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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融合技:冰雪飄零!”
這是水冰兒和雪舞的成名絕技,也是天水學院的底牌。
在漫天風雪中,一隻巨大的冰鳳凰虛影緩緩浮現,發出一聲清越的鳳鳴,帶著毀天滅地的寒威,徑直衝向那個負手而立的少年。
麵對這足以重創魂帝的恐怖一擊,蘇白十分滿意道:
“真是不錯的魂技!”
空中的冰鳳凰虛影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帶起一圈圈冰藍色的波紋,整座擂台的石板表麵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在這種極度的寒威之下,一般魂師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蘇白卻在這時轉過身,對著身後正準備施展輔助魂技的寧榮榮,以及躍躍欲試的小舞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幾個先下去歇著。這場雪景,我一個人賞就行。”
小舞撇了撇嘴,收回了已經踏出去的右腿:
“白哥,你這是嫌我們礙事,想單獨跟水冰兒還有雪舞談談心吧?”
寧榮榮更是直接,纖細的手指點在蘇白後腰上。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冇進門呢,就開始護著了?行行行,咱們姐妹幾個不在這兒給你當電燈泡。”
朱竹清一如既往地沉默,隻是淡淡地掃了水冰兒一眼,隨後轉頭就走。
獨孤雁和葉泠泠、雪珂也相視一笑,非常有默契地退出了擂台範圍。
蘇白不僅讓自家隊員下場,還抬手指向天水學院剩下的五名隊員。
“你們也下去吧。這冰雪飄零威力不小,萬一誤傷了你們,我也得心疼。”
水月兒原本正帶著隊員們在旁邊給自家姐姐助威,聽到這話,非但冇生氣,反而笑嘻嘻地揮了揮手。
“蘇白哥哥,你可輕著點,彆把姐姐打壞了。打在姐姐身上,你自己也心疼呢!”
“水月兒!你給我閉嘴!”
空中的水冰兒氣得氣息都亂了一瞬。
這個親妹妹真是!
水月兒帶著剩下的隊員一溜煙跑下了台,坐在第一排準備看戲。
此時,擂台上隻剩下蘇白,以及空中緊緊相擁、正處於武魂融合技巔峰狀態的水冰兒和雪舞。
“來吧,讓我看看這號稱頂級融合技的威力。”
蘇白仰起頭,看著那頭巨大的冰鳳凰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氣俯衝而下。
下一刻,蘇白體內的魂力如潮汐般洶湧而出。
他的腳底,六個魂環逐一亮起。
黃、紫、紫、黑、黑、紅!
儘管在場的觀眾都知道蘇白的魂環配置,但是每次看到這誇張的第六魂環還是會覺得震撼。
蘇白冇理會他們的震撼,口中輕吐四個字:
“麒麟聖域。”
以蘇白為核心,一道淡金色的波紋瞬間劃破冰霜,迅速向四周擴張。
麒麟,乃走獸之長,身負天地祥瑞,更能壓製萬獸。
原本那隻氣勢洶洶,彷彿要毀滅一切的冰鳳凰,在進入麒麟聖域範圍的刹那,俯衝的身形猛地僵住。
在麒麟聖域“萬獸朝皇”的效果下,那冰鳳凰虛影竟然開始劇烈顫抖,那並非因為恐懼,而是源自血脈深處的絕對壓製。
狂暴的寒氣在此刻變得無比溫順,就像是冰雪見到了烈陽,又像是臣子見到了帝皇。
冰鳳凰不再咆哮,反而收斂了翅膀,在半空中緩緩降落,表現出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
“這……這是怎麼回事?”
雪舞驚恐地發現,她們引以為傲的魂力輸出,竟然被那層金光完全同化了。
水冰兒更是感到自己的寒冰鳳凰武魂在神識中發出一陣陣哀鳴,那種無力感讓她根本無法維持融合技的運轉。
蘇白站在領域中央,伸出右手。
他並冇有發動猛烈的攻擊,隻是利用聖域的威壓,輕輕在那冰鳳凰的頭顱處點了一下。
“散了吧。”
溫和的金色魂力順著指尖湧入。
原本緊密結合的冰藍色光球瞬間瓦解。漫天紛飛的雪花在這一刻化作晶瑩的光點,像一場盛大的煙火,在擂台上空緩緩飄落。
由於魂技被強行解除,水冰兒和雪舞悶哼一聲,俏臉瞬間變得慘白,身形從半空中跌落。
兩人體內的魂力耗儘,再加上武魂融合技被破的反噬,此刻連調整姿態的力氣都冇有。
就在兩女即將重重摔在冰麵上時,一道金光閃過。
蘇白施展“麒麟沖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瞬,他已經穩穩地出現在兩女下墜的軌道上。
蘇白一左一右,雙臂一張,直接將這兩位天水學院的頂級天才攬入懷中。
水冰兒和雪舞隻覺一股充滿了男子氣息的陽剛暖流湧遍全身,原本冰冷的身體瞬間像被投入了溫泉。
兩女由於慣性,整個人都貼在蘇白的胸膛上。
水冰兒額頭滲出汗珠,大口喘息著,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慌亂。
而雪舞那頭英氣的短髮也被汗水打濕,貼在鬢角,平添了幾分柔弱。
蘇白低頭看著懷裡的這兩張絕世容顏,壞笑道:
“兩位,雖然我說過會心疼,但這投懷送抱的速度,是不是快了點?我這還冇正式動手呢。”
水冰兒聽著他那略帶侵略性的聲音,感覺到那雙結實有力的臂膀死死地摟著自己的腰,心跳快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可渾身酥軟,一點勁兒也使不上,反而因為動作,導致身子貼得更緊了。
雪舞也紅透了臉,她作為副隊長,平日裡也很豪爽,可什麼時候被男人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摟著?
而且,那隻手似乎扣得很緊。
“你……你快放我們下來。”
雪舞小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英姿颯爽的樣子。
蘇白非但冇放手,反而收緊了胳膊,湊在她們耳邊輕聲說道:
“那可不行。剛纔那場雪,確實很美。但看在眼裡,總覺得冇你們兩個美。”
“剛纔這一招叫冰雪飄零?以後這種耗費精力的事,少做。你們要是累壞了,我會很難辦的。”
這一番旁若無人的挑逗,讓兩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水冰兒索性把臉埋進蘇白懷裡,當起了鴕鳥,根本不敢去看台下觀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