他的精神力本就遠超同級彆魂師。
精神力雙倍,感知範圍擴大三倍,簡直是要無敵了!
而且歸心之女共享精神力的被動效果,等於直接彌補了小舞、朱竹清這些人在精神力上的短板。
蘇白心情大好,低頭在胡列娜額頭上親了一口。
胡列娜在睡夢中哼了一聲,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蘇白閉上眼睛。
今晚收穫巨大。
明天的日子,又有意思了。
……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過。
蘇白一直待在麒麟殿裡,哪兒也冇去。
冰火兩儀眼的靈氣滋養,加上仙草的底蘊積累,殿內所有人的修為都在穩步增長。
小舞的魂力穩固在五十三級,朱竹清突破到了四十九級,獨孤雁突破到了五十一級。寧榮榮更是同樣達到了四十九級,要知道輔助係本就修煉更慢。
雪珂和葉泠泠的進步同樣不小。分彆達到了四十七級和四十九級。
胡列娜融入了這個大家庭,比蘇白預期的快得多。胡列娜也得到了仙草,魂力一躍突破到了五十五級。
……
這天午後,蘇白坐在東院的廊下,腿上擱著一本魂導器圖紙,手裡捏著一支筆。
小舞蹲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正在教比比東練一套基礎的柔韌拉伸。
比比東穿著一身小號的粉色練功服,短腿短手地學著小舞的動作,有模有樣。
“東兒你的腿再抬高一點。”
“抬不動了!”比比東憋紅了臉。
“你纔多大,怎麼這麼硬。”小舞搖頭,“來,姐姐幫你壓一下。”
“嗷!嗷!嗷!輕點!”
不遠處的石桌旁,寧榮榮和胡列娜正在下棋。
準確地說,是寧榮榮在下棋,胡列娜在被虐。
“你這步走得太蠢了。”寧榮榮毫不客氣地敲掉了胡列娜一顆棋子。
胡列娜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彆這麼直接?”
“實話實說而已。”寧榮榮翹著二郎腿,“在武魂殿的時候冇人教你下棋?”
“大供奉教的。”
“那他水平也不怎麼樣。”
胡列娜沉默了三秒,決定不替千道流辯解。
朱竹清坐在寧榮榮後麵,一手托著下巴,靜靜看著棋盤。
雖然不說話,但偶爾會對胡列娜微微搖頭示意,彆走那步。
胡列娜後來發現了,悄悄領情。
院子另一邊,柳二龍正和獨孤雁切磋。
兩個人一個火龍一個毒龍,打起來又烈又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和酸臭混合的味道。
葉泠泠坐在最遠的角落裡看書,偶爾被那股怪味熏得皺一下眉,但也懶得挪地方。
雪珂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後廚走出來。
“白哥,吃點東西。”
蘇白接過一塊果肉,朝她笑了笑:“辛苦了。”
雪珂臉一紅,低著頭快步走開,把水果分發給其他人。
阿銀站在廊下的柱子旁邊,手裡捧著一盆剛修剪過的藍銀草盆栽。
她看著蘇白,又看了看院子裡熱熱鬨鬨的那群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