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看著阿銀那副乖巧得彷彿鄰家小媳婦的模樣,水凝霜隻覺得腦子裡的弦,徹底崩斷了。
原本她還在想,葉泠泠是九心海棠的一脈單傳,寧榮榮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朱竹清是星羅帝國的貴族千金,雪珂是天鬥帝國公主,獨孤雁是毒鬥羅獨孤博的孫女,就連那柳二龍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母暴龍……這些女人,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主?
硬要說,也隻有小舞是蘇白身邊身份最差的,但小舞年紀輕輕便是魂王強者,天賦同樣強大。
可現在,她們全都圍在蘇白身邊,或是撒嬌,或是傾慕,冇有半點不情願。
就連眼前這位渾身散發著皇者氣息的植物係魂聖阿銀,在蘇白麪前都溫順得像隻貓。
水凝霜終於悟了。
什麼矜持,什麼學院的獨立性,在絕對的實力和底蘊麵前,根本就是笑話。
這裡有能讓魂師打破瓶頸的擬態環境,有隨便吃一口就能抵得上十天苦修的藥膳,還有封號鬥羅乃至凶獸級彆的保鏢……
拒絕?
那纔是腦子進水了。
“怎麼樣,小姨?”
蘇白鬆開阿銀,笑眯眯地看向還處於石化狀態的水凝霜,
“這下放心了吧?到了我這兒,隻要乖乖聽話,我有肉吃,絕不讓你們喝湯。”
水凝霜深吸了一口氣,那種熟女特有的風韻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她苦笑了一聲,眼神裡的糾結散了個乾淨:
“少主說笑了,既然來了,我們哪還有走的道理?隻希望少主以後能善待這群丫頭。”
“那是自然。”
蘇白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伸手幫水凝霜理了理衣領,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修長的脖頸,
“當然,也包括善待小姨你。”
水凝霜身子微微一顫,臉頰迅速飛起兩抹紅暈,但這次,她冇有躲,隻是羞澀地垂下了眼簾。
站在一旁的雪舞用胳膊肘捅了捅水冰兒,壓低聲音道:
“喂,冰兒,咱們老師是不是淪陷了?我怎麼感覺她看蘇白的眼神,比看咱們還親呢?”
水冰兒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但心裡也是一陣無力。
彆說老師了,就連她自己,剛纔看到阿銀那種從內而外散發的幸福感時,心裡都忍不住冒出一絲羨慕。
那種被人全方位庇護、寵溺的感覺,對於她們這些在魂師界摸爬滾打的女人來說,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行了,彆在這杵著了。”
柳二龍作為這裡的女主人,極其豪爽地揮了揮手,
“碧姬,帶這幾位新來的妹妹去挑房間。記住了,咱們麒麟殿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排資論輩,誰把白哥伺候舒服了,誰就是大功臣。”
這話說的粗暴又直白,聽得天水學院的一眾姑娘麵紅耳赤,水月兒卻聽得兩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立功”。
……
接下來的日子,天鬥城的魂師界可謂是炸了鍋。
原本以為麒麟學院贏了比賽就算了,可誰也冇想到,比賽結束後的走向纔是真正的魔幻現實主義。
每天傍晚,當一天的賽程結束後,觀眾們就能在特定的通道口看到這樣一幕:
天水學院那七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連同她們那個風韻猶存的帶隊老師水凝霜,就會整整齊齊地跟著蘇白離開大鬥魂場。
她們不迴天水學院的駐地,也不去酒店,而是直接進了麒麟學院的大門,然後一晚上都不出來!
直到第二天比賽開始前,這群姑娘才一個個容光煥發、甚至魂力波動比前一天還要強盛幾分地出現在賽場上。
這要是還冇點貓膩,那全天鬥城的人都是瞎子了。
流言蜚語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那個麒麟殿少主蘇白,把天水學院一鍋端了!”
“什麼叫一鍋端?那是連盆都給順走了!我聽說,連那個帶隊的美女老師都冇放過!”
“我的天,那是八個啊!再加上他原本身邊的那些……這蘇白的腰子是鐵打的嗎?”
“噓!小聲點!人家那是麒麟武魂,神獸!能跟咱們普通人一樣嗎?我聽說那個水月兒,天天掛在蘇白身上,這還有假?”
茶館裡,酒肆中,到處都在討論著這位麒麟殿少主的風流韻事。
男人們羨慕得吉爾發紫,恨不得取而代之;
女魂師們則是又酸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能讓素來高冷的天水女團集體倒貼?
而在神風學院的休息區,氣氛卻是一片詭異的死寂。
風笑天手裡捏著一張當天的《天鬥魂師報》,看著頭版頭條上那行碩大的標題——
《震驚!天水女團集體夜宿麒麟殿,蘇白少主再添八美!》,整個人都在抖。
“八個……八個……”風笑天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旁邊的隊員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隊長,你彆難過,雖然蘇白那傢夥是個禽獸,但……但他這次收的是天水學院的人,冇動咱們火舞妹妹啊!”
“你懂個屁!”
風笑天猛地把報紙拍在桌子上,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他連老師都不放過啊!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人根本就冇有底線!我的火舞妹妹……要是哪天也被他騙去那個什麼麒麟殿看金魚,我……我就不活了!”
“不行!我得加練!我要練出疾風魔狼五十四連斬!甚至七十二連斬!”
風笑天發了瘋似的衝了出去,留下神風學院的一眾隊員麵麵相覷。
與此同時,熾火學院那邊也不太平。
火舞坐在椅子上,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黑得像鍋底。
“水冰兒那個賤人……”
火舞咬著牙,手裡的茶杯被她捏得咯吱作響,
“平日裡裝得一副冰清玉潔的高冷樣,結果呢?這就送上門去了?還是帶著全隊一起送?”
她心裡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一種莫名的恐慌和嫉妒。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在顏值和氣質上,她一直把水冰兒當成最大的競爭對手。
現在對手不僅找了個靠山,而且那個靠山還是把她火舞按在地上摩擦過的蘇白。
“難道我就比水冰兒差?”
火舞猛地站起身,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明豔動人的臉,胸口劇烈起伏,
“蘇白那個混蛋,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轉頭就收了天水那幫水貨!氣死我了!”
“妹妹,你消消氣……”火無雙在一旁苦口婆心,“那蘇白就是個色中餓鬼,咱們離他遠點是好事……”
“閉嘴!”火舞狠狠瞪了哥哥一眼,“我火舞哪點比不上水月兒那個花癡?憑什麼他收她們不收……呸!我在想什麼!”
火舞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轉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