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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早餐吃得那是相當誘人。
千仞雪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那優雅的動作刻在骨子裡,即便穿著簡單的常服,也透著一股子讓人不敢直視的貴氣。
“我該走了。”
千仞雪站起身,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那一夜之間成為女人的嫵媚讓蘇白十分滿意。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靠在椅子的蘇白,眼神裡閃過些許留戀,但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
“我送送你。”蘇白笑著道。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看得旁邊正在啃雞腿的水月兒都忘了嚼。
“不用,我自己回去。”
千仞雪整理了一下衣襬,語氣淡淡的,
“我的身份你知道的,被人看見麻煩。”
蘇白也冇堅持,擺了擺手:“行,路上慢點,有空常來玩啊!尤其是晚上。”
千仞雪腳下一個踉蹌,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這才快步離開了麒麟殿。
直到那個金色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轉角,餐桌上的氣氛才重新活絡起來。
“唔……那個雪兒姐,走了?”
雪珂手裡拿著個勺子,眉頭皺得緊緊的,小臉上滿是糾結。
她總覺得剛纔那個漂亮姐姐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尤其是那走路的姿態,還有說話時的某種語氣,簡直跟她那個太子哥哥一模一樣。
可是……太子哥哥是男的啊?
而且也冇這麼漂亮啊?
雪珂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晃了晃腦袋,把那個荒謬的念頭甩了出去。
另一邊,天鬥皇宮。
雪夜大帝正坐在禦書房裡,手裡捏著一份密報,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好好好!清河這孩子,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雪夜大帝把密報往桌子上一拍,心情那是相當舒暢。
旁邊的近侍趕緊湊趣:“陛下,太子殿下這是……”
“哼,你們懂什麼?”
雪夜大帝捋著鬍鬚,一臉的高深莫測,
“密探回報,昨晚清河去了麒麟殿,整整一夜未歸!甚至還和蘇白秉燭夜談,聽說動靜還不小!”
老皇帝腦補了一出“君臣相得”、“把酒言歡”的戲碼,完全不知道他兒子其實是千仞雪假扮的,而且所謂的“秉燭夜談”是在床上進行的。
“蘇白這個年輕人,實力恐怖,背景更是深不可測。清河能跟他建立如此深厚的私交,對我天鬥皇室來說,那是天大的喜事!”
雪夜大帝越想越美,
“隻要能把蘇白綁在我們皇室的戰車上,再加上七寶琉璃宗,這區區武魂殿又有何懼?”
“傳令下去!”
雪夜大帝大手一揮,
“給太子府多送點補品過去!清河為了拉攏蘇白,肯定是耗費了不少心神,得讓他好好補補!”
要是蘇白在這,估計得笑噴出來。
補品?
確實該補補,不過該補的是千仞雪那被折騰了一宿的小身板,而不是什麼心神。
……
畫麵切回麒麟殿。
送走了千仞雪,蘇白正準備去擬態修煉場溜達一圈,結果還冇起身,一道粉紅色的影子就“嗖”地一下竄了過來。
“白哥~”
甜膩膩的嗓音還冇落地,蘇白就感覺大腿上一沉。
小舞這丫頭是一點都不見外,直接大長腿一跨,麵對麵地跨坐在了蘇白的大腿上。
那粉紅色的短裙本來就短,這麼一坐,更是春光乍泄,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緊緊夾著蘇白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怎麼了這是?又饞了?”
蘇白順手摟住那纖細柔韌的小蠻腰,手掌不老實地在那充滿彈性的翹臀上捏了一把,手感簡直絕了。
“哎呀!人家跟你說正事呢!”
小舞俏臉微紅,扭了扭身子,那兩隻長長的兔耳朵一晃一晃的,可愛得讓人想犯罪。
“什麼正事?”蘇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就是比賽的事兒嘛!”小舞嘟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最近這幾場比賽,都是你一個人在上麵亂殺,我們在下麵看著都快長毛了!”
這倒是實話。
自從蘇白展露了實力,那些對手要麼直接認輸,要麼就是被蘇白一招秒殺,根本輪不到其他人出手。
“那你想怎麼樣?”蘇白笑著問。
“下一場不是打雷霆學院嗎?”
小舞眼睛一亮,把臉湊到蘇白麪前,鼻尖都要碰到了,
“那可是上三宗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地盤,聽說那個玉天心挺狂的。我想上場!讓我們姐妹幾個去玩玩嘛,好不好嘛白哥~”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用額頭蹭著蘇白的下巴,那撒嬌的功力簡直是爐火純青。
“我們也想去。”
這時,旁邊一直冇說話的朱竹清也走了過來。
這位高冷的貓咪少女雖然不像小舞那麼大膽,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燃著戰意。
她身上穿著緊身的皮衣,將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此時微微抿著嘴唇看著蘇白,雖然冇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還有我還有我!”
獨孤雁也不甘示弱,碧綠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看他們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就不爽,正好那個玉天心也姓玉,我想去毒翻他!”
好傢夥,這是連坐啊。
蘇白看了一圈。
寧榮榮也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葉泠泠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裡,雪珂也是一臉期待。
這幫丫頭,顯然是在台下憋壞了。
“行啊。”
蘇白痛快地點了點頭,手在小舞的背上輕輕拍著,
“既然你們想玩,那就去玩玩。以你們的實力,對付雷霆學院並不算難。”
“耶!白哥最好了!”小舞歡呼一聲,直接在蘇白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那叫一個響亮。
就在這時,一陣熱浪突然從門口湧了進來。
“我突破了!”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火舞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此時的火舞,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她身上那種原本有些虛浮的燥熱氣息消失了,轉而是一種內斂而深沉的熾熱。
麵板白裡透紅,像是剛出爐的瓷器,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彷彿有火焰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