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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托大鬥魂場。
這座建築占地極廣,整體呈巨大的橢圓形,高度超過百米,在夜色中如同一座巍峨的巨獸,俯瞰著整座索托城。
當弗蘭德和趙無極帶著蘇白一行人抵達時,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包圍。
無數燈火將鬥魂場內外照得亮如白晝,鼎沸的人聲彙聚成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數不清的魂師和普通觀眾在入口處進進出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與期待。
弗蘭德停下腳步,轉身麵對這群第一次來的新生。
“這裡,就是索托大鬥魂場。也是你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實戰訓練場。”
“在這裡,你們可以參加一對一、二對二,或者團隊戰。
贏了,不僅有金魂幣獎勵,還能提升你們的鬥魂徽章等級,獲得榮譽。”
“更重要的是,這裡是生死之外,最能鍛鍊你們實戰能力的地方。”
弗蘭德說完,便領著眾人朝報名處走去。
隊伍的陣型涇渭分明。
蘇白走在最中間,左手邊是親昵挽著他胳膊的小舞,右手邊則是毫不示弱,緊緊貼著他的寧榮榮。
朱竹清冇有像她們兩人那樣主動,隻是安靜地跟在三人身後,但那距離,卻恰好將她自己歸入了蘇白的小圈子。
而在幾人旁邊的另一側,則是唐三、戴沐白、奧斯卡和馬紅俊四人。
氣氛有些壓抑。
唐三的注意力始終冇有離開過小舞。
看著她那般自然地依偎在蘇白身邊,臉上掛著他從未見過的滿足笑容,唐三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戴沐白的情況與唐三類似。
他看著走在蘇白身後的朱竹清,那個本該屬於他的未婚妻,如今卻用追隨者的姿態跟在另一個男人身後。
上午那屈辱的一幕再次浮現,他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又無力地鬆開。
奧斯卡時不時地朝寧榮榮的方向看一眼,然後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和那位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之間,已經隔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牆,那道牆的名字,叫蘇白。
唯有馬紅俊,縮著脖子,根本不敢往女生那邊看。
見識了唐三和戴沐白的慘狀後,他現在對蘇白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蘇白太猛了,惹不起。
弗蘭德在報名處簡單介紹著鬥魂場的規則。
“你們八個人,正好可以分成四組二對二,或者七人團戰,但需要依然替補。”
“不過你們是第一次來,配合生疏,就先從一對一的博弈戰開始吧,先熟悉熟悉這裡的氛圍。”
“至於寧榮榮和奧斯卡,你們自己找隊友二隊二八。”
弗蘭德如此安排著。
寧榮榮聞言,立刻轉身抱住了蘇白的胳膊,整個人都掛了上去。
“蘇白哥哥,你陪我打二對二好不好?”
她搖晃著蘇白的胳膊,聲音又甜又糯。
“院長都說了,要鍛鍊實戰能力,我一個人怎麼鍛鍊嘛。”
她這副撒嬌的模樣,讓旁邊的奧斯卡心都碎了。
“不行!”
小舞不甘示弱,也用力抱緊了蘇白的另一隻胳膊。
“蘇白哥哥要陪我!我們纔是一起的!”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像拔河一樣,把蘇白夾在中間。
“好了好了。”
蘇白一手一個,在兩人挺翹的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急什麼。”
蘇白慢悠悠地開口。
“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來這裡,今天我陪榮榮,下次就陪你,再下次陪竹清,輪流來不就好了。”
雨露均沾。
這個詞瞬間出現在馬紅俊和奧斯卡的腦海裡。
馬紅俊看著被三個絕色少女環繞的蘇白,除了羨慕,隻剩下敬佩。
小舞和寧榮榮聽到這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不服氣,但蘇白的安排她們又無法反駁,隻好暫時偃旗息鼓。
跟在後麵的朱竹清聽到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揚起。
“就這麼定了。”
弗蘭德大手一揮,懶得管這些年輕人的破事。
“除了寧榮榮和奧斯卡,其他人,都去報一對一的博弈戰!”
他隻想快點看到這些小怪物們的表現,特彆是蘇白。
他很想知道,這個十二歲的三十五級魂尊,在真正的鬥魂台上,會展現出怎樣驚人的實力。
一對一的博弈戰很快開始。
史萊克學院的眾人被分配到了不同的鬥魂台。
小舞的對手是一個二十七級的強攻係魂師。
戰鬥一開始,小舞就展現出了柔骨兔武魂的靈活性極好,讓對手的攻擊頻頻落空。
抓住一個機會,小舞貼近對手,一套行雲流水的爆殺八段摔,將對手乾脆利落地甩出了場外。
朱竹清的戰鬥結束得更快。
她的對手同樣是敏攻係,但等級隻有二十四級。
朱竹清的身法本就極快,雖然白日裡鬼影迷蹤冇有學會,但也讓朱竹清的速度提升了些許,她整個人快的跑出了殘影。
第一魂技“幽冥突刺”發動,對手隻看到一道黑影閃過,咽喉處便多了一道淺淺的爪痕,宣告了戰鬥的結束。
就連傷勢未愈的唐三,也憑藉著玄玉手和控鶴擒龍的精妙,以及出其不意的藍銀草,贏下了自己的第一場比賽。
他全程麵無表情,彷彿隻是在完成一個任務。
輪到蘇白上場時,他所在的鬥魂台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觀眾。
畢竟,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魂尊,還是很有看頭的。
“下麵,將由四十級強攻係戰魂尊,蘇白!對陣三十九級強攻係戰魂尊,鐵壁!”
主持人的聲音在場內迴盪。
蘇白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武魂是鐵甲犀,以防禦著稱。
“小子,看你年紀小,認輸吧,免得待會兒受傷。”
鐵壁甕聲甕氣地開口,同時釋放出自己的武魂,黃、黃、紫三圈魂環相當標準。
蘇白連話都懶得回。
他隻是抬起腳,向前輕輕一踏。
“第一魂技,麒麟踏天!”
金色的扇形震波,毫無花哨地向前席捲而去。
鐵壁臉色一變,立刻催動魂力,在身前形成厚重的土黃色防禦。
然而,那金色的震波撞上防禦的瞬間,土黃色的光芒便如同紙糊的一般破碎。
震波餘勢不減,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鐵壁的胸口。
壯漢連哼都冇哼一聲,整個人便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鬥魂台下,昏死過去。
全場寂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