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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水月兒頓時羞紅了臉,躲到了水冰兒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
“蘇白哥哥是大色狼!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也要等到晚上再說嘛!”
“噗嗤……”
眾女頓時笑作一團。
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剛剛加入的火舞雖然還有些不適應,但心中那最後一絲忐忑也消散了。
或許,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吧。
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冰冷,反而充滿了彆樣的“溫暖”?
“好了,比賽也結束了,人也搶到手了。”
蘇白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絕色佳人,
“走吧,咱們回家!今晚為了慶祝火舞加入,咱們麒麟殿再開個……泳池派對!”
“啊!又來?”
水冰兒和雪舞不僅冇有高興,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雙腿一軟,差點冇站穩。
昨天晚上的瘋狂還曆曆在目。
這要是再來一次,明天還起得來床嗎?
唯有火舞一臉懵懂,還在傻乎乎地問道:“泳池派對?是要比賽遊泳嗎?那我可不怕,我體力很好的!”
聽到這話,寧榮榮和小舞對視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嘿嘿,體力好?那就太好了!火舞,今晚你可是主力哦!”
……
與此同時,大鬥魂場的歡呼聲漸漸平息,但貴賓席上的氣氛卻依舊火熱。
雪夜大帝心情那叫一個舒暢,看著蘇白帶著一大票美女浩浩蕩蕩離去的背影,就像是看著自家的金龜婿。
“清河。”
雪夜大帝拍了拍身旁太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這蘇白雖然風流了些,但人不風流枉少年嘛!你看他那第二武魂,簡直是聞所未聞。哪怕是武魂殿的那位教皇,恐怕也冇這等配置。”
站在一旁的“雪清河”,也就是千仞雪,此刻心裡正翻江倒海呢。
她表麵上維持著儒雅太子的溫和笑容,手卻在袖子裡死死攥著拳頭。
這混蛋!
千仞雪看著蘇白左手摟著水冰兒,右手牽著火舞,後麵還跟著一群鶯鶯燕燕,簡直要把整個天鬥城的美女都搬空了。
本來她還想著,自己現在的身份特殊,要徐徐圖之。
可今天一看,要是再矜持下去,等蘇白回頭看她的時候,估計排隊都得排到天鬥城外去了!
連那個脾氣火爆的火舞都被他幾分鐘拿下,這男人簡直就是個行走的魅魔。
“父皇說得對。”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副為了帝國大業鞠躬儘瘁的表情,
“蘇白天賦異稟,雖然現在與我們也算交好,但關係還需要進一步穩固。
尤其是他剛纔展露了那種驚世駭俗的實力,兒臣擔心其他勢力也會不惜代價拉攏。”
說到這,千仞雪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
“兒臣打算現在就去追上蘇白,再與他深談一番,務必讓他感受到皇室的誠意。”
雪夜大帝一聽,感動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看看!看看朕的好大兒!
這就是格局啊!為了帝國的未來,不辭辛勞。
“好!好!好!”
雪夜大帝連說三個好字,大手一揮,
“清河,你儘管去!庫房裡的東西,你看上什麼隨便拿,務必要維護好咱們和麒麟殿的關係!”
“兒臣遵旨。”
千仞雪躬身行禮,轉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隻有她自己知道的急切。
維護關係?
哼,我是去維護我的“正宮”地位!
……
離開了大鬥魂場喧鬨的區域,千仞雪並冇有帶任何護衛。
她駕輕就熟地繞進了幾條錯綜複雜的小巷。這裡是天鬥城的死角,平日裡連流浪貓都不願意光顧。
確定四下無人後,她身上那一層儒雅隨和的偽裝瞬間卸下。
原本屬於“雪清河”的男性麵部骨骼開始發生微調,那身寬大的太子服飾也被她隨手收進了魂導器。
金光一閃。
再次走出來的,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而是一個足以讓天地失色的絕美女子。
一頭璀璨的金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隨風輕揚。
肌膚勝雪,眼眸彷彿是用最純淨的黃金雕琢而成,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神聖。
她換上了一身淡金色的宮廷長裙,剪裁得體,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天使臨塵便是如此。
千仞雪對著空氣攏了攏長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比人多是吧?
比美是吧?
本小姐親自下場,看你們誰還爭得過!
……
天鬥城的街道上,蘇白正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
“蘇白哥哥,剛纔那個風笑天好可憐哦,都被你打吐血了。”水月兒像個掛件一樣吊在蘇白胳膊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另一邊,剛剛加入的火舞雖然還有些不適應這種“大被同眠”的氛圍,但也被蘇白剛纔那一戰徹底折服,正紅著臉被蘇白攬著腰。
“他那是自找的。”
蘇白漫不經心地笑著,手指不老實地在火舞腰間的軟肉上捏了捏,
“誰讓他惦記我的女人?”
“誰是你的女人……”火舞小聲嘟囔了一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蘇白懷裡靠了靠。
就在這時,蘇白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一直跟在後麵的朱竹清和寧榮榮等人也感覺到了什麼,紛紛抬頭看向前方。
隻見原本有些喧鬨的街道儘頭,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影。
夕陽的餘暉灑在那人身上,彷彿給她鍍上了一層神聖的金邊。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
如果說水冰兒是冰山上的雪蓮,火舞是烈火中的玫瑰,朱竹清是暗夜裡的幽靈,那麼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雲端之上的天使。
高貴、聖潔、不可方物。
水冰兒愣住了,她自認容貌不輸給任何人,但在這個女人麵前,竟然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
寧榮榮也張大了小嘴,她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從小見過無數大場麵,可眼前這女人的氣質,簡直比她還要像個公主。
“這誰啊?”
小舞眨巴著大眼睛,警惕地豎起了兔耳朵,
“怎麼感覺……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