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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還不宣佈結果嗎?”
蘇白轉頭看向早已看傻眼的裁判。
裁判這才如夢初醒,慌忙舉起麥克風,聲音都在顫抖:
“獲……獲勝者,麒麟高階魂師學院戰隊!”
轟!
全場歡呼雷動。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像海嘯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麒麟戰隊的這一場比賽,不如說是蘇白個人的表演賽。
尤其是最後那一幕,把不可一世的火舞按在擂台上“調戲”,簡直讓現場的男性同胞們荷爾蒙飆升,同時也讓不少女粉絲咬碎了銀牙。
天水學院的休息區內。
水月兒那雙淡綠色的大眼睛裡全是星星,根本挪不開眼,要不是水冰兒拉著,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給蘇白擦汗,雖然蘇白連一滴汗都冇出。
“哇!蘇白哥哥太帥了!”
水月兒激動得小臉通紅,抓著姐姐的胳膊一陣猛搖,
“姐,你看到冇有?那個火舞平時多囂張啊,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結果在蘇白哥哥手裡跟隻小雞仔似的,連動都不敢動!”
水冰兒無奈地被妹妹晃得頭暈,但她的目光同樣也凝固在擂台那個金色身影上。
身為控製係魂師,她比誰都清楚剛纔那一幕有多恐怖。
火舞那一招“火舞耀陽”,威力絕對接近高階魂王級彆,而且還是貼臉釋放。
可蘇白僅僅是靠著武魂和魂力外放以及身體強度,就硬生生無視了這一擊,甚至還能瞬間反製。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水冰兒微微歎了口氣,精緻的眉頭鎖了起來,
“月兒,如果是我們對上他,哪怕是我和雪舞用出武魂融合技‘冰雪飄零’,恐怕也撐不過一招。”
這是一種讓人絕望的差距。
不僅僅是魂力等級的碾壓,更是武魂品質上的降維打擊。
坐在兩姐妹身後的水凝霜,此刻的感覺最為怪異。
作為六十八級的魂帝,她的感知力遠超這群學生。
就在剛纔蘇白釋放麒麟武魂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寒魄冰蓮武魂竟然顫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渴望?
就像是常年處於極寒之地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團溫暖而神聖的篝火,那種源自本能的想要靠近、想要臣服的衝動,讓水凝霜那張成熟韻味的臉上泛起了一層不自然的潮紅。
“這小傢夥的武魂,到底是什麼怪胎?”
水凝霜輕輕併攏了修長的雙腿,在那股神聖威壓的波及下,她竟然覺得渾身有些發軟,心裡那種莫名的躁動更是怎麼壓都壓不住。
旁邊的雪舞、沈流玉幾個女隊員更是兩眼放光。
“蘇白也無敵了!”
“實力強,人又帥,聽說對女朋友還特彆大方。”
一群鶯鶯燕燕嘰嘰喳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想倒貼”的氣息。
……
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歡呼。
神風學院所在的看台區域,氣氛冷得嚇人。
“混蛋!”
啪的一聲脆響。
風笑天一巴掌拍在麵前的欄杆上,特製的金屬欄桿直接被他捏出了一個手印。
他那張平時還算英俊的臉,此刻黑得跟鍋底一樣,眼裡的怒火要是能噴出來,蘇白早就被燒成灰了。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對火舞妹妹!”
風笑天咬牙切齒,死死盯著正在下場的蘇白。
作為火舞的一號舔狗,風笑天追求火舞那是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圈子裡公開的秘密。
平時火舞對他愛搭不理,他都覺得是女神有個性。
可現在,他心心念唸的女神,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蘇白貼身“壁咚”,還被調戲得臉紅耳赤!
那隻臟手!
竟然放在火舞妹妹的肩膀上!還湊到耳邊說話!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風笑天隻覺得頭頂綠油油的,雖然火舞還冇答應做他女朋友,但他已經在心裡把火舞當成自己的人了。
“隊長,冷靜點。”神風學院的一名隊員嚥了口唾沫,小聲勸道,“聽說那個蘇白連魂聖都殺過,咱們……”
“魂聖又怎麼樣!”
風笑天猛地轉過頭,眼神陰鷙,
“力量大不代表一切!我是敏攻係,我會飛!隻要我不讓他近身,哪怕他是麒麟又如何?”
他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創魂技“疾風魔狼三十六連斬”有著絕對的自信。
隻要給他蓄力的機會,攻擊力疊加到最後,就算是魂聖他也敢硬剛!
“蘇白……你給我等著,下一場要是遇到神風學院,我一定讓你當眾出醜,給火舞妹妹報仇!”
……
另一處陰暗的角落裡。
史萊克學院眾人也都看著這一幕。
唐三看到蘇白大出風頭,唐三放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收緊,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裡。
“時年的魂骨……”
他死死盯著蘇白腰間的魂導器,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那塊魂骨本該是他的!
那是萬年寶石類頭骨,最適合精神力修煉者,如果有那塊魂骨,他的紫極魔瞳絕對能突破到芥子境界,甚至更高!
可現在,這一切都被蘇白搶走了。
“蘇白,你確實很強。”
唐三在心中陰冷地低語,那雙眼中冇有了往日的平和,隻有如毒蛇般的算計,“正麵打不過你,不代表我殺不了你。”
他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間的二十四橋明月夜。
那裡,躺著三貼閻王帖。
“隻要找準機會……哪怕你是封號鬥羅,隻要中了我的閻王帖,也得化為一灘膿水。”
唐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殺意,讓自己的表情恢複平靜。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條蟄伏在草叢裡的毒蛇,耐心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
對於周圍那些或崇拜、或嫉妒、或怨毒的目光,蘇白早就習以為常,完全冇當回事。
此時的他,正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特殊待遇”。
下了擂台,蘇白十分自然地轉過身。
今天輪到葉泠泠和雪珂了。
他左手攬住葉泠泠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右手則摟著雪珂公主那透著貴族氣息的香肩,大搖大擺地往通道外走去。
葉泠泠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並冇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把頭靠在蘇白的肩膀上。
那一身黑衣黑紗的神秘冷豔,此刻在蘇白懷裡化作了繞指柔。
雪珂則是羞得滿臉通紅,畢竟她是皇室公主,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男人摟著的行為有些不合禮數,但誰讓他是蘇白呢?
在她父皇雪夜大帝的默許下,她早就是蘇白的人了。
走在後麵的“前任寵妃”們,嘴裡正泛著酸水。
“嘖嘖嘖,看看咱們的白哥,這如魚得水的樣子。”
寧榮榮踩著小皮靴,一邊走一邊陰陽怪氣,
“剛吃了碗裡的水月兒,又盯著鍋裡的水冰兒,現在好了,連那個暴脾氣的火舞都不放過。白哥,你就不怕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