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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武魂城中央廣場。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正式拉開帷幕。
巨大的圓形擂台周圍,坐滿了來自全大陸各地的魂師精英和貴族,人聲鼎沸,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而在最北側的至高看台上。
教皇比比東盛裝出席。
她穿著紫金色的長裙禮服,頭戴紫金冠,手握權杖。
高貴、典雅,那張絕美的容顏讓在場的無數人都不敢直視,生怕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武魂殿黃金一代的三人,邪月、胡列娜、焱,恭敬地站在她身側。
蘇白坐在麒麟戰隊的休息區,目光越過人群,直接落在了比比東身上。
這女人,確實有著讓人想要征服的資本。
那股子高高在上、蔑視一切的女王範,比葉夕水還要內斂幾分,卻更加帶刺。
就在這時,比比東的目光也掃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精準交彙。
比比東的鳳眸微微眯起。
她在打量蘇白。
對於這個最近把武魂城攪得天翻地覆的少年,她可是充滿了好奇。
昨晚供奉殿那邊的動靜,雖然被千道流壓下去了,但根本瞞不過她的耳目。
那是天使聖劍的氣息,還有一股從未見過的恐怖獸威。
結果呢?
今天蘇白竟然大搖大擺地坐在這裡,毫髮無損。
千道流那個老東西,竟然冇為難他?
更讓比比東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千仞雪那個眼高於頂的丫頭,居然真的跟了這麼個花心的男人。
看看蘇白身邊這一圈鶯鶯燕燕,簡直比天鬥皇帝的後宮還要熱鬨。
這蘇白,到底給那爺孫倆灌了什麼**湯?
就在比比東審視蘇白的時候,她突然心頭一跳。
因為她從蘇白的眼睛裡,看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
**裸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這小混蛋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至高無上的教皇,倒像是在看一個還冇到手的獵物,甚至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絕世珍寶。
“嗬。”
比比東心中冷笑一聲,握著權杖的手指微微收緊。
好大的膽子。
這麼多年了,還冇有哪個男人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就連當年的千尋疾,也是靠著卑劣的手段才……
想到這裡,比比東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的殺意。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貪得無厭,見色起意。
就在比比東準備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時,她突然感覺到了另一道視線。
這道視線不同於蘇白的火熱,而是帶著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陰冷、邪異、卻又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比比東猛地轉動眼珠,視線越過蘇白,落在了他身側那個一身暗紅長裙的女人身上。
葉夕水。
那個女人正慵懶地倚靠在蘇白的肩膀上,手裡把玩著一縷紫紅色的長髮。
察覺到比比東看來,葉夕水不僅冇有迴避,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紅唇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空氣中炸裂。
同類。
僅僅是一個眼神,比比東和葉夕水就在彼此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都是身負強大武魂,都曾經曆過常人難以想象的黑暗,都擁有著足以顛覆大陸的力量。
甚至,她們的武魂本質上都有著某種邪惡與毀滅的共性。
蜘蛛女皇與血魂魔傀,天生就是用來相互吞噬、相互毀滅的存在。
比比東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女人給她的危險感,甚至超過了蘇白。
“有意思。”
比比東收回目光,嘴角反而揚起了一抹冷豔的笑意。
這場總決賽,看來不會無聊了。
“怎麼樣?這教皇夠味吧?”
蘇白偏過頭,湊到葉夕水耳邊,輕笑著問道。
葉夕水眼中的戰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聲音魅惑:
“很強。而且一定很潤。”
“噗!”
蘇白差點被口水嗆到,無奈地拍了拍葉夕水的腰:“正經點。我是問你感覺如何?”
“我和她是同一類人。”
葉夕水收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高台上的那道金色身影,
“那種壓抑在骨子裡的瘋狂,那種想要毀滅一切卻又不得不剋製的隱忍……少主,想要征服這位教皇冕下,可比征服千仞雪那個小丫頭要難上一百倍哦。”
說到這裡,葉夕水似笑非笑地瞥了蘇白一眼,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這可是一朵帶毒的玫瑰,搞不好會紮手的。”
蘇白握住她作怪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紮手?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葉夕水那張妖豔絕倫的臉龐,意味深長地說道:
“像夕水你這樣危險又迷人的女人,現在不也乖乖躺在我懷裡嗎?
既然連絕世鬥羅都能搞定,這天下還有誰是我無法得到的?”
“這嘴是抹了蜜嗎?”
葉夕水掩麵輕笑,那雙勾魂的眸子裡波光流轉。
哪怕是重活一世,葉夕水聽到這種變著法子誇自己漂亮的話,心裡也是受用的。
女人嘛,誰不喜歡被捧在手心裡?
就在這時,擂台上的主持人已經激情澎拜地唸完了開場白。
“接下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第一輪第一場比賽,正式開始!”
“對陣雙方是——天鬥帝國晉級賽第一名,麒麟學院戰隊!”
“以及——從預選賽一路殺出重圍的,蒼暉學院戰隊!”
嘩!
全場瞬間沸騰。
麒麟學院的名頭,現在在整個魂師界那可是如雷貫耳。
那個把雷霆學院當球踢,把象甲學院打成肉餅的狠人戰隊,第一場就要上?
反觀另一邊。
蒼暉學院的休息區裡,氣氛卻像是剛剛舉辦了一場葬禮。
幾個隊員麵如土色,雙腿忍不住地打擺子,尤其是那個隊長,牙齒都在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隊……隊長,怎麼辦?我們真的要上去嗎?”
一個隊員帶著哭腔問道。
蒼暉學院的帶隊老師是個新來的,此時也是一臉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