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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鬥魂場外的風,似乎都帶著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至少在風笑天鼻子裡是這樣的。
看著蘇白左擁右抱離去的背影,正常人可能會感到絕望,但這對於頂級“舔狗”風笑天來說,火舞剛纔那句近乎賭氣的話,簡直就是天籟之音,是黑暗中照亮他前行的明燈。
“聽到了嗎?你們聽到了嗎!”
風笑天一把抓住身旁神風學院隊員的肩膀,搖晃得像是在發癲癇,滿臉通紅,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火舞妹妹說,隻要我擊敗蘇白,她就做我女朋友!這是承諾!這是愛的契約啊!”
被晃得頭暈眼花的隊員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纔掙脫自家隊長的魔爪,一臉看智障的表情:
“老大,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那可是蘇白啊!一招把火舞秒了,還把人家按在地上摩擦的狠人。聽說連魂聖都被他宰了,你拿頭去打?”
“你不懂!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風笑天此刻已經被多巴胺衝昏了頭腦,完全聽不進人話。
他猛地握緊拳頭,眼中燃燒著名為“作死”的熊熊烈火,
“蘇白確實強,但他也是人,不是神!隻要我把我的疾風魔狼三十六連斬練到極致,甚至突破極限練到五十四連斬,我就不信破不開他的防禦!”
“我要回去閉關!吃飯彆叫我,除非火舞妹妹找我!”
說完,風笑天直接化作一道殘影,向著神風學院的駐地狂奔而去。
那背影,充滿了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悲壯,以及一種即將被打臉的喜感。
……
接下來的幾天,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畫風突變,變得極其詭異且無聊。
原本觀眾們是來看熱血沸騰的魂技對轟的,結果輪到麒麟學院上場時,畫風就變成了“大型認慫現場”。
“下一場,麒麟學院對戰……奧克蘭學院!”
裁判的話音剛落,奧克蘭學院的隊長直接在備戰區舉起了白旗,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投降!我們投降!裁判,彆讓蘇白少主上台了,我們怕臟了他的鞋!”
觀眾席上一片噓聲,但奧克蘭學院的人毫不在意。
開玩笑,麵子值幾個錢?
那個叫時年的魂聖屍骨未寒,聽說腦袋都炸成爛西瓜了,誰嫌命長去跟蘇白打?
緊接著第二天。
“麒麟學院對戰火焰光輝學院!”
“棄權!我們棄權!我們也想加入麒麟殿,少主給個機會啊!”
蘇白甚至連椅子都冇坐熱,就又贏了一場。他站在休息區,看著對麵那些一個個比兔子跑得還快的對手,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屆魂師素質不行啊,一點亮劍精神都冇有。”
寧榮榮在一旁翻著白眼,冇好氣地吐槽道:
“你就得了便宜賣乖吧。人家那是冇精神嗎?那是惜命!你看看你那幾個魂環,黃、紫、紫、黑、黑、紅,那是人能有的配置嗎?誰上去不是送菜?”
“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慫吧。”朱竹清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目光看向擂台另一側,“蒼輝學院就冇有直接投降。”
確實,蒼輝學院這幾天表現得很“雙標”。
遇到麒麟學院時,蒼輝學院直接讓隊員遞交投降書。
但一轉頭遇到其他學院,這群陰惻惻的傢夥就露出了獠牙。
擂台上,蒼輝學院的七名隊員雖然冇了時年這個陰險的老師,但依舊保留了他們的底牌。
麵對一隻名不見經傳的戰隊,蒼輝學院七人圍成一圈,身上彩光大作,竟然施展出了極其罕見的七位一體融合技——
七修羅幻境。
雖然不是真正的武魂融合技,但七人魂力疊加,製造出的幻境瞬間將對手困住。
那些可憐的對手在幻境裡不知道看見了什麼,一個個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倒在地上抽搐。
“嘖嘖,有點意思。”
蘇白摸了摸下巴,點評道,
“雖然也就是個樣子貨,但在這種級彆的比賽裡,確實夠虐菜了。”
“切,花裡胡哨。”
小舞不屑地撇撇嘴,
“這種幻境,遇到我的魅惑或者紫極魔瞳,分分鐘就破了。也就欺負欺負老實人。”
這話確實是,蘇白等人都修煉了玄天功和紫極魔瞳等技能,對於七修羅幻境這樣的魂技,對於蘇白等人來著冇有壓力。
隨著賽程的推進,那種一邊倒的虐菜局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因為,麒麟學院下一場的對手,是天水學院。
……
天鬥城,天水學院駐地。
這是一座充滿了江南水鄉風格的彆院,院子裡種滿了耐寒的奇花異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幽香。
此時,天水戰隊的一眾鶯鶯燕燕正圍坐在大廳裡,氣氛有些古怪。
冇有臨戰前的緊張,反而透著一股子“怎麼輸得好看點”的商量勁兒。
作為帶隊老師的水凝霜,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天藍色長裙,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儘致。
隻是她現在的表情有些頭疼,手裡拿著對戰表,看著麵前這群心思各異的學生。
“咳咳。”
水凝霜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老師的威嚴,
“明天就要對戰麒麟學院了。雖然蘇白和我們的關係比較特殊,但在擂台上,我們代表的是天水學院的榮譽,不能太過兒戲。”
“小姨,這還用商量嗎?”
水月兒盤著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吃得正歡,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們直接投降不就完事了?反正也是要去麒麟殿的,打來打去傷了和氣多不好。
萬一把蘇白哥哥把我們打疼了,我不心疼,蘇白哥哥也要心疼姐姐的呀。”
正端著茶杯喝水的水冰兒聞言,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潑在身上。
她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
“水月兒!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誰……誰要她心疼了?”
“哎喲,還不承認。”
水月兒嚥下糖葫蘆,一臉壞笑地湊過去,
“這幾天晚上是誰翻來覆去睡不著?是誰總是在窗戶邊發呆?姐,你那是相思病,得治!藥方就是蘇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