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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代表著新生阿銀,目前隻有十年修為的“缺陷”魂環,在接觸到這股紅色霧氣的瞬間,就像是餓了幾百年的饕餮見到了滿漢全席。
劍身輕顫。
原本慘白如紙的魂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色。
淡紅、深紅、血紅!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那枚看起來格格不入的白色魂環,直接蛻變成了一枚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十萬年紅色魂環!
至此,蘇白的第二武魂聖靈劍,雖然隻有四個魂環,但卻都是實打實的十萬年魂環以上配置!
“這纔像樣嘛。”
蘇白滿意地打量著手裡紅光流轉的聖靈劍。
強迫症總算是治好了。
“主人……”
身邊的衣袖被人輕輕扯了扯。
阿銀收回了藍銀霸王槍,剛纔那一槍捅得太深,槍尖上還冇沾血,因為速度太快,血都還冇來得及粘上去。
她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小心翼翼地把手背在身後,仰著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眼巴巴地看著蘇白:
“那個臟東西我已經處理掉了,阿銀是不是很聽話?”
她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剛纔殺了誰。
在阿銀的認知裡,那隻是一個想要傷害主人的、又臟又臭的壞蛋。
蘇白低頭,看著阿銀那雙澄澈得冇有一絲雜質的湛藍色眸子。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他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嗯,阿銀真乖。”
蘇白伸手,寵溺地揉了揉阿銀那一頭柔順的藍髮,順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
“以後遇到這種亂吠的野狗,就這麼處理,知道嗎?”
“知道了!”
阿銀感受到頭頂大手的溫度,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咪一樣,主動把腦袋往蘇白掌心裡蹭了蹭,
“隻要是主人的敵人,阿銀都會幫主人清理乾淨的!”
就在兩人“溫情脈脈”的時候。
嗖!嗖!嗖!
三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三股強大的氣息降臨在這一片狼藉的落日森林之中。
“哎喲我去,這動靜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這兒渡劫呢。”
一個慵懶又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率先傳來。
隻見半空中,三道絕美的身影緩緩落下。
為首的是葉夕水。
她穿著一身紫色的修身便裝,將那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和前凸後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左邊是穿著一襲翠綠長裙的碧姬,臉上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懵懂。
右邊則是依舊一身紫黑鱗甲勁裝的紫姬,雙手抱胸,一臉的不爽。
“主上,您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荒郊野嶺的來炸山玩?”
紫姬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周圍那彷彿被隕石犁過一遍的地麵,最後落在蘇白懷裡的阿銀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還帶著這個剛化形的草……咳,帶著新人出來兜風?”
這醋味,隔著二裡地都能聞到。
“這可不是我要炸山。”
蘇白聳了聳肩,指了指那個深坑,“是有隻不長眼的瘋狗追著我不放,非要跟我比劃比劃,我這不是冇辦法,隻能送他上路了。”
“瘋狗?”
碧姬心地善良,聽到有人死了,下意識地就要上前檢視。
她走到坑邊,往下一看,頓時捂住了小嘴:
“呀!真的死人了……這也太慘了,胸口都被打塌了,喉嚨也被捅穿了……咦?這個人怎麼有點眼熟?”
“讓我看看。”
葉夕水邁著兩條大長腿走了過來。
她可是死神鬥羅,死人見得多了,自然不會像碧姬那麼大驚小怪。
她站在坑邊,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唐昊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又看了看旁邊那雖然碎裂但依然能看出形狀的巨大錘子碎片。
“謔!”
葉夕水挑了挑精緻的眉毛,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不是之前在星鬥大森林偷襲少主的昊天鬥羅唐昊嗎?”
“昊天鬥羅唐昊?”
紫姬也湊了過來,撇了撇嘴,“敢和主上作對,都得死!”
“確實是唐昊。”
葉夕水轉過身,一雙美目直勾勾地盯著蘇白,眼神裡滿是愛意,
“九十五級的封號鬥羅,哪怕是有舊傷,也不是一般的魂鬥羅能碰瓷的。少主現在連封號鬥羅都能殺著玩了?”
葉夕水雖然知道蘇白很強,有瑞獸血脈,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
但這可是唐昊啊!
萬年後海神唐三的父親。
竟然就這麼被宰了?
“一般一般。”
蘇白謙虛地擺了擺手,順手攬住了阿銀的纖腰,
“主要還是我的阿銀配合得好。最後那一槍,可是阿銀親手送給這位‘故人’的見麵禮。”
“故人?”
葉夕水是何等聰明的人物,目光在阿銀和坑裡的唐昊之間轉了一圈,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藍銀皇複活了,還在蘇白懷裡。唐昊死了,還是被複活的藍銀皇殺的。
“噗嗤……”
葉夕水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柔軟也隨之顫動,
“少主真是壞透了。殺人誅心啊這是。”
“不過……”
葉夕水話鋒一轉,舌尖輕輕舔過紅唇,
“我喜歡。”
“主上,這屍體怎麼處理?”
紫姬嫌棄地看了一眼唐昊的屍體,“要不我一把火燒了吧?看著礙眼。”
作為高貴的龍族,她對人類強者的屍體冇有任何興趣,更彆提這種臟兮兮的乞丐裝了。
“燒了多可惜。”
蘇白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身上可全是寶。”
說著,他鬆開阿銀,走到唐昊的屍體旁。
雖然唐昊身上的魂環炸了,但是魂骨可炸不掉!
唐昊身上可是有著全套的萬年魂骨,雖然對蘇白來說冇啥用,但是用來獎勵給其他人還是足夠了!
拿去當見麵禮也不錯。
“阿銀,這活兒臟,你站遠點。”
蘇白回頭叮囑了一句。
阿銀乖乖地點頭,提著裙襬退到了碧姬身後,小聲問道:
“碧姬姐姐,我是不是給主人惹麻煩了?”
碧姬歎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單純到極點的“妹妹”,柔聲道:
“冇有,你做得很好,隻是這場麵,少兒不宜。”